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宽则问道:“我要是言而无信呢?”
“可你不是说话算话的吗?”
小景闪着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不解地看着王宽,明明是对方说自己说话算话的,然后她听到王宽的保证以后才去准备的啊。
张辰噗呲一下,没憋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王宽啊王宽,你也有被人说的语塞的情况啊,涨见识了!”
“小景啊,刚才是他说哪里都不去会在这里待着的,我可没说啊,你就不怕我跑了吗?”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小景却没有听出张辰的的调笑,反而一脸认真的看着两人。
王宽这下是彻底无语了,他没想到还真有这样单纯的人存在,于是只能干巴巴的说道:“是现在走吗?”
“现在走?奥,奥,对对对,马车是在外面。”
小景有点卡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任务是要带他们去到掌院那里的。
等三人从后门出来以后,小景赶紧从怀里掏出两条黑带:“还得先把眼睛给蒙上。”
“车呢?”张辰这时则捂着脑门,哭笑不得的提示了一下。
听到张辰的话,小景这才满脸疑惑的看向四周:“对呀,我的车呢?我刚才就停在这里的。”
张辰无语道:“你把马栓住了吗?”
“栓马?”小景顿时就睁着大眼睛看着张辰,满脸的不解。
“不是,你不栓住它,那马不就自己往前面跑了吗?”
张辰也是彻底服气了,要不是这姑娘满脸的单纯可爱,依他的脾气那是早就开骂了。
小景这才恍然大悟道:“对啊,那我得赶紧追,丢了可是要赔的!你们自己跟上来吧。”
王宽和张辰互相看了看,都感到了无语至极,这还是生平第一次,他们两个嘴上功夫厉害的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随后,张辰两人又在闹市里控制住了飞驰的马车,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又蒙上眼睛坐上了马车。
等二人七拐八拐,被带到一个房间摘下眼罩以后,就看到了满脸不爽的韦衙内。
“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干嘛不擦一擦?”
当小景解开两人的眼罩后,就看到了薛映脑门上唰唰往下流着血。
见薛映不说话,小景也只好说道:“人都已经到了,我们可以走了。”
等小景关上门后,王宽转身看向韦衙内说道:“又见面了。”
“你们怎么来的?”韦衙内此时是满脸的不爽,凭什么这两个家伙就是小娘子带着,他却被一个莽夫强行压过来的。
王宽则回答道:“我们被小景蒙上眼睛,一路马车赶来,然后步行至此。”
“还有天理吗?”韦衙内顿时就炸了,这不仅是送的人不一样,过来的方式也是天差地别啊!
张辰却笑道:“韦小小你倒是说说哪里没有天理了?”
“张大你还好意思说,凭什么你们是被小娘子牵进来的,我就是那个死鱼脸抓进来的?还有那小娘子关门的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越说越上火的韦衙内指着自己的脖子控诉道:“看看我这脖子!啊?那个死鱼脸拿刀划我,我都快伤重不治了我!”
“是嘛,那得赶紧治疗啊,不然再过点时间可就愈合了,还真是大伤啊,不是你真是韦卓然的儿子吗?我大颂的武将之子都是这种货色,那还真是堪忧啊!”
张辰看着韦衙内那夸张的神色,再次下意识的开启了他的嘲讽。
而韦衙内听到张辰这般嘲讽的话后,本来还是很生气的,但听到丢他老子的脸,又缩了回去。
“你们又没有伤,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本衙内耻于和你并称开封四大纨绔!”
张辰则坐了下来,满脸惬意的说道:“就破了点皮你也好意思,再说也只有你这家伙才觉得开封四大纨绔是好东西,你不想,我还不想呢。”
“王宽你倒是说句话啊,哎,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快别管那破书了,现在没人看着,我们还是想办法离开吧。”
韦衙内见自己说不过张辰,立马转移到了王宽这里。
王宽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整理地上散落的书籍。
韦衙内见两人一个比一个淡定,也只能憋屈的四处乱看,想要找出一个可以逃出去的方法。
这时,陆观年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顿时就吓了韦衙内一跳。
“这人哪来的?”
“后面翻出来的。”王宽淡淡的回了一句,心里猜测此人应该就是幕后之人了。
韦衙内却惊道:“不是你看见怎么也不出声,没个反应啊?”
“我对他点了头。”王宽则是理所当然的回答了一句,毕竟意料之中的事情,自然没什么好惊讶的。
韦衙内没好气的说道:“我们被绑进来生死未卜,书架后面又冒出来一个老头,你就跟他点个头?张辰,张辰,你怎么说?”
“哎,老头,既然你都已经出来了,那就有什么话直说吧。”
张辰单手撑着脑袋,满脸惬意的坐在本来应该陆观年做的位置。
陆观年则是认真的看了张辰一眼,随后开口说道:“张辰,枢密院张相公的公子,我说的对吗?”
“哎哟,这一股浓浓话本故事的感觉是什么情况,别故弄玄虚的,敞开谈不好吗?”
张辰真的最讨厌这种心机深沉的家伙,他们就喜欢玩猜谜,明明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东西,偏偏不说。
哎,就是让你猜,急死你!
陆观年却笑道:“想敞开谈,好啊,只要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不仅开始敞开谈,就算是出去也行。”
“什么问题啊?”韦衙内闻言满脸的狐疑。
陆观年则问道:“这是哪啊?”
“你把我抓来的,问我们这是哪?小爷我一路被蒙着眼睛进来的,怎么会知道这是哪啊?”
韦衙内顿时就不爽了,他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这是人能够问出的问题吗,他要是知道这是哪里,早就求救了。
张辰却淡淡的说道:“就这?你确定就这个问题?”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