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反应过来的萧若风,勉勉强强开口道:“张兄,你误会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有话还请直说吧。”
被张辰这么一搞,就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将所有喧嚣与戾气强行冻结、压制。
毕竟,当这令人灵魂战栗、身躯难以承受的金黄色气浪压过来的时候,你还能去说什么呢。
“呵。”
随着这声莫测的笑过后,那金黄色的气浪缓缓消散,跪伏的众人这才得以挣扎着站起身来。
不过,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因为这次的范围,只是笼罩住了几人,在外面那一群人的“观赏”下,他们被如此屈辱的半跪在地上。
作为这世间最顶尖的一群人,哪怕是萧若风和百里东君这样的,都感觉有些挂不住脸。
但是,就算如此,也无人敢再轻易挑起争端。
张辰这深不可测近乎神通的手段,以及摸不透的性格,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所有人心头。
摆了摆手,张辰直接道:“这件事情起因大家都知道,我和暗河前任大家长有旧,正好他中了雪落一枝梅,所以我们一起来这九霄城,帮忙解毒,随后苏、慕、谢三家暗杀,这本来是暗河内部纠纷,只是唐怜月借着背景深厚,给了教训不听,非要找死而已,琅琊王,这点你认吧?”
“额……张兄,怜月那件事情,真是你误会了,唐二老爷对怜月有大恩,也是唐门最支持他的人,所以当知道唐二老爷被前任慕大家长杀害后,这才要拼命也要报仇,绝不是张兄所想,借着身后和背景为所欲为。”
苦着一张脸,萧若风也是不知道第几次解释了,这要是真任由这样传下去了,可就真的了成皇室借唐怜月的事情,搞阴谋了。
尤其是,萧若风对张辰的实力有了一个更加清晰的认识后,那就更要说了,别万一惹得对方不爽,直接闯到天启城,结果了他三哥。
要知道,这帮江湖中人,心中那口气上来了,才不管什么东西呢。
“切。”甩了甩手,张辰嗤笑一声道:“行,我就当你说的对,琅琊王还有百里东君,我都能够理解,你颜战天还有慕青阳是干鸡毛的,还有唐门、雷家堡、无双城等等这些,怎么,把我当叶鼎之啊!”
话落,被问的颜战天和洛青阳看到众人看了过来后。
洛青阳则一本正经道:“听说这里有大事情,我过来看看。”
说罢,就这样结束了,好似真的就是这样。
倒是颜战天,本来就被张辰搞得一肚子气,彻底粉碎了他搅浑水的打算,现在又被如此质问。
当即,颜战天不爽道:“怎么,这九霄城是你家后花园啊,不能来么,看看不行啊,你……”
话还没有说完,张辰冷冷的吐出找死二字后,在场所有人只感觉时空好像静止了那么一秒钟。
下一刻,颜战天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下了。
“喜欢嘴硬,我让你接下来这辈子都硬了。”
说完,扫视了一下众人,张辰就这样直接走了。
哦,走了两步,可能还觉得不解气,又给了浊清一个大嘴巴子,让浊清旋转、跳跃,他闭着眼……
但就这样,浊清还是咬着牙,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并且还因为张辰的实力,他连看着张辰背影,瞪一下子的勇气都没有。
“怒剑仙,就这样没了?”
刚说完,好像在回应萧若风,首先就是破军剑悲鸣引动低空狂雷,黑紫色闪电如蛇般缠绕剑体,雷声沉闷连绵,方圆数十里清晰可闻。
同时天空中的云层,形成漩涡状乌云快速扩散,遮天蔽日,白昼瞬间如黄昏,乌云边缘被剑气割裂,露出破碎天光,无形怒意在高空凝聚成赤金色剑影,短暂悬浮后崩碎,化作细密剑气雨坠落。
“这叫什么事啊!”轻叹了一口气,司马长空看向旁边的呆愣住的百里东君,开口道:“怎么说。”
“本来就不应该来的,呵,我该去酿酒,寻仙了。”
摇了摇,虽然这样说着,但百里东君看向张辰的背影,眼神却是闪烁了一下,随即消失不见。
随后,当张辰的战绩,传出来后,整个江湖也好、朝堂也好,民间也好,甚至包括犄角旮旯的地方。
都被这场战斗惊住了,百里东君等人代表着当今天下最高水平,但却被张辰轻描淡写的压跪在地上,并且怒剑仙还被秒杀了。
可谓——一战天下惊!
一时间,九霄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各方势力默契地收敛爪牙,偃旗息鼓,暗流依旧汹涌,却再无人敢在明面上掀起大的波澜。
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投向了那个似乎对这一切浑不在意,过着闲散日子的张辰。
然而,张辰似乎对留在九霄城继续“看戏”失去了兴趣。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天光微亮,薄雾未散。
九霄城东门,一辆外表普通、内里却布置得颇为舒适的马车,在各大势力派遣的探子目送下,缓缓驶出了城门。
驾车的是个相貌平凡、沉默寡言的车夫,车厢里,却坐着三位气质迥异的乘客。
靠窗一边,白鹤淮正兴奋地扒着车窗,看着外面迅速倒退的田野景色,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好奇与快乐,对于能离开沉闷的九霄城,跟着去“游历大好河山”,她是一万个乐意,尤其是一想到能见识到更多奇珍药材和风土人情。
“张辰张辰,我们第一站去哪儿啊?听说南边有座黑山谷,里面有很多外面找不到的草药!还有东海之滨,据说有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海灵芝’!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