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莘则是笑眯眯的化身捧哏:“衙内说的对啊,既然没有尽兴,如何能散呢。”
“对,咱们就去落羽阁,之前你可是三战三败,怎么样,姓张的,敢不敢!”
韦衙内拍了拍桌子,挑衅似的看向张辰。
张辰自然没什么意见,韦衙内说的落羽阁是开封城里头数一数二的风流之地,楼里头的姑娘们更是各有所长。
什么琴棋书画,煮茶烹饪,歌舞曲调,冠绝开封,这是整个开封最富有盛名的销金窟,同时也是像他们这种权贵子弟消遣的首选之地。
只能说不愧是韦衙内,就算是找他拼酒,都还想着风流一把。
…
夜色虽然漆黑,可落羽阁里头却是灯火通明,烛影阑珊。
雅座之上,张辰、韦衙内、元仲莘依次而坐,身前都放着一张长案,几个姑娘分别坐在三人身侧。
别看元仲莘平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真就没有正儿八经的来过这种地方,所以尽管脸上还是一副轻浮的模样,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根本就放不开。
韦衙内就不一样了,一边和张辰拼着酒,但手上、腿上可都没有闲着呢。
张辰还是根据自己的喜好,找了一个叫舒儿的姑娘,虽然长相不是最好的,但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给人的视觉冲击颇为强烈。
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高耸,张辰以他的经验来看,怎么着也得有个三十六D了!
关键是这姑娘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老是喜欢挽着张辰的手臂,身子紧贴着,触感很是柔软舒适。
面对如此主动的好姑娘,张辰能怎么办呢,当然只能是‘默默忍受’了啊!
“衙内,今日怎得只喝酒,也不理我们啊!”
作为老熟客,几个姑娘自然是知道韦衙内和张辰性子的,所以看到这反常的一幕,也是很是好奇。
张辰则柔搓道:“怎么,难道本公子没有招呼好你?”
“衙内说的这是什么话,奴家是这不是关心您嘛,奴家的心思衙内还不知道么。”
舒儿再次耍炸,不仅朝着张辰娇嗔了一下,并且还犯规使用带球撞人的技能。
“是嘛,原谅你了!”
张辰笑了笑,接着又看向旁边的一动不动的元仲莘道:“元兄这是在表演木桩子?”
“噗嗤!”
听到张辰将元仲莘说成木头桩子,几个姑娘都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甚是悦耳。
倒是元仲莘身边的姑娘替他解释说道:“元公子不过拘谨了些,哪里是什么木头桩子!”
张辰闻言颇为诧异的看着这姑娘,没想到元仲莘这厮的魅力这么大,不过屁大点的功夫,这就让对方芳心暗许了已经。
“元某自知比不过张兄和衙内,我喝酒,喝酒!”元仲莘则嘿嘿一笑,除了因为第一次过来的原因,还有就是这些风格独特的清倌人,让他不自觉的有些别扭。
张辰淡然一笑,没有过多纠结这个话题,而是将目光由上往下挪到了舒儿的胸膛上,捏着下巴说道:“此情此景,倒是让我诗兴大发啊!”
“衙内文采斐然,赶紧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啊!”
舒儿望着张辰,她可从来没有听过张辰有什么文采,于是眸光微闪,满脸的好奇。
“你会写诗?喝醉了吧你!”
韦衙内听到张辰的话后,差点没有笑死,这是把自己当王宽了吧?
元仲莘却突然给了韦衙内一个眼神:“张兄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就是有了大作,衙内,咱们只需要听就行了。”
“啊?啊!对对对,我听听。”
韦衙内见元仲莘挤巴着眼睛,随即也反应了过来。
张辰看着舒儿,准确的说是看着舒儿胸前的隆起,边笑边吟道:“呵呵,怎么,就这么期待啊?”
“哪有!”舒儿听到张辰说的,立马就又紧贴着凑了上来。
韦衙内却叫道:“哎哎哎,你不是要做诗嘛,那你倒是说啊!不会做不出来了吧?”
“怎么,风停了,天晴了,你又觉得你行了是吧?”
听到韦衙内的话,张辰满脸不屑的呵呵一笑,这个家伙今天的打算他是看出来了,无非就是这些天总是吃瘪,还想着还回来。
韦衙内则大声道:“怎么,你这是不敢了怎么?”
“绰约新妆玉有辉,素娥千队雪成围。
我知姑射真仙子,天遣霓裳试羽衣。
影落空阶初月冷,香生别院晚风微。
玉环飞燕元相敌,笑比江梅不恨肥。”
一首七言律诗诵罢,雅间之中顿时一静,先前脸颊坨红,羞涩埋首的舒儿也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有些惊讶。
众人都没有想到,张辰还真有一首,这可是临时来的,提前是绝对没有准备的。
但张辰却毫不在意,反而抬手搭住元仲莘的肩膀,凑过去说道:“你也得喝啊,不然接下来……你应该明白。”
“明白,明白,喝,这就开始喝!”
元仲莘脸色顿时就不好了,他没想到张辰不仅没有喝醉,还彻底看穿了他的图谋,这下子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韦衙内也拍手道:“美人在侧,美酒在手,还有小娘子起舞,装什么啊!”
而元仲莘身边的姑娘顺着张辰的话说道:“不如奴家给二位公子抚琴一曲!”
“如此甚好!”张辰点了点头,有人跳舞自然得配上音乐才行啊!
而这姑娘的琴技确实高超,配上旁边翩翩起舞的姑娘,那叫一个好啊!
这时,张辰则凑到了舒儿的耳边轻轻说道:“其他几位都表演了绝活,不知你得又是什么呢?”
“衙内想知道吗?”舒儿妩媚的看了张辰一眼。
见张辰点头,舒儿则展示了一手极高深的‘功夫’,技法娴熟,滋味独特,也颇为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