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看到桑酒呆萌的模样,双手直接就覆盖上去了。
“夫...夫君。”吃惊的看着张辰,还没等桑酒反应过来,她就感觉身体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好似突然就没了力气一般。
并且伴随着张辰的用力,不知为何,桑酒身体莫名的发烫了起来,感觉越来越热。
“啊,夫君,你身上怎么还带?”
感觉到了不对劲,桑酒满脸疑惑地看了一眼张辰,当然眼中虽然带着不解,但也没过多的在意,直接就准备动手拿开。
瞬间,一系列的画面,在桑酒的脑海中缭绕。
接着,桑酒刚要说话,却见张辰非常霸道的,二话不说就直接吻了上来。
桑酒瞪大了双眼,脑瓜子嗡嗡的,整个人都快要僵直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吗?
还不等桑酒多想,下一刻张辰就肆无忌惮的侵袭直抵而来,这种刺激对于桑酒这样一个新兵担子来说,那简直就是蘑菇弹一样的。
不自觉地就搂住了张辰的脖子,任由对方行事!
随后,当桑酒有所反应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婚床上,脚上的袜子也不知不觉中被张辰褪去。
也是奇了怪了,话说都是同一个人,但真的就是不一样唉,他这算什么,另类体验中的另类吗?
赶紧甩掉这个念头,张辰又集中精神开始办正事了,而桑酒却忽然感觉自己的内,顿时一惊,声音微颤道:“夫君,我……”
“乖,接下来交给我。”不等桑酒说完,张辰直接就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听到这话,桑酒闭上双眼,双手抬起抵在身前,任由张辰施为。
很快,她就被张辰带进了一个新的世界。
……
翌日,灵台处。
“怜华,帮我把花收好!”
闻言,怜华满脸疑惑的看着稷泽道:“神君,这一会的功夫,您的花是哪儿来的啊?”
“还能是哪里来的,木神花园里种的呗。”
耸了耸肩膀,稷泽满脸无所谓的回了一句。
怜华则大惊道:“神君,你偷人家的花了?”
“嘘,她那花园里面百花齐放,我就剪了这么小小的几枝,摆着闻闻香呗,拿回去啊,赶紧放到玉瓶之中,记住每日换水。”
说着,稷泽轻轻地动了动衣角,一下子就把怜华手中的花给掉落到凡间里去了。
“掉,掉下去了……”
见怜华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稷泽顿时皱眉道:“你这小孩,平日里修行参悟,总是心不在焉毛手毛脚的,如今又将我的话弄丢了,长此以往,还怎么修行飞升!”
“神君,对不起。”闻言,怜华顿时就低下了头。
稷泽变化出一根木棍,对着怜华教训道:“如此行事,看来我今日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了。”
说完,稷泽就对着怜华的手掌心就来了一下子。
“去,将我那茶花寻回来,你若是寻不到的话,你也就别回来了,知道了吗!”
“是。”捂着手,怜华立马就转身趴在了台子上,低头望着下面看去。
但还没等怜华看完呢,稷泽就直接推了他一把,让怜华丁点准备都没有,满脸惊恐的掉了下去。
而看着怜华掉落的身影,稷泽的脸色顿时深沉起来,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神魔终有一战。
但他竟一时看不透这前因后果,正好怜华与那山茶花之间有一段世俗缘分,索性就让他避一避。
“你来的倒是够早的。”
听到这话,看到来人是张辰后,稷泽当即调笑道:“呦呵,你这才新婚燕尔洞房花烛的,怎么就舍得抛下娇妻美眷出门了?”
看着不着调,完全跟记忆中表现一样的稷泽,张辰挑了挑眉,沉声道:“今日十二神齐聚,共商除魔之策,不可缺席。”
“你这个人啊,真没意思,逗几句闷子都逗不起来,无聊!”
听到这话,稷泽扫兴的摆了摆手,随即就转身走了过去。
这时,正好作为十二神之一的宇神初凰来到了灵台上,稷泽连忙就笑着说道:“哟,真是巧了,初凰来得这样早啊。”
“到灵台上吹吹风,免得一会你们来了,念叨的我犯困。”
说着,初凰也看向张辰调笑道:“冥夜神君忽然间便英年早婚,多少仙子眼睛都要哭瞎了,若不是你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君子,我都以为是你在墨河,惹上风流债了呢。”
话落,稷泽噗呲一下就笑出了声。
而张辰则看着这个应该是自己便宜丈母娘,无语道:“就没点正事么,连你也打趣我?”
“不用解释,我们都清楚,只不过你这今后该如何对待天欢圣女呢?”
见张辰这模样,稷泽又接着幸灾乐祸的问了一句。
陡然想起了天欢,张辰的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这三天他一直在熟悉上古冰晶带来的增幅,直接是把受伤静养的天欢忘了一个干净。
“咳咳咳,我与天欢并无私情,从前她是我的下属,将来依然也是,这点不会改变。”
点了点头,初凰开口道:“你知道就好,如今你和这蚌精公主已结为夫妻,虽仙妖两隔,但可不能因此怠慢了人家。”
“我知道了,说正事吧。”
摆了摆手,张辰赶紧就打断要接着初凰下面准备开口的稷泽,连忙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