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衙内顿时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应该是迷烟。”元仲莘微微摇了摇头,虽然还不知道这帮人究竟是何身份,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的目标是元伯鳍。
自己到时只需要顺水推舟、浑水摸鱼就可以,随即元仲莘便准备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一躺。
韦衙内听后却惊了:“还有这种玩法?”
话刚说完,韦衙内就突然感觉到脑子一阵昏沉,接着就眼皮打颤,倒头睡下了。
“白痴。”看着昏倒在地的韦衙内,张辰此时已经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摆好了姿势。
元仲莘见状笑道:“二位,醒了见!”
张辰没有回话,王宽则安静的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回见。”
而门外放迷烟的禁军们,待看见屋里的人全部昏迷以后,连忙就去通知赵简过来了。
等赵简过来以后,见到房间里全部昏迷的众人,隐蔽的踹了张辰一脚,随后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之前自称老板的中年男子看向赵简问道:“这位小哥还有张辰……”
“他们知道的太多,一起带过去吧,这人看起来和元仲莘关系不错,可以借着试探一下,至于张辰……到时再找个机会糊弄过去吧。”
听到中年男子的问话,赵简只能是将几人一起给带上,他们知道的太多了,本来王宽都在她的计划之外,现在又多了一个张辰。
想到这里,赵简又抬腿给张辰来了一脚。
被连踹两脚的张辰虽然表面上继续表演着昏迷,但心里却给了赵简狠狠记上一笔,打算以后好好的还回来。
随后,禁军们就开始了转移工作。
只是这個过程中令张辰更加的不爽,这群禁军根本就不拿他们当人,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做轻拿轻放,直接就提溜了起来,到了地方也是随手扔到了地上。
等禁军将门关好出去后,张辰就不爽的将身上的元仲莘给扒拉下去,站起身来拍了拍灰尘。
接着,张辰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除了前面以外,后门还有房顶上面都有人在监视。
随后张辰就抄了一层稻草打坐休息了。
等第二天得时候,王宽率先醒了过来,不过不知道这厮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也不说话,也没有说出去查看一下,就这样看着张辰。
“不是,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张辰先开口了,他没兴趣和王宽玩比耐心。
王宽则单手背过身后,平静的看着张辰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张兄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吗,可能吧,不过王宽你就不好奇现在是什么情况么,就这样也不出去看看?”
对于王宽的话张辰也不是很在意,他和韦衙内不一样,过去原身只是单纯喜欢作恶,但人却是一个聪明人,只是心思用错了地方。
王宽听后微微一笑:“不用了,既然张兄比我先醒,那想来已经提前探查过了,既然你没走,那看来我们是被囚禁了。”
“王宽果然还是王宽,外面、上面还是后门全部都有人,而且各个手持制式武器,应该是军队里的人,至于这群人目的是什么,那就应该问你的这位好朋友了。”
张辰点了点头,不同于元仲莘性格跳脱,喜欢出奇制胜,王宽沉稳、大气,做事喜欢三思而后行。
听到张辰的话后,王宽联想到禁军突然将元伯鳍囚禁在自己的家中,瞬间就有了一些猜测。
这时,躺在地上的元仲莘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王宽见状开口道:“醒了?”
“荒庙?”元仲莘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张辰和王宽,随即就捂着还有点发昏的脑壳,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王宽点了点头:“从这细节上看,供奉的应该是英布。”
“你还有心思研究神像?你们醒了多久了,现在什么情况,怎么不趁机跑啊?”
元仲莘顿时有些无语,那个什么欢门将他们迷晕,显然是有图谋的,结果这两人不但没有去商量对策,反而研究什么破神像。
王宽则说道:“你推门就知道了。”
元仲莘顿时就有了猜测,不过看到旁边谜之微笑的张辰后,还是朝外面走去将门打开了。
接着,他就被一群禁军伪装的黑衣人拿刀给堵了回来。
完了元仲莘还不死心的想要跑后门去看看,结果被王宽告知不仅后门有人,连屋顶上面也有。
于是元仲莘再看了一眼淡定的两人后,就走到王宽身边一起看着面前的神像:“看起来荒废多年了。”
“这些年城隍香火更盛些,旧时名将的神祀,少有人拜了。”
听到元仲莘的话后,王宽瞬间就知道对方理解了他的意思,像这种旧事荒废的神祀,只在城外有。
但张辰却打断了这两人浓情蜜意:“既然醒了,那就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啊?衙内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受害者!”
元仲莘自己都有些迷糊,当然不会跟张辰这个等于陌生人的透露什么,于是便非常熟练的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张辰则冷笑了一声:“第一我不喜欢被叫衙内,你可以称呼我为公子,第二不管是那个舞者还是花魁都对伱特别注意,还有祁川寨一战、你哥哥,都是在说他们是为你而来,我们不过是受了牵连。”
“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另外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骗我!”
“不是,衙……张公子,我这……”
元仲莘闻言脸上好似非常心虚的样子,但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张辰给糊弄过去。
之前他就留意到这个开封四大纨绔之一和传闻中的不一样,现在看来哪里是不一样,和那个韦衙内一比,这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也就在这时,韦衙内也捂着脑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但看到眼前这陌生的场景后,顿时是一头雾水。
“这不是青楼了吧?”
“衙内好眼力!”元仲莘虽然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将自己摘出来,但嘴上却还在附和着韦衙内。
韦衙内则皱眉道:“小娘子呢?我府内家仆呢?”
接着韦衙内就晃晃悠悠的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