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因为七斋已经有了斋长,所以陆观年在选择谁去招呼受伤的元仲莘时,找到了张辰询问。
随后,韦衙内这个大怨种就极其不情愿的上任了。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由于韦衙内那不间断的抱怨,小景是自发的帮助韦衙内一起照顾元仲莘,给他做饭吃。
当五天教学全部结束以后,陆观年很准时的冒了出来。
“五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你们的情况,我也从三位老师那里知道了,虽然有些小意外,但总体你们做的不错,现在我就说说你们接下来要……”
陆观年的话还没有说完,张辰却突然打断了他:“陆掌院,我可以打断一下吗?”
“你有什么事吗?”陆观年颇为疑惑的看向张辰,对于这个斋长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七斋表面上是初步形成了一个团结的集体。
张辰则回答道:“我是这样的,不管接下来是什么任务,元仲莘伤的不轻,现在还没有恢复多少,我看这次就先别参与了。”
“嗯,此话有理,元仲莘,给我好好的养伤,还是由韦衙内来照顾。”
陆观年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元仲莘叮嘱了一句。
韦衙内顿时就不干了:“凭什么啊,我不干,我也要参与任务,怎么就要我来照顾他!”
“当然是你,我们秘阁主要面对的是什么?北辽、西夏,我们的任务种类也是千奇百怪,你那副纨绔浮夸的模样,怎么进行伪装?伺候人,这就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不等陆观年说话,张辰就直接开口了,像韦衙内这种猪队友,有他在和没他在,区别真的很大。
陆观年听后也赞同道:“张辰说的不错,这次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就这样说定了。”
韦衙内一听,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也只能是无奈接受了。
陆观年见韦衙内不说话了,便继续开口说道:“好了,其实我让大家做的事情很简单,前不久,大辽有个密探在牢城营死了,人虽然死了,可是有封密文至今下落不明,要你们到牢城营去,把那封密文给找回来。”
“牢城营是关押罪犯之处,只要把人都调走,我们再仔细翻查,应该没什么问题。”
王宽当即发表了意见,这件事情不难,只要仔细就行了。
陆观年却摆手道:“人不能调走,因为这事不能闹大,要你们假装成罪犯,潜入到牢城营里面,把密文找回来。”
“为什么?”王宽满脸不解的看向陆观年,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为何要复杂化呢。
陆观年却谜语人上身:“道理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嘛,跟我一块去,把脸上的黥面完成了。”
“黥面?”
韦衙内一个没憋住,当即就惊出声来,不过一个任务而已,这就要黥面啊!
好家伙,那他不是还因祸得福了。
“假的,不是真刺!”
陆观年看着震惊的韦衙内,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这货也不想想,怎么可能来真的。
给王宽和张辰黥面?
那枢密院老大张知白和副宰相王博不活撕了他啊!
随后,除了元仲莘和韦衙内外,其他几人就跟着陆观年去进行黥面,只是路上的时候,赵简却没有跟小景走在一起,突然放慢了脚步。
“你为什么会帮元仲莘,这是他之前帮你选斋长的条件?”
张辰则装傻道:“啊,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帮元仲莘了,选斋长不是看各人意愿吗?”
“装傻有意思吗?你我元仲莘都知道这次的任务,你刻意帮忙打掩护,让他不参加,这难道不是因为你们达成了某些协议吗?”
赵简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直接了当的问道。
张辰则上前一步,笑道:“难道不可能是我当上了斋长,所以责任心爆发,面对元仲莘的要求,发扬精神让他不参加的吗?”
“你觉得呢?你是这样的人吗?”赵简当即就笑了,张辰这话说出来是糊弄鬼呢。
张辰却又上前了一步,跟赵简近乎于脸贴脸:“那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你靠这么近干嘛,你是什么人,关我什么事,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我警告你,不要做出任何损害秘阁的事情!”
赵简小脸微红,放下一句不软不硬的话后,转身就向前跑去。
张辰则喊道:“不是你问我的吗?”
见赵简没有停下,还加快了脚步,身影显得有些慌张,张辰则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好了,说真的,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何不派禁军去查,而且为什么非要我们伪装成罪犯潜入牢城营,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却偏偏要我们几个去完成?”
赵简闻言顿时沉默了,正如张辰说的那样,这次的任务非常的诡异,如果是重要密文,那让他们几个去不是太草率了嘛?
如果不是重要的密文,那又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呢,总得不过一些闲语碎语罢了,事情办成最重要。
最关键的是陆掌院说话还遮遮掩掩的,也不说是什么密文,前因后果更是无从谈起。
这种不明不白就去做事,如果不是因为她对陆掌院的信任,她早就追问到底了。
见赵简不说话了,张辰此时却笑道:“想知道吗?”
“什么意思?”听到张辰这样说,赵简满脸疑惑的看向对方,难道张辰知道什么内幕。
但张辰却没有回答她,反而径直往前面走去,不过却丢下一句话。
“想知道就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