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神气什么,扫就扫!”
韦衙内撇了撇嘴,尽管他觉得自己做的没毛病,不过就是运气稍微差了一点而已,但总归是被张辰给抓到了自己的把柄,所以也只能是认栽了。
张辰看着韦衙内那鸟样,顿时就有些后悔那么痛快的答应赵简了,早知道这厮嘴这么硬,说什么得拔下他的一层皮下来。
“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二遍,现在事情结束了吧,薛映,跟我走!”
韦衙内却不接他的招,突然拉起一旁满脸懵逼的薛映就往外面走。
“算你溜的快!”张辰看着仓惶而逃的韦衙内,也没有要多计较的意思。
元仲莘这时也开口道:“那什么,既然没事了,我就有事先告辞了,哈,回见。”
“我也有事情,先走了。”
王宽在元仲莘说完的下一刻,也突然开口要离开,并且还对着小景使了一个眼色。
小景一开始还有些懵,但转头看到王宽对着赵简和张辰示意了一下后,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随即就如同一个鹌鹑一样,连连点头道:
“啊,对对对,张大哥,赵姐姐,我也还有些事,先走了。”
“哎,张辰,我怎么感觉他们都怪怪的啊?”
赵简看着面色怪异,好似后面有狗在撵一样的小景,顿时是满头的雾水,于是便转头看向张辰,想看他知不知道。
张辰则笑眯眯地说道:“呵呵,这还不明显么,给我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呢。”
赵简一听,想到刚刚元仲莘、王宽还有小景的神色,可不就是这样嘛,瞬间赵简的脸蛋就微微红了起来。
“谁要跟你单独相处了!”
张辰听到这口是心非的话,直接就凑到了跟前:“你不跟我……”
才刚踏马说四个字,就被一个突然闯入的人给打断了。
“衙内,衙内,衙,额……对不起,对不起。”
张辰看着面前不停道歉,面色黝黑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满脸不爽的问道:“行了,你是谁?”
“下官是枢密院右副都承旨马达标。”
马达标听到张辰的问话,一刻也不敢犹豫,连忙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毕竟张辰的名声他可是如雷贯耳了,自己现在又好似坏了对方的好事,这不妥妥要穿小鞋了么。
张辰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么,直接说,找我什么事?”
“奥,大人叫你过去一趟。”
马达标再次非常谦卑的拱手回答着张辰。
张辰则微微皱着眉头,不知道他爹这个时候找他干嘛,随即就看向马达标问道:“我爹有说找我干嘛没有?”
“大人没说。”马达标摇了摇头,张知白只是让他过来传话,却并没有说什么事情,不过想他堂堂从四品枢密院副都承旨,过来跑堂也真是够憋屈的了。
赵简这时开口道:“好了,既然张相叫你,你就先过去吧,我回去了。”
“行吧,等我结束再去找你。”
张辰无奈地点了点头,真是的,本来准备要和赵简有进一步发展来着的,可惜了。
随后,马达标就带着张辰来到了枢密院。
等进到张知白的枢密使专属院落,老远的,张辰就大叫道:“有什么不能回,回,陛下!”
张辰傻眼了,仁宗皇帝不知道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玛德,进来的时候也没人跟他说啊,还好话没有说完,没有秃噜什么不该说的。
“呵呵呵,张辰是吧,嗯,挺精神的嘛。”
仁宗皇帝则笑眯眯地看着张辰称赞了一句,随即又转头看向旁边张知白说道:“卿这是谦虚了,看这个样子就和传闻中的差别很大嘛,哈哈哈……”
“官家过誉了,犬子如何能得如此夸赞,还不过来见过陛下。”
张知白则非常的谦虚,不过是客气话而已,随即就脸色板着让张辰过来和仁宗皇帝打招呼。
张辰两步走过来,躬身行礼道:“秘阁学员张辰,见过官家。”
“嗯嗯,不用多礼了,我都听陆观年说了,他对你可是称赞有加啊,几次任务都做的不错,就算比王氏门阀的麒麟子也不差了。”
仁宗皇帝抬了抬手,上次牢城营的事情,他都听说了,张辰的表现可谓是相当的亮眼,而这次陈工的事情甚至还算计了一把陆观年。
不得不说,不愧是张知白的儿子,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只要得到了机会,就能施展开来。
张辰则连连客气道:“是陆掌院抬举学生了,这也不是学生一个人的功劳,大家共同的努力,学生只是起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作用。”
“嗯,不错,我大颂有此少年,后继有人啊。”
仁宗皇帝见张辰这副不卑不亢的态度,满意的点了点头,以前只听说张辰飞扬跋扈不知礼数,现在看来,这些都是被不爽张知白的那些人给抹黑了。
这时,仁宗皇帝旁边的一个微胖的男子连忙拱手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我大颂有如此多的青年才俊,陛下定能够囊括寰宇,一统河山,叫日月之所及,皆是我大颂疆土。”
好家伙,微胖男子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激动不已,尤其是最后那几句,一统河山,叫日月所及,皆是大颂疆土,青筋都爆起来了。
要不是张辰知道大颂从根子上是什么玩意,他还真就信了鬼的。
仁宗皇帝听后那是相当的开心,没有人不喜欢被马屁,特别是他这种性格比较好,手底下大臣个性比较强硬的,如果出现了这种谄媚之臣,基本会被群起而攻之。
但他觉得对方说的就是大实话,自从他登基以后,重贤臣,轻徭役、薄赋税,一手缔造澶渊之盟,换取了如今颂辽几十年的和平,他自问功绩直追太宗,仅次于太祖皇帝。
随即,仁宗皇帝又朝着北边叹了口气:“哎!如今辽人如虎,盘踞北方,西夏如狼,分裂西北,一狼一虎,环伺在侧,想要收复燕云之地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