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韦小小你也是人才啊,这个时候你问我?你是觉得我会夸你做的啊?”
张辰都踏马被气笑了,先不说这件事情这货做的有多蠢,就说他俩的关系,自己不落井下石就算了,还帮他擦屁股,怎么想的。
韦衙内一听,也对啊,以他和张辰的关系,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帮他说话的啊,对方巴不得他出问题呢。
赵简再次开口道:“陈工呢,先去看看他,你的事,我们等会再说。”
“没问题,陈工就在里面,我们把他养的可好了,马上就能取得他信任了!”
韦衙内连忙拍着胸脯子,非常自信的向赵简保证,要是时间再晚一些,他都不用做这些,直接交人就行了,可惜功亏一篑了。
张辰和赵简没有理会韦衙内搁这耍宝,直接走进了房间里面看到了正缩在角落的陈工。
“哎,姑娘,又见面了,变漂亮了啊!”
对于陈工夸赞,赵简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高兴,反而是看向他沉声说道:“为什么看歌舞?”
“这,这不好说吧?”陈工脸上带着不可捉摸的笑容,这个东西只能说懂得都懂。
“为什么选秀香楼?”
赵简却没有被迷惑,通过陈工目前的种种行为来看,这里面绝对有大问题,只是她知道的信息太少。
陈工虽然不明白赵简这是什么意思,但对于这个问题,他还是想都没想就回答道:“那地我熟啊!”
“可是你找来的没有一个是你认识的。”
赵简却死死盯着陈工的脸,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
陈工则指了指韦衙内:“他们说不让我找认识的人,保密啊。”
赵简冷笑了一下,接着便继续问道:“即便如此,你随便找一家乐坊就行,为什么还是定了秀香楼,知道有人在抓你吧?”
“我知道啊,咱们路上不是遇到刺客了吗?”
陈工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感觉眼前这姑娘,好像开始怀疑他了。
“那你应该能想到,你常去的地方都会有人监视,结果你还是选择了秀香楼。”
听到陈工这肯定的回答,赵简越发认定对方绝对有问题。
陈工顿时就有些慌了,连忙看向韦衙内,一副不解的模样:“不是,她说什么呢这是?”
“是啊,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韦衙内叉着腰,满脸不解的看着赵简,他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怎么感觉好像赵简对陈工有很大的不满似的。
赵简则没有理会韦衙内:“你可能是故意而为之,或者我说的再直接些,故意引他们来抓你!”
“不是,我活腻了吗我?”
陈工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这姑娘居然会有如此敏锐,但他现在肯定是不能承认的。
赵简却再次问道:“带你从弓弩院离开的那天,他们怎么会知道路线的?”
“不是,你是怀疑我?我自己把行踪泄露给他们,然后让他们来杀我,我有病吗那不是!”
陈工见状,情绪也开始激动了起来,通过赵简的语气,他知道对方肯定已经深深地怀疑自己了,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要打死不认。
韦衙内也附和道:“陈工说的对啊,哪有这样找死的。”
“他们是抓你,不是杀你,图纸没有完成之前,没有人会杀你。”
赵简直接戳破了陈工话中破绽,虽然都是被抓,可这其中的区别可大的很。
陈工则不满道:“不是,这有什么区别,我落在他们手里也没个好,这这这……奥~你怀疑我是吧,那行,你要怀疑我,你杀了我得了!”
赵简那是一点也不惯着他,当即就将手里的剑给拔了出来,接着就要给陈工点颜色看看。
陈工看赵简来真的,也是瞬间就怂了,他没想到这姑娘居然这么虎!
而一旁的张辰见赵简的红脸唱的差不多了,立马笑呵呵的走过来将赵简的剑又插了回去。
“别生气,别生气,她跟你开玩笑的,你紧张什么,别生气,好好整理整理,搬家了啊。”
韦衙内则是满头问号:“搬家?什么意思啊?”
张辰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给了赵简一个眼神后,两人就非常默契的往外面走,韦衙内和薛映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想到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也老实的跟了上去。
但随后张辰将门给直接锁了起来,还是大大地出乎了韦衙内的预料。
陈工见状顿时傻眼了,连忙从门缝大喊道:“干嘛锁门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张辰则是笑眯眯的敷衍起陈工来:“你先好好整理整理,我们先商量点事情。”
“不是,你们商量什么事还不能让我知道,啊?”
陈工哪里肯干,他算是看清了,接他出来的这两个,没一个善茬,从头到尾就没信他。
韦衙内还是没有憋住,满脸不解的问道:“干嘛啊,我好不容易让他对我有点信任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里屋去吧。”
张辰看着这厮的蠢样,真想给他一脚,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直接往汤饼铺子大堂走。
而当看到薛映爹娘看到几人过来后,连忙将做好的汤饼给端了上来,随后薛映他爹就低眉道:“各位公子小姐慢用,我和老婆子去院子把那血给清洗一下。”
“真是麻烦伯父了。”张辰客气的点了点头,对于面前这个矮小又一副低眉顺眼模样的男人,他可不会有顶点的忽视,要不是有了薛映这样一个软肋,对方的成就绝对不止是现在这样。
赵简看一眼薛映他爹,接着又仔细得看了看张辰,感觉有些奇怪,她现在不说很了解张辰了,但对方的性格她还是很清楚的。
就算是薛映本人,张辰都不在乎,但薛映他爹这样一个老实巴交,再寻常不过的男人,怎么会是这样一副态度呢。
只是她又想不通这其中的问题,索性这时几人都坐了下来,赵简便开门见山道:“我怀疑陈工有问题。”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韦衙内满头雾水,事情发展的太快,现在他是彻底弄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赵简则是很平静地说道:“按理说,现在应该把人交出去,但是我又怀疑禁军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