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宫内。
当李司监带着欧阳旭往武德殿走去的时候,欧阳旭突然呆愣住了。
见状,李司监疑惑道:“欧阳公子?”
“抱歉,有劳李司监了,实在是因为这宫城太过巍然,不管第几次过来,都会为之走神。”
随口打了一个哈哈,看着这皇宫,大明帝国的权利核心,欧阳旭心里面,异常渴望着成功。
“嗯。”点了点头,李司监也是没有在意,不过刚走了两步,看到一辆與骄过来后,立马就叫停了。
“行礼!”
等與骄走过去,看到欧阳旭的眼神,李司监解释道:“这是玉清宫的通玄仙师,深得陛下尊崇,特赐宫中與骄。”
眼神闪过一丝异样,欧阳旭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但藏在袖子里面的双手,却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等到了武德殿门口,李司监立马就打开了殿门。
“请欧阳公子稍等。”
点了点头,欧阳旭非常有数的挺直了身板,同时又整理了一下衣冠。
而就在这个空隙,殿内的声音传了出来。
“哼,朕必狠狠惩罚,不然,他们还以为自己活在前朝呢!传朕旨意……”
心中猛地一紧,欧阳旭瞬间就想到了这是在说什么事情。
下一刻,大殿的门就关了。
过了一会,等大殿门再次开启后,李司监就过来接引他进去了。
看着最上首英朗的张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欧阳旭只觉得这位大明的皇帝,有股极重的威严。
尤其是那双眼睛,好似能把他里里外外都能够看穿了。
指甲插进肉里面,欧阳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了一下后,这才恭敬的躬身行礼道:“学生欧阳旭,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抬了下手,张辰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下,接着开口道:“嗯,模样倒是不错,是个饱读诗书的青年才俊,好,好啊,如此,朕也就不问学问了,这个春闱的时候,自有表现。”
“陛下过奖,学生愧不敢当。”
连忙又拱手回了一句,欧阳旭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面对张辰,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眉头一挑,张辰笑道:“嗯,这样,说一说,平时有什么闲趣啊。”
“回陛下,学生平日并无所好,唯喜诵读三千道藏,研习黄老之术。”
犹豫了一下,欧阳旭看了下殿内左右两边,道家的道藏,以及一些道家的所用的几个器具。
左右脑极速的打了一场,最后咬了咬牙,还是没忍住投其所好带来的捷径,毕竟有如此机会,他是真的不想下辈子靠吃盛家软饭过活。
他不想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话落,李司监顿时脸色大变,待看了看张辰脸色后,又隐蔽的望向后面的某处。
笑的更加开心了,张辰开口道:“哦?是嘛,好啊,那你倒是说说,你最喜欢的是什么经书啊?”
“学生最喜欢大洞玉经,与太上玄都妙本清静身心经两本,此外,学生还记得,陛下亲征北辽时,邝首辅所撰之形状,师出之日,旌旗蔽野,甲胄耀天,上亲擐甲胄,乘御马,与士卒同食同宿。”
没有丁点的犹豫,尽管说起来他好像很纠结,可该做的功课,欧阳旭那可是做的那叫一个足。
“不错,倒是一位懂得道义妙法的年轻人。”
听着这拍自己马屁的撰文,张辰点了点头,光抛开欧阳旭的人品不谈,就论这份心机,确实适合混官场。
随即,张辰开口道:“啊,这样,最近啊,朕欲将原北辽西京那边新建的紫极宫赐匾,欲请望二道长做宫主,现在还缺少一份敕书,你说说看,该如何拟旨啊?”
“请陛下赐笔墨。”闻言,欧阳旭立马就明白,这是张辰在考验自己在道藏方面的水平。
“好!”
下一刻,欧阳旭就在众人面前,现场创作了。
没一会,等结束后,张辰就接过李司监递过来的敕书。
“仙门栖身岩壑,抗志烟霞,有道之人,访以无为之理,不错,文采斐然。”
走下台阶,张辰开口道:“很好,欧阳旭,若明年春闱高中,你欲往何处为官哪?”
“昔有荣成子追随轩辕皇帝,今学生欲效仿之,凡陛下所千,无有不从。”
听到这话,欧阳旭顿时就振奋了,这话的言外之意,他一下子就看到自己的官途的康庄之路。
只是他没有看到,张辰看向他的时候,表现更加的精彩,本来都准备收拾他的,可恶趣味突然上来了。
张辰很想看到,等之后赵盼儿进到皇宫,成为贵妃后,欧阳旭的表情!
又说了两句话,等欧阳旭出去后,张辰坐了回去,朝着后面道:“怎么了,还不出来。”
没一会,满脸不服气的如兰,以及笑盈盈的明兰就走了出来。
“哟,这是输了不认账?”
哼了一声,如兰颇为不忿道:“谁知道这欧阳旭居然如此表里不一,这谄媚样,跟之前表现出来的正直模样,差太多了!”
“对啊,所以我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你要,要和皇后学的还多。”
点了下如兰的额头,张辰又笑着捏了捏对方那气鼓鼓的脸颊。
轻轻地打掉张辰的手,如兰撅着嘴道:“什么嘛,陛下,我看你就是偏心,明明上次六妹妹也看走眼了,还要我学,不理你了。”
听到这话,看着依旧小女儿脾性的如兰,张辰和明兰互相看了看,也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把搂过如兰,张辰亲了一口后,又开始说起了漂亮话。
……
三日后,客栈内。
晨光透过窗棂,睁开眼,坐起身来后,赵盼儿再次忍不住看向旁边的位置,尽管那里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