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却笑了:“就这,仅仅是杀个人就可以?这是不是不太过简单了?”
“当然了,只要衙内您动手了,我们便相信您的诚意,自然可以同意您得要求。”
赵简见张辰这个样子,随手扔出一把匕首,微笑着看向他。
元仲莘在看到张辰上前去捡匕首以后,顿时就收起了看戏的笑脸,以他昨晚到现在对张辰种种作风的观察来看,这是一个聪明且非常冷酷的人。
所以,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为了摆脱面前的这群人,从而去牺牲王宽。
但王宽是他的朋友,自己肯定是不能坐视不管的。
“衙内,你不是来真的吧?你们不是世交吗?”
张辰没有回答,只是在捡起匕首后,没有半点犹豫,突然一个猛的疾步上前,然后在赵简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控制住了她。
而当看到张辰控制住赵简以后,首先惊呆了的就是这群禁军装扮的黑衣人们,他们有些不敢相信之前还表现出不错身手的赵简,居然面对张辰毫无还手之力。
毕竟对方不说怎样反击,只要成功的退上一大步,他们就已经冲上来了。
元仲莘那是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随即马屁就拍了上来:“哈哈哈哈,衙内您果真是雄姿英发、超群绝伦啊,这一招简直就是绝了!”
“呵呵,衙内的这一招声东击西真是用的妙啊,只是据我们了解您应该没有这一身好武艺才对。”
赵简虽然被匕首架着脖子,但也就一开始被张辰的惊人的力气和技巧所惊,现在倒是平静下来了。
张辰则笑道:“那些以讹传讹的流言蜚语,听听就好了,自古以来这种事情还少吗,今天本公子正好可以为姑娘上一课,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得长一個心眼了。”
“多谢衙内指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赵简现在被张辰控制住了,自然是顺着他的话来说。
张辰闻言却用另一只手在赵简的脑袋瓜上摸了摸,笑道:“不错不错,姑娘家家的,这样才对嘛。”
“张辰!”赵简感受着脑袋上面的大手,瞬间就怒了,这是在赤裸裸的调戏她啊。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张辰却突然将架在她脖子上面的匕首拿开了,人也后退了半步。
好家伙,元仲莘自觉平日里他就有够喜欢整些花活的了,但现在看到张辰这接二连三的骚操作,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弟弟,这是什么意思,他完全看不懂啊!
只要控制住了赵简,他们就掌握了主动权,而他就可以顺水推舟搞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到时自己只需要再浑水摸鱼就可以了。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张辰的骚操作给再次打断了,这叫什么事嘛。
“衙内,您是昨夜里在欢门喝多了,现在还没有醒酒吗?为什么要放了她啊?”
张辰扭头问道:“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没有没有,我哪里敢啊,就是小的没能明白您得意思,不过想来衙内这么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我不懂事了,掌嘴,掌嘴,嘿嘿……”
元仲莘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模样,然后装模作样的对着自己来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嘴巴子。
倒是旁边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王宽,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随即轻笑了一下。
“衙内这是什么意思?”赵简跟元仲莘一样,真的不懂张辰这一通操作目的为何,所以同样是一脸的问号。
张辰却笑着说道:“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手下的这群人全部手持制式武器,举手投足之间也全是军中的表现。”
“可是按照你说的,你们是大辽暗兵处的,暗探全部用军人,痕迹是否重了一点呢,这是不是有一丝的不合理?”
“原来是这样,这群人是刚刚从上京调过来的,毕竟开封是大颂的首府,接下来的事情又比较危险,所以特调了一批精锐前来。”
赵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能认出制式武器倒是不稀奇,可对方一个纨绔,并且张家还是文人世家,他是怎么看出军中痕迹的。
要不是对方昨日和韦衙内一起过来,她真的怀疑此人这究竟是不是张辰,差的也太多了吧。
张辰却摇了摇头:“你说的我勉强认可,可有一个问题啊,姑娘能否解释一下你们身为大辽暗兵处的,为何不认识他呢?”
“这位公子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赵简听到张辰说的以后,这才又看向了王宽,从之前她就觉得对方十分的眼熟,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难道对方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不成。
张辰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伱们说要救元仲莘的兄长元伯鳍,又是调精锐又是大张旗鼓的弄了一个欢门,结果却连元仲莘身边最起码的关系都没有弄明白吗?”
“还请衙内赐教,这的确是我们的疏忽。”
赵简依旧没有承认,只是王宽的确是她的计划之外的,要不是想拿元仲莘的这个好友来测试,她早就将对方弄走了,
结果没想到就是这个好友,却暴露了。
张辰直接说道:“他叫王宽,他爹乃是当朝参知政事王博,这可不是一句疏忽就可以解释的了。”
“王宽?你是王宽?”赵简瞬间就炸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碰到于她有娃娃亲的王宽。
王宽则点了点头,他也觉得面前这个姑娘十分的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下正是王宽,姑娘认识我?”
“不认识,你别瞎说,谁认识你了。”
赵简再也做不到之前那副平静的样子了,不关这次的事件,她爹对于她的婚事可是催促良久了。
而她就是以王宽为借口的,这要是被她爹知道了,那还得了,这算戳到她的软肋了。
张辰知道原因,见赵简没有承认也没有深究:“好了,事已至此,咱们还是开门见山比较好。”
“对啊,姑娘从昨晚开始到现在,这所做为何啊?”
元仲莘也连忙走上前来,他也很好奇赵简的身份。
赵简摆了一下手,对着身后的黑子人示意了一下,等他们全部下去以后,这才开口说道:“这次是我低估了衙内,没想到衙内和传闻中差的这么大。”
“过奖了。”张辰微微一笑,他也不过是有上帝视角而已。
见赵简又停住了,元仲莘赶紧伸出手来晃了晃:“姑娘,还没说费这么大劲弄的这一出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