却没想到血肉飞出几寸远,就凌空被几道细密的电流劈成了飞灰,飘洒落地......
那番邦汉子眼睛瞪得溜圆,只觉得对面这个男人简直就不是人!
燕奔叹了口气,刚要说话,突地顿生异感,好似背后生眼一般“看到”:五人十足,在十丈外以碎步逼近,抵近三丈之外时,分成两队,纷纷上蹿下跳找地隐藏。
闭眼默数:“房顶,入地,假山,还有人叼着芦苇拐入了池子......”
“没想到这个时候,东瀛甲贺忍者就已经被沿海富商大族雇佣了。”
突然,屋顶忍者抛出一张大网,朝着燕奔当头罩下。
“哗啦”!
一声水响,几道黑影从池里蹿出,“砰”地劈手射出烟雾弹和飞镖,手中倭刀也迎头砍上。
假山后有忍者大喝一声,持枪冲出。
但是,忍者速度快,燕奔更快,朗笑一声,先把手中番邦汉子掷了上去。
却听他惨叫一声,被倭刀劈成了几段,分尸当场。
燕奔则双脚站定,不丁不八,双掌一上一下,挽起一道白云,“哧”地迸出蓝白火光,白亮亮如一口长剑。
“刷”地向四周转了一圈。
众忍者眼前白茫茫一片,跟着浑身剧痛,血如泉涌,惨叫之声此起彼伏,竟然都断成了两截!
原本幽静雅致的院子登时残肢遍布,血流成河。
就在此时,“踏踏踏”来一队披甲番兵,为首的将校高叫:“哪个狗胆包天的敢闯蒲府?”
引着他们来的管家从背后露头:“大人!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狗儿!”
将校脸一沉,厉声道:“给老子砍了他。”
身后的兵卒纷纷怪叫一声,向燕奔当头砍下。
燕奔好似被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管家见大喜,就在以为此人必死无疑之时。
劈过去的刀剑呼地转回,势如怪蟒摆尾,将持械的兵卒打得脑浆迸出,纷纷倒地。
突有一人倒飞而出,哇哇大叫,好似个巨大暗器,正中将校头颅,咔嚓一声,砸的他颈骨折断,倒地气绝。
管家只见那人手脚不动,袭来的刀剑甚至兵卒都浑如活物一般,连连反击,杀的众人如麦子一般扑倒,顿时吓得呆若木鸡,连跑也忘了。
就在此时,他突觉眼前一暗,原来是那大汉站在了面前。
此人身量极为高大壮硕,一对虎目就这么平静的望着他,顿时就让管家委顿在地。
“带我去见你的主子!”
管家刚想爬起来,双腿一软,又软倒在地,双手支地,对着燕奔使劲叩头,砰砰作响。
燕奔淡淡道:“我不说第二遍。”
管家此时嗓子已哑,牙齿也已经咬碎了半边,嘶声道:“爷爷,我走不动了!”
燕奔摇头道:“那就死吧。”
话未落音,一股大力凭空而起,嘣的一声,若弯弓射箭。只不过,这箭矢却是那个管家,只见他嗖的一声,激越飞出,撞塌了半座假山,被埋在了里面。
燕奔也不急,就这么安步当车地朝前走,遇到墙壁,抬手一触,砖石喀啦啦的就豁开一个人高的大洞,供他走进去。
遇到前方番兵冲来,便随手砸断一株一人环抱的建木,以手持之,神威凛凛,左右横扫,所到之处,人马房屋无不粉碎。
四处躲藏的众人见他恐怖非人,顿时脑海里响了一声霹雳,想起一人,浑身一震。
“魁首!魁首来啦!”
“快跑哇!”
却见燕奔足下一点,蒲府内铺设的皇宫才能用的金砖嘭地碎出一个圆坑。
隆隆声响,冲击波蔓延开来,地面好似波浪翻滚一般。
蒲府众人纷纷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惊声尖叫中,苍松翠柏,亭台回廊,峻宇雕墙,碧瓦朱甍,缓缓坍塌。
而燕奔,则直飞冲天九丈之高,看着地面有若积木崩溃的房屋,蝼蚁般的众人。
双眼陡张,目光如秋水古剑,破匣而出。
一缕笑意爬上脸庞。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