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赵简又看向元仲莘说道:“至于你,我们一起走!”
“我们?”元仲莘一脸惊讶的看着对方,瞬间他便反应过来这是要贴身监视自己,到时好做准备擒获那些大辽暗探。
随即,元仲莘微微皱起眉,捂着嘴继续装作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心里却迅速开始盘算了起来。
赵简则平淡的说道:“一夜春宵,你和欢门花魁互动真情,共结同心。”
“花魁就是你?这恐怕不可信。”
元仲莘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赵简,对方的姿色虽然合理,但这副模样也儿戏了一点吧。
见赵简不解的看着他,元仲莘则赶紧解释道:“奥我的意思是,我没钱赎一个花魁啊!”
“这个不用你的钱,用我自己的积蓄,脱身欢门,只为和你长相厮守。”
赵简则摆了摆手,对于这些他们早在之前就想好了,包括她的这个花魁身份都是早在一开始传讯后就做了准备的,不可能会查出任何异常。
元仲莘有些不甘心,撇了撇嘴说道:“用你的钱?”
“嗯,从今日起,你的衣食住行都用我的积蓄,所以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赵简点了点头,她知道元仲莘是一个滑头,所以肯定要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元仲莘一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是从今日开始到事情结束,他都得在对方的监视一下,顿时就不爽了:“那我这人品可不怎样!”
“不必在意,只是做戏罢了,若非如此,我们也不能同行同宿。”
赵简却一点也不在意,既然是做戏,肯定就要做全套,不然被大辽暗探发现那岂不是功亏一篑。
“啊?”元仲莘这才真的有些惊了,一个姑娘跟他一个男人同行同宿,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稍微不注意传了出去,那赵简以后也就别想再嫁人了。
不止元仲莘惊讶,王宽同样感到非常的惊讶,不过因为性格原因所以看不出来罢了。
但韦衙内就不一样了,他在听到同行同宿以后,瞬间就满脸惊喜的大叫道:“同行同宿?”
“额……我能不能,也为国做个戏啊?”
说着,韦衙内就一脸淫荡的朝着赵简走了过来。
“呛!”
赵简没有说话,只是非常平静的再次拔剑,然后架在了韦衙内的脖子上面。
韦衙内顿时高举双手,讪笑道:“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这时,张辰突然走到元仲莘旁边凑到他的耳边悄咪咪的说了两句话,随后看着赵简问道:“我的书童和两个小厮在哪?”
“楼上第三个房间。”赵简看到元仲莘脸色大变后,虽然有些奇怪对方和他说了些什么,不过她现在最想的还是打发走王宽和张辰。
而等张辰叫醒郭伟等人下来的时候,除了王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面以外,赵简和元仲莘已经不在了。
“哼!姓张的,咱们走着瞧!”
这时,韦衙内在带着一众小厮下来放了一个软绵绵的狠话后,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张辰看着这个傻叉,也没有计较的意思,而是看向郭伟吩咐道:“你们先回府去跟春桃说一下,我要晚点才能回去了。”
“公子,您这一夜未归,还是早点回府吧,万一老爷下值没有看到您,这……”
郭伟听到张辰的话后,瞬间就变成了苦瓜脸,因为他家衙内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还想继续耍。
可万一老爷下值没有看到张辰,那倒霉的就不止是张辰一个人了,有可能挨板子都是轻的。
张辰一听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可这玩意他又不能和郭伟说,于是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你放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会和我爹一起下值回府。”
“啊?”
郭伟一脸问号的看着张辰,他有些不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可见对方满脸的不耐烦,最后只能是无奈的走了。
见人都走了,张辰这才坐下来,满脸悠闲的看向王宽:“能看出是哪方的人吗?”
“不清楚,不过两方暗战,能让禁军出动的,必定不简单,我们就不出去了,所以不必暗中跟随,等着就好了。”
王宽的脸上依旧很平静,前面是回答张辰的,后面的话则是告诉幕后之人不要费劲了,他们就在这里待着,哪都不会去的。
毕竟他们知道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放他们走的,但无论自己还是张辰和韦衙内,背景都非常深厚,幕后之人困不了他们多久,必定是要见面的。
张辰则哧笑了一下:“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也知道来头肯定不简单啊,可有胆子这么做的,还真没几个,这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王宽明白张辰的意思,韦衙内乃是掌管禁军的殿前太尉之子,张辰是掌管大颂一切军事的枢密使之子,而他爹则是中书省参知政事,公开的宰执之下第一人。
所以敢在大颂境内囚禁他们三个的,来头肯定不简单。
接着两人就这么静静等着,直到张辰都快没耐心的时候,昨夜的那个甜美小娘子这时走了过来。
“王公子,张衙内。”
听到甜美小娘子的话,张辰却打断道:“哎哎,叫我张公子,我可不是什么衙内!”
“奥,对不起啊,张公子。”
甜美小娘子闻言立马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随即就赶紧换了称呼。
王宽则说道:“小景?这么说你也不是青楼的人?”
“嗯,都是临时装扮的。”
小景点了点头,对于王宽的这个问题因为赵简没有交代不可以说,所以她便没有丝毫的隐瞒。
张辰见到小景这副天然呆的模样,顿时就觉得很有趣,这是一个白纸一样的姑娘,单纯的很。
“还真是有问必答啊,有意思!小景是吧,赶快叫主事的出来,不要耽误时间了。”
“就我一个人,我刚才去准备马车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小景听到后却摇了摇头,从赵简和元仲莘他们走后,这里的禁军就已经全部撤走了。
王宽不解的说道:“没人?那刚才我们要是跑了呢?”
“不是你说的在这里等着,我才去的啊。”
小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对方说他们哪里都不会去,就在这里等着的嘛,现在怎么反过来问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