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观察心性。”赵简则找了一个石墩坐了下来,满脸的不爽。
元仲莘指着自己问道:“观察我的?不会吧,元某不过一介草民,姑娘整这么大一出观察我,开玩笑的吧?”
“我也不瞒你,近日会有大辽暗探前来寻你。”
事已至此,赵简也没法再继续测试了,只好将事情说出来。
元仲莘则问道:“大辽暗探?你又怎么会知道?”
“我大颂自然也有眼线,潜伏于大辽上京,虽然不知具体何时会到,但你如今已处于危机之中,我们是来帮你的。”
虽然没有测试成功,但接下来的事情还要元仲莘的帮助,所以她需要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元仲莘却试探道:“大辽暗探为何要来找我啊?”
“或许是为了你哥,但具体因由我也不清楚,大量大辽暗探现在已经潜入开封,可我方至今为止扔未查出端倪,所以你应该知道这才是最麻烦的,现在开封只有我们能够帮助你。”
对于元仲莘的问题,她也不知道,大颂潜伏在上京的暗探全军覆没,而留下来的唯一消息就是这个。
元仲莘却呵呵一笑:“原来是这样,因为辽人要元伯鳍,所以一定会来找我,而你们则需要我当钓鱼的饵,姑娘,是这么理解的吧?”
“现在能确认的是,他们一定会来找你,所以这是我方擒获大辽暗探的绝佳机会,行事之前,这才想要考察一下你得品性忠诚。”
赵简点了点头,目前来说只有元仲莘配合,他们才能顺藤摸瓜找到潜伏在开封的大辽暗探。
元仲莘见赵简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心中顿时就有了谋划:“那我这个品性过关了吗?”
“过了,现在大部分的人都以为我们还在青楼,你和我必须马上赶回欢门,剩下的事我们边走边谈。”
元仲莘当然没有通过,可现在时间紧急,他们又需要元仲莘的配合,当然是说通过了。
不过赵简还是恶狠狠的撇了张辰一眼,都是这个家伙,一通操作把她的计划全部破坏了。
张辰看着赵简的眼神则是笑的很开心,自己这是给她留下来一个非常深刻的映像,而且他现在知道的这么多,陆观年肯定不会就这么放他走的。
元仲莘这时突然笑眯眯的说道:“我好像没说要帮你们吧?”
“元仲莘!你也是大颂的人,抓获大辽暗探责无旁贷。”
赵简的火气逐渐上来,这接二连三的事故使得她也难以平静下来。
元仲莘却根本不管这些,继续开口说道:“若是我不答应呢?”
“如果你和我们合作,事成之后我们会放了元伯鳍。”
为了稳住元仲莘,虽然她没有这个权利,但她还是拿元伯鳍的事情来利诱元仲莘,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元仲莘笑着伸出手道:“还不够,事成之后我要五万贯!”
“你疯了吧,当朝宰执月奉也才三百贯!”
赵简顿时就惊了,她没想到元仲莘居然趁火打劫,这个时候跟她来了一个狮子大开口。
元仲莘却不紧不慢道:“姑娘你最好想清楚,我若是心中不愿,就容易露出马脚,搞不好这抓大辽暗探的机会,可就没了。”
赵简脸色有些难看,不管是之前收集的情报,还是从刚才的交谈来看,元仲莘都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现在答应了这个家伙,万一要是赖账或者出了差错,那后果不堪设想。
“五万贯,保证帮你抓住大辽暗探,事后再放了我哥,就这两个条件,成不成一句话。”
“好,一言为定。”赵简见状也只能同意了,毕竟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大辽暗探,而元仲莘又是站在唯一的缺口。
所以得先稳住元仲莘,至于这两个狮子大开口的条件,后面肯定会和他好好的算这一笔账的。
元仲莘见赵简答应了,顿时就笑了,他知道对方答应肯定一时之策,不管是答应放了元伯鳍还是这五万贯,后面肯定会清算的。
不过好在他从来就没有准备拿走这五万贯,这些都是他搅混局势的障眼法罢了。
随后,几人就带着还在昏迷的韦衙内,一起悄咪咪地从后门返回到了欢门里面。
韦衙内也在路上醒了过来,并且知道了前因后果,当他质问张辰为何要打昏自己的时候,因为嘴巴太笨,被张辰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得一路上气鼓鼓的看着他。
“为什么非要从后门进来,本衙内什么时候走过后门?”
而等进来后,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韦衙内,脸上写满了不爽。
张辰则是一点也不惯着韦衙内的蠢言蠢语:“蠢货,要是真有暗探在监视,肯定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回来过,你还真是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啊!”
“张辰!我和你拼了!”韦衙内被张辰怼的是彻底憋不住了,直接朝着他就冲了过来。
结果却被元仲莘死死的抱住了:“衙内冷静,冷静别冲动啊!”
“放开我,我要和这姓张的同归于尽!”
韦衙内满脸通红看着张辰,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好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都给我打住!”
见两人又闹了起来,赵简也不惯着,直接就拔剑了。
韦衙内瞬间就老实了,再朝张辰比了一个不能写的手势以后,想到了自己的家仆:“我们家的家仆没真死吧?”
赵简则回答道:“只是晕了,醒来带走即可。”
“那我可以走了?”韦衙内听到家仆没事,这才放心下来,随即就看向赵简开口问道。
“当然,本来招来衙内也是为了考验元仲莘,现在此事已结,你们三位随时可以离去。”
赵简当然没有意见了,后面的事情自然会有掌院接手,她现在是一刻也不想看到王宽和张辰,巴不得这两个赶紧从她的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