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当张辰带着桑酒驾车回到玉倾宫的时候,琼阶玉砌间红绸漫卷,如同奔腾翻涌的云霞,从九重宫门一路铺展至主殿的万丈高台。
通体由整块净灵琉璃筑成的主殿悬于云海中央,此刻被千万颗聚星灯映照得光华璀璨,如同悬挂在九天的另一轮太阳。
仙阶之下,彩凤衔枝、瑞鹤起舞、仙娥们列队奏响霓裳羽衣仙乐,这场面不可谓不大了。
毕竟作为当今算是默认的十二神之首,冥夜战神就代表了神界在四洲三界的面子。
此时,桑酒身着由九天霞光嫁衣,温婉地裹着她纤细而玲珑的身段,宽大的广袖与曳地三丈的裙摆上,桑酒双手交叠置于腹部,难得姿态娴雅端庄,静静立于那里。
当然了,在桑酒这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面,终究是带着初嫁少女的娇怯,但因为怕丢了冥夜和墨河水族的面子,所以硬挺着不让自己出现丁点的差错。
“战神大婚,皇天后土、于此共贺!”
等到了正中央的位置,张辰对着桑酒轻笑了一下后,伸出手牵住了对方,两人一起飞到了下方。
接着,站立在两边的仙娥开始舞蹈,天空中也出现了两名专门进行撒花的仙娥,而张辰和桑酒就这样缓慢的往玉倾宫里面走去。
“久籍微猷、未由展觌,倾慕之至、难以名言,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冥夜与桑酒今日成婚,此敬告天地。”
随着司礼官洪亮的声音,桑酒还是忍不住瞄了一眼自己未来的夫君,这位声名赫赫的神界战神,就是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了。
莫名的,桑酒的小脸突然红了起来,脚下也因为注意力不够集中,上台阶就一个没踩稳。
要不是张辰看到后及时拉住了桑酒,那她可就在今日这么隆重的时刻,出了一个大丑了!
“没事吧?”
“嗯。”轻微的点了点头,桑酒的心里,不自觉地感到有一种甜味突然覆盖了整个了心头。
没注意到桑酒的情绪变化,张辰又再次扫描了玉倾宫的里里外外,却还是一无所获。
想他堂堂神界战神,十二神的话事人,自己大婚的日子,其余的十一位神居然一个都没到。
尽管不知道原剧情当中冥夜有没有跟他们沟通过,让其余十一位神不用参加大婚典礼,但他张辰可是没有通知过让他们不来的。
他还想着要见识一下那位掌管时间的宙神——稷泽呢!
很快的,当司礼官向天地宣告完毕的时候,整个婚礼流程也就基本差不多了,毕竟冥夜一来是没有父母兄弟,二来没有祖宗祠堂,作为神界战神,他在玉倾宫又是最大的,自然就完事了。
而等他玉倾宫的仙娥将桑酒带回自己的寝宫时,张辰站在大殿内,连个应酬的对象都没有。
……
寝宫内,桑酒坐在床上,左手搓着右手,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脑海中更是浮想联翩。
毕竟成婚了,要和自己最爱的冥夜战神,有夫妻之事,光想到这个画面,桑酒就觉得身躯发软,但心里却是相当期待的。
“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张辰见自己都走到桑酒面前了,对方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地笑着问了一句。
“额,啊!”听到声音的桑酒,抬头看去,当发现来人是张辰后,唰得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涨红,说的话也是摸不着头脑。
“冥夜战神,你怎么来了!”
满脑袋问号,张辰扯了扯嘴角:“这个,要是我没有走错的话,今日好像、应该、可能是你我大婚,你说呢?”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桑酒的急得是满脸通红,她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她这是在胡说些什么东西呢!
笑了笑,张辰摸了摸桑酒的脑袋瓜,轻声道:“好了,我知道你是太紧张了,没事的,放轻松一点,我们如今已经成婚了。”
“嗯...嗯。”听到这话,桑酒抬起小脸蛋,扬起那张灵动、清纯、白里透红的小脸蛋,柳叶细眉下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盈盈如水。
“这样才对,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叫千年修得同船渡,万年修得共枕眠,虽然你我的婚事算是一个误会,可这正是我们的缘分。”
闻言,桑酒定定看着张辰,双眼扑闪扑闪的,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她本来以为自己的婚事是爹爹强加给对方,用上古冰晶威胁得来的,可如今张辰这态度,真的是让她喜出望外!
想到这,桑酒又偷偷地看了张辰一眼,眉眼间难掩羞喜之意,然后鼓起勇气道:“冥夜战神,您说的,我其实也……”
“哎,我们都成婚了,以后叫我夫君,冥夜战神这四个字就太过生熟了,以后都不许再叫了。”
张辰连忙打断了桑酒,他不知道冥夜这厮还有没有意识,但尽管和桑酒那啥时的时候,巅峰叫他冥夜可能会有种特别的爽感,可张辰真不是那样的人。
话说时间真的降低一个人的智商么,这种NTR的剧情,冥夜那厮居然也能够接受,没把他踢出去!
听到这话,桑酒已是羞红脸颊,眉眼低垂的嗯了一声后,那紧张双手不知往何处放了。
见桑酒这个样子,张辰这个老司机哪里不明白什么情况,随即就轻笑了笑,说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该歇息了呢。”
闻言,桑酒瞪大了眼睛,红晕瞬间就爬满了整张脸,因为这事她真的丁点经验都没有,很多还都是自己四处玩乐中无意听到的。
毕竟她的母亲早逝,自己的爹爹和兄长又不可能教这玩意,所以这事是真的一点都不懂。
而见桑酒愣在原地,俏脸的红度再次升了一个等级,就差脑袋顶上面没有冒热气出来了,张辰那也真是哭笑不得。
得,这还是个比新手还新的幼稚园选手!
好笑的摇了摇头,张辰直接就开始脱起衣服。
“冥,夫君,我来帮你。”看到张辰自己脱衣服,桑酒却好似突然没了害羞之色,直接就要上手帮忙。
“额,还是我来吧。”
桑酒却坚持道:“不行,还是我来,你是神界战神,这种小事肯定是要我来做的!”
“行,那你来吧。”见状,张辰就伸开双臂,任由着桑酒把自己身上的婚袍褪去。
然后,桑酒让张辰坐下,脱掉了他脚上的靴子。
但完了之后,桑酒却又愣住了,因为接下来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怎么了?”看着桑酒那双大眼睛中的茫然,张辰直接就问了出来。
“我,我……”
见自家夫君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桑酒那叫一个慌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内心深处害羞、害怕还有慌乱集于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