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年点了点头:“说的不错,丁二的身份的确出乎意料,枢密院对此也很惊讶,之后七斋放假几天,放松一下。”
说罢,陆观年就直接拍屁股走人了,一点犹豫都不带的。
“这就完了?立这么大功,也不说给些什么,来点实际的,反而就会说些好听的空话!”
张辰都无语了,好家伙,又是完成任务拿回名单,又是阻止辽、夏暗探阴谋起事脱狱的,结果就给了几句夸奖和纸上的履历功绩?
真牛批啊,一千年后的资本家都没有这么狠!
赵简则反驳道:“拿回名单本来是我们的任务,阻止辽夏阴谋是每个颂人应该做的,而且这已经给我们记上功劳了,如何再要赏赐!”
“啊~对对对,你说的对,我的问题,我的问题。”
张辰知道赵简是那种责任感极强,就想为了大颂抛头颅、洒热血的热血少年,所以见赵简那一脸认真样,也就没有去抬杠。
但赵简听到张辰的话后,却有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对方好像是在附和她,可又好像是在说反话。
“我怎么感觉你的语气怪怪的,你是不是在说反话?”
张辰连忙伸出五根手指头,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怎么可能啊,天大的冤枉啊,我发誓,我要是说谎了,我……”
“我又没说不信你,你……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们?”
赵简连忙打掉张辰的手,制止了如此儿戏般的发誓,刚想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不要随便这样发誓的时候,却见王宽、元仲莘几人正一脸八卦的盯着他俩看。
王宽这时淡淡的说道:“看你现在和张辰的关系很好。”
“我有跟她好吗?没有吧!”
张辰连忙否认了王宽的话,脸上也装作一副极其不自然的模样。
王宽则非常的肯定:“有!就比如此次任务,你们俩行事谋划配合默契,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没有啊,都是凑上才合作的,完全没默契!”
张辰连连摆手,一副极力澄清撇清关系的模样。
王宽闻言却反问道:“没有你急什么?”
“不是,她不是和你有婚约吗?”
张辰则故作迟疑的呆愣了两息,接着又将两人还有婚约的事情再次提了出来,他知道赵简最反感的就是这个。
果然,赵简听到立马就不干了:“不是,这和婚约有什么关系,这早就已经不作数了!”
“婚约是律法所定,岂能违背,只要没有退回生辰贴,这婚约就还有效。”
王宽摇了摇头,他当然不是想要和赵简成婚,而是礼法就是如此,只有自己或者赵简退回生辰贴,这才算是解除了婚约。
赵简一脸无语的捂着脑门,看向王宽沉声道:“你不说这个没人会知道!”
“律法礼教,守的是自己那颗心,与外人无关。”
王宽回答的很干脆,这并只是一件婚约那么简单,遵守律法礼仪,是他的人生信条。
赵简见状直接就火了:“你等着,我找到生辰贴马上还给你!”
说完,赵简又瞪了一副无辜模样张辰一眼,接着就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小景见后也连忙追了过去。
看到赵简走了,张辰便准备起身回家,这时元仲莘却走过来笑眯眯的说道:“张兄,有时间嘛,今日我请客,咱们聊一聊如何?”
“元兄有事?”张辰看到元仲莘的模样,顿时就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既视感,他可不信元仲莘会没事跑过来献殷勤。
元仲莘则指了指韦衙内,笑道:“得衙内赞助,特地从韦府拿了两坛美酒,正好闲来无事,待会儿咱们可以好好的尝尝。”
“哼,这可是我爹的珍藏,一般人想喝都喝不到的!”
韦衙内听后满脸的得瑟,但随后又摸着下巴自语道:“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哎,这能有什么不对的,衙内如此敞亮,就看张兄能否赏脸了!”
见韦衙内好像有反应过来的意思,元仲莘连忙就打断了他的思路,毕竟有钱还好忽悠的凯子,也不是随便就能碰到的,特别是建立在他想要借机讨好张辰的时候。
就比如这次的事情,不过短短两三天,居然就如此凶险,这里面但凡有个万一,不管是名单的丢失还是辽夏暗探起事脱狱成功,都不是一件小事就。
可因为他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就被他这么顺畅的给躲了,只是尝过甜头的他,自然还想这么做了啊!
可关键张辰太聪明狡诈了,想要继续偷懒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他就想请张辰吃饭来拉进关系,并且试试看能不能灌醉张辰,人只有喝醉了的时候警惕心是最低的,也是最容易答应别人的时候。
韦衙内大喊道:“张大,怎么样,敢不敢啊?”
“是嘛,好啊!”张辰笑了笑,他倒要看看,元仲莘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元仲莘顿时就笑了,随后又看向王宽问道:“一起啊?”
“君子适其行,酒酌戒毋多,你们也不要太过了。”
王宽不仅没有答应,反而反过来劝解几人不要喝多了,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
一旁的韦衙内撇嘴道:“什么行不行的,姓王的就会扫兴,本衙内先说好了,今日不醉不归,谁先跑谁是狗!”
说完,韦衙内就盯着张辰等着他的回话,这次他不仅自己做了万全的准备,还拉上了元仲莘,势必要让对方出丑,一解自己多日的苦闷!
“我没有意见。”张辰耸了耸肩,就这两个还想把他喝醉,难度不亚于明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元仲莘也笑着道:“既然如此,元某今日便舍命陪君子了!”
随后,张辰便跟着两人来到了宿舍,此时屋子里面正摆着一大桌菜肴和两坛美酒。
张辰见状笑了笑,看来这是早就计划好的,鸿门宴啊这是!
…
夜幕遮天,黑夜驱走了光明。
酒过三巡后,不止韦衙内偷过来的两坛美酒空了,桌子上还多了几坛元仲莘不知从哪里弄来美酒。
此时,满桌的菜肴也基本上是被扫荡光了,其中大多数都进了张辰这个大胃王的肚子。
将碗中的酒水喝完,张辰笑道:“怎么样,如今酒都空了,这就结束了吧!”
“姓张的,你是想跑吧,说了不醉不归,怎么,你想当狗啊!”
得益于事前准备工作做的好,韦衙内虽然有些上头,但还没有醉,只是不甘心这次机会又这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