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一个破河蚌壳子,倒也是稀奇。”
就在这个时候,符玉却被这蛟龙爪子上紧紧握住的河蚌给吸引住了,毕竟堂堂一介上古大妖,居然会摆弄这种凡俗之物。
“好了,开始吧!”
听到澹台明朗的话,术士们连忙走上前去双手飞速舞动,摆弄出奇异的手势,而后猛地按向地面。
瞬间,古朴而神秘的阵法图案浮现,符文闪烁,散发着幽微光芒。
紧接着,天空中蓦然降下十几道金黄色的带子,直接向下缠绕住了面前的蛟龙。
“万法焚天、混元化虚,镇!”
就在阵法进行中的时候,黎苏苏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只见她玉眸染霜,指尖凝聚万千灵气,凌空而立,青丝在狂风中肆意飞扬,掌心猛地向天空挥了上去。
刹那间,天穹轰然裂开,云层翻涌如沸腾的墨海,紫色电光在其中蜿蜒游走。
下一刻,无数道雷电仿若神罚天降,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倾泻而下,惊雷炸响,银蛇般的电光划破黑暗,直接劈在施法的术士身上。
“啊!”几声惨叫,施法的术士们,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阵法马上就要消失,澹台明朗顾不得其他,连忙大叫了一声符玉的名字,让其赶紧先顶上去。
伤势痊愈的黎苏苏,朝着澹台明朗笑嘻嘻的打招呼道:“哈哈哈,没想到吧,又见面了!”
“叶夕雾?你居然还敢出现在孤的面前,你还真是胆子大啊,这次孤可不会再让你跑掉了,抓住她!”
随着澹台明朗的一声令下,十几名景国精锐身披玄甲,刀光裹挟着森冷杀意,从四面八方呈合围之势扑向黎苏苏。
而黎苏苏则足尖轻点,素白裙裾翻飞若蝶,在刀风剑雨间灵巧旋身,忽而侧身避开刺向自己咽喉的长枪,忽而倒翻半圈躲过横扫过来的刀锋,发丝凌乱却身姿轻盈,宛如暗夜中穿梭的灵雀,将凌厉攻势尽数化解。
每一次险象环生的腾挪都带起细碎残影,衣袂扫过之处,竟与空中残雷迸发出细微的火花,紧张氛围一触即发。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甲映着雷光破空而来,萧凛长剑横扫,凛冽罡风如怒潮奔涌,戟刃划过之处,数名景国精锐手中兵器寸寸崩裂。
他身姿矫健似游龙,腾挪间枪影如龙蛇狂舞,寒光连闪,不过瞬息,便将围攻之人尽数击退。
那些精锐尚未看清他的招式,便被劲风掀翻在地,兵器散落一地,萧凛则是稳稳落地,目光如炬,将黎苏苏护在身后。
“二小姐,你没事吧?”
不等黎苏苏说话,一起赶过来的庞宜之直接伸出大拇指,满脸笑意的赞叹道:“我的天呐,二小姐,你好生勇猛啊!”
“庞博士、萧凛,你们怎么在这啊?”
突然看到萧凛和庞宜之,黎苏苏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这可是这段时间以来,能够让她为数不多开心的事情了。
看到几人当着自己的面就这样聊了起来,澹台明朗顿时就怒火冲天道:“放肆,你们当孤不存在么,萧凛,你居然敢独自从迦关出来,就不怕被我一网打尽吗?”
“澹台明朗,收手吧,你驱使景国大军,侵犯我盛国领地,肆意妄为,乃有违天道之举!”
闻言,萧凛剑锋指向澹台明朗,厉声呵斥对方,毕竟景、盛两国的大军都堆积在迦关之处,此战都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要是澹台明朗能够就此收手的话,倒是可以免于一场兵灾,反正如今阵法已破,对方想要再次唤醒大妖为他所用那是白日做梦。
和谈才是硬道理!
澹台顿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有违天道又如何,更何况何为天道,没想到声名赫赫的萧凛也不过如此,看来是孤高看你了。”
“澹台明朗,你这是执迷不悟,如今迦关牢不可破,现在你这阵法又被破了,要是你……”
萧凛的话还没说完,澹台明朗就不耐烦的让剩下的景国精锐一拥而上了。
随即,就在黎苏苏、萧凛还有庞宜之和这些剩下的景国精锐大战的时候,那本来被黎苏苏破坏的法阵,却是被符玉给修补好了。
“该死,我们中计了,澹台明朗刚才是在拖延时间,这法阵马上就生效了,必须要阻止他们才行。”
庞宜之也惊叫道:“不好,他们这是要强行唤醒妖蛟!”
话音刚落,那被金黄色带子缠绕的蛟龙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接着一个摆尾就到了众人面前。
“哈哈哈哈哈,符玉,快,快将此妖给孤收服了!”
看到这沉睡的上古大妖终于被自己给唤醒了,澹台明朗当即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但符玉闻言却面露难色:“陛下,这上古大妖,好像有点不对劲,它好像……”
“还是贫道来说吧,这蛟龙在此沉睡万年,是在不断经历着一种名为般若浮生的梦境,哎呀,所谓般若浮生,就是通过梦境,回到过去的记忆当中,把所有的悲喜重新经历一遍,然后不断循环,令人不能自拔,它一直在梦里活着。”
见符玉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庞宜之这时则乐呵呵的站出来替众人解惑了。
听到庞宜之的话,澹台明朗的脸顿时就绿了,这意思是他费了半天劲,白忙活了是吧?
而一旁的黎苏苏却奇怪的问道:“庞博士,这蛟龙的眼睛怎么了,怎么是这个颜色?”
“一念成神、一念成魔,这可能就是长期沉睡的缘由,这蛟龙被强行搅扰了长眠,触发了渡劫的时机,成魔还是成神,就在此刻了。”
摇了摇头,庞宜之颇为感慨的来了一句,这妖蛟一直处于梦境当中,根本不可能被收服。
再说了,现在因为被澹台明朗给强行唤醒触发了渡劫,要是成神了还好说,成魔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