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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谷县,半月的时光,匆匆而过。
今天是九月初一,大盛的八月就这么过去。
对赵瞒来说,最近的好消息无非就是秦大哥已经答应去二龙山陪着武都头练兵。
那边的事情,自己这里早就通过王麻子和胡麻婆婆联系好了,这段时间不见王麻子,就是赵瞒安排王麻子做督办专员。
用来将二龙山的事情办好。
至于武都头游击将军的官府文书,三天就已经下达。
而祁县令也如愿去他心心念念的郡府,成为了府官。
而武都头和秦立则是在昨天去了二龙山。
对于赵瞒自己来说,自己已经帮武都头把二龙山这支势力的基本框架已经搭建完成。
剩下自己要做的就是源源不断的,向二龙山这边输送钱粮、军马、兵器。
兵器那边倒是不用想,二龙山大羊寨子这边,有莫爷这么一位守岁人铁匠在,锻造兵器根本不成问题。
至于人马,二龙山当初可是有近乎两千人的响马在,明州郡的郡卫砍了一千个脑袋,剩下的人逃的逃,跑的跑。还剩下几百人。
这些人严加管束和和训练,未尝不是一支可怕的力量。
不然赵瞒又怎么会专门委托秦立过去呢?
靖南边军的偏将,想要镇住这些响马简直不要太容易。反正这些响马若是不听话,直接砍了便是。
自己和武二哥说了,不要舍不得。
这叫对这些响马们叫进行再就业改造,当然一些犯过罪大恶极之事的人,赵瞒也没有留下,直接砍了。
剩下的这些人,都是因为一些生机问题被迫成为响马的。
赵瞒留他们一命,就是给他们一次重新当人的机会。
关于秦立为什么才答应自己,赵瞒根本不用想,秦立肯定是问过背后那位羽阳郡主了。
而自己让秦立去当教头,其实也是对羽阳郡主的试探。
他可是听二爷说了,羽阳郡主回到上京城之后,可是在那些相公们那里吃了不少闭门羹。
朝中大臣们,甚至是皇帝自己。压根就不关心官州发生的事情。
在他们看来,官州的饥荒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天灾罢了。
至于现在官州的靖南王,还有至今没有什么消息传来的官州形势。
赵瞒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这次去官州镇压伴随饥荒而起叛乱的靖南王,已经无了。
他不是死于叛军之手。
而是死于朝中相公甚至是皇帝做的局中。
所以赵瞒干脆就来了一次豪赌。
他就赌现在的郡主,在整个上京城都是孤立无援。
而自己这么做,就是在向她卖个好。那就是只要你肯当我赵瞒的靠山,在明州郡的二龙山就有一支随时都会忠诚于你的军队。
就像胡依和贺九章,选择投资现在的自己一样。
赵瞒觉得,自己也该为以后想想。既然如此还有什么能比投资一位未来皇亲更有回报率呢。
此刻赵瞒,还在院子里练着秦立传授他的【流火霹雳刀】,这刀他已经练了十多天,技艺面板仍是没有半点反应。
但赵瞒也不急,秦立交给自己的东西,最讲究一个水磨功夫。
这十几天里,赵瞒几乎是每一天都在死磕这门刀法,就连身上的穴窍又多开了数个。
现在赵瞒足足是开了近乎上周天四十个窍穴,可能是因为知道赵瞒开天桥的缘故,所有人对赵瞒如此修炼速度,也是见怪不怪。
二爷那边,他反正不急。
他和赵瞒相处的时间越长,越是不希望赵瞒守堂捉刀。
可能是人老了吧,越是年纪大了,反而希望后辈们不是那么成器。
比起天下扬名,经历过风霜的老人们,更知道【名与权】给肩膀上带来的是什么。
反倒不如平凡过一生。
赵瞒在院子舞着刀,忽然间脑海里产生一丝明悟。
也就是俗话说的,唯有手熟尔。
只听双手小臂间的窍穴传来“嘭——嘭——”两声。
至此双臂间少阳经穴窍全部打通,气血还有来自岁君炉的热意,瞬间通过两条手臂灌入刀内。
赵瞒学着当时秦立的样子,直接一刀斩出。
“小瞒子,你又练你那开碑手是吗?说了多少次,去外面拿别人家东西练去。”
听着二爷的叫骂声,赵瞒深吸了一口气。
头一次对着里面喊道:“二爷,我成了!咱们该去都平府点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