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哎呀,真是的,不管看几次,千帆啊,你说说,朕怎么看怎么觉得你秀气异常。”
说着,张辰又围着顾千帆转了两圈,笑道:“再配上这身锦衣卫的衣服,哦~简直能迷死一大片,怎么样,你那个好爹爹,有没有给你介绍一桩好姻缘啊?”
“没有,臣目前还不想那些。”
顾千帆微微低下头,也跟着张辰这么长时间了,他哪里不清楚这是这位陛下的某些恶趣味犯了。
摸了摸下巴,张辰挑眉道:“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朕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已经娶了皇后,太子都在肚子里面了,你这可差的太远了。”
“臣不敢和陛下相比。”依旧低着头,顾千帆就是不接这个茬,他知道,自己只要稍微正常点回答了,那接下来,可就没完没了。
“哎,这可是人伦大事,你这态度,看来我要和萧阁老,好好的聊一聊的,自己儿子的亲事,怎么能不关心呢。”
见状,张辰哪里肯放过顾千帆,立马就拿出了杀手锏。
而此时的顾千帆人都麻了,毕竟这要是捅到萧钦言那里去了,那他的这个好爹还不把他给卖一个好价钱啊,尤其这还是皇帝钦点的事情。
“陛下,我,我,我……”
看着顾千帆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赵盼儿走过来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张辰,没好气道:“我的陛下,我说你这没事干嘛要为难顾大人啊,你看看,被你弄的,这脸都快绿了,人不想,你就别为难他了。”
“行行行。”撇了撇嘴,张辰无趣的甩了甩手。
倒是顾千帆,满脸感激的看向赵盼儿说道:“多谢娘娘了。”
听到这话,看着赵盼儿替顾千帆说话,还有顾千帆松了口气的模样,张辰顿时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倒不会误会,毕竟之前的好几次,都是张辰派遣顾千帆去帮忙的几女,赵盼儿肯定是记着的。
只是怀着孕的赵盼儿,替顾千帆说婚事,多少有点黑色幽默了。
只可惜,这种乐趣也只有他一个人能懂了。
挑了挑眉,转过身,张辰看向被他晾了好一会的齐衡,开口道:“好了,齐卿,说说吧,何事上奏?”
站在一旁的齐衡,突然听到了张辰点到自己,他并未立即呈奏,而是快速扫了一眼在场众人。
皇帝、皇后、贵妃、宁国公、锦衣卫的镇抚使,还有皇后的密友。
袖中的手微微收紧,齐衡快速的思考了一下,面上却更显肃穆,向前半步,压低声音,确保只让御座附近的张辰与明兰能清晰听到。
“陛下,是这样,臣今日偶然得到一物,但事关重大,且……颇涉之前的一桩阴私构陷,臣不敢擅专,更恐流传开来有损天家清誉,故即刻密封入宫,恳请陛下圣裁。”
齐衡措辞极其谨慎,绝口不提具体内容是什么,毕竟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平时要是没什么事,他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张辰面前的。
他很清楚张辰有多不待见他,但是没办法啊,毕竟齐衡的头上还有父母,中间有个妻子,下面有孩子,这一家子的都指着自己呢。
所以,人总是要学会低头的!
说着,齐衡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封着的东西,接着由曹内侍转呈张辰。
看着神神秘秘的齐衡,张辰接过来打开密封,抽出内里东西,缓缓展开后,发现原来是副画。
只看了两眼,张辰的眼神便深了深,嘴角更是噙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真是有意思,这就是张辰过来的时候,邝文说的那副画,合着他去了一趟江南,办了个本朝第一大案,结果这画,居然又跑到京城了。
完了,还这么巧的,正好落入了齐衡的手里!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清楚,和你没有关系,卿有心了。”
看到张辰神色莫名摆了摆手,齐衡顿时就松了一口气,随即朝拱手道:“陛下明鉴,既然如此,那臣就不打扰了。”
“哎,那个陛下,臣也不打扰了。”
听到这话,一旁已然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顾廷烨,也跟着要告退。
大好的心情没有,张辰此刻也没了搞什么黑色幽默,随即就大手一挥,让两人就下去了。
暼了眼两人的背影,明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怎么了,是有关于我的事情吗?”
“你自己看看吧。”直接将画递给了明兰,张辰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思考着这卷突然出现的画轴。
而明兰在打开后,看到这画的内容后,先是脸色大变,但立马就调整过来了,同时也明白,刚刚齐衡为什么那么小心翼翼,并且亲自要过来了。
心中已如明镜一般,明兰甚至升起一丝淡淡的荒谬与嘲讽,竟还有人用这等拙劣伎俩,这背后的人真是在找死!
微微侧首,将画轴放下后,明兰对赵盼儿温言道:“这山楂糕酸度正好,妹妹如今口味喜酸,可多用一些。”
“嗯,好,谢谢姐姐。”赵盼儿只看到是一幅画,别的倒是没看清,但聪明的她,从齐衡、张辰以及明兰的表情里,不难看出肯定有大事情了。
不过,她是不会过问的,不管有没有好处,自己现在要做的,是把肚子里的这个生下来,其他都是次要。
张辰看着明兰与盼儿、三娘还有引章闲话着宫内近日趣事,倒是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拿过画轴,起身走到还搁那当木桩子的顾千帆那里,开口道:“有件事情,你秘密去办,我给你最大权限,除了皇宫,任何地方都不能阻拦你!”
“是,还请陛下吩咐。”瞪大了眼睛,听到这话的顾千帆,也不禁心里面有些打鼓。
接着,当顾千帆接过张辰递过来的画轴,打开后,只是一秒钟,他就带着惊恐的神色,合上了。
“这些腌臜玩意儿,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朕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弄鬼,挖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