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仁宗皇帝也顾不上批阅奏折了,反而朝着外面喊道:“摆驾,坤宁宫!”
不到一会,在坤宁宫看着迎接自己的曹皇后,仁宗皇帝摆了摆手,清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
“官家,这是怎么了?”看着仁宗皇帝清走了宫女太监,曹皇后有些疑惑不解。
仁宗皇帝却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刚刚英国公的张辰在回府的路上遭遇了刺杀!”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是谁做的,张辰有事吗?”
曹皇后顿时大惊,张辰被刺杀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仁宗皇帝摇了摇头:“查不到,都是一些死士,用的也都是普通官制武器,张辰还不知道有没有,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官家,如此大事我一介深宫妇人如何置喙,自然有满朝诸公替官……官家您是怀疑我?”
正说着,曹皇后此时却反应过来了,张辰遇刺后来找她并且第一时间清退了宫女太监,还问她怎么看,这摆明了是怀疑她啊!
仁宗皇帝却冷笑道:“怎么,朕不应该吗?你曹家最近得动作当谁看不见吗,朕看的见,英国公自然也看的见,他就那么一个独子,如果张辰出了任何意外,那后果不用朕再多说吧!”
“官家,冤枉啊,我曹家确实和张辰有些不睦,但那是之前了,官家将马蒙调走后,曹家在积极恢复在西北的实力,最近的动作也是为此啊,还请官家明鉴。”
曹皇后立马跪下地上,大喊着冤枉,此事她确实不知情,而且去刺杀张辰,这是得多脑残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仁宗皇帝看着曹皇后,半响后才说道:“最好是,朕只是通知你一声,之后英国公会做出如何反应,待看张辰的伤势吧,不过此事一定要有个结论的。”
说完,便直接走了出去。
曹皇后看着仁宗皇帝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直接自己的贴身宫女已经进来,并且再三叫着自己,她才缓过神来。
“娘娘,您怎么了,您的脸色可不好看啊,需要叫太医吗?”
“你现在赶紧出宫一趟去……等等,不对!”
曹皇后摆了摆手,刚想吩咐紫荷去宫外联系曹家人,虽然她确实不知情,但也不能保证曹家其中有些人冲动下做的。
毕竟之前那一战,曹家的嫡系还有旁系子弟死伤无数,他们不敢怪曹磊,所以他们便将怨气转移到张辰的身上。
可一想也不对,此时让紫荷出宫,那么仁宗皇帝肯定会知道,这样不是坐实,或者怀疑的大头变成她曹家了么。
“算了,你去吧,出宫去找曹记,问清楚张辰刺杀一事,是不是曹家人做的。”
但又想到仁宗皇帝在出事的第一时间来找自己,随后问了两句就走了,这明显也不对。
所以她在赌,赌仁宗皇帝是让自己去确认,同时也是给她时间去坐好一切事情的收尾。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紫荷听到立马震惊不已,她没想到居然发生了如此大事,不过她也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回答。
……
第二日,英国公嫡子、新晋定边伯、小公爷张辰在回家路上被刺杀的事情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快整个京城内就都知道了。
事情顿时闹得沸沸扬扬,关于此事立马就有很多的猜测,最多的莫过于西夏、曹家了。
不过对于此事,英国公却并没有半点表示,依旧处于闭门谢客的状态。
一直到三天后,仁宗皇帝突然开启了大朝会,并上五品及以上的官员全部都要到,不许有任何缺失不来。
盛纮作为五品官员,正好够上了资格,于是便一大早就启程来到了皇宫。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盛大人嘛,您看咱俩平时关系处的也不错,以后您发达了,可千万别忘了我啊!”
盛纮看着貌似在巴结自己的娄江,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而且对方的语气怎么听着这么怪啊!
“娄大人何出此言啊?”
娄江却笑道:“今日为何开的这大朝会,我想大家都知道,但我可是听说你,小公爷遇刺可是从你家出来以后。”
“哎哎哎,娄大人慎言,小公爷遇刺跟我盛家可无半点关系!”
盛纮脸色顿时就白了,这踏娘的可不能乱说,他可是清白了,这要是被听到了,迁怒到了,盛家的小胳膊小腿,可遭受不住的。
娄江却拉着他的胳膊:“盛兄这样就没有意思了,以你现在的情况,没有人会以为是你盛家的。”
“不是,盛某愚钝,实在不明白娄大人所说何意啊?”盛纮被娄江的一番话弄的满头雾水。
娄江闻言笑着用手指了指他:“盛兄不老实啊,我都听说了,小公爷与你家姑娘一见如故,这才去到了府中做客的。”
“不是,不是,这是小公爷之前机缘巧合救了我家五姑娘,正好马球会那天又帮了我家六姑娘,这才邀请去到府中的。
绝不是传言的那样,什么一见如故,张、盛两家天差地别,如何能够说到一起。”
盛纮连忙摆了摆手,这传言实在是太扯了,说出去不被别人笑死么。
娄江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然后带着莫名的笑:“盛兄过谦了,我可听说了,张小公爷对你家的那个六姑娘可是盛赞啊。
奥,你难道是打着这个算盘?盛兄你得胃口很大嘛。”
“什么算盘,盛某确实是不知道啊!”
盛纮此时已经有些急躁了,这都是些什么事情,谁这么无聊传出来这些个屁事。
娄江却突然脸色一正,图穷匕见的讥笑道:“切,我可已经听说了,你家六姑娘与齐国公家的齐小公爷,昨天在玉清观里……
张小公爷、齐小公爷,你这是做了两手准备,但凡成了一个盛家可就发达了。”
盛纮听后脸都绿了,合着饶了这么半天,这踏马的是嘲讽他盛家攀附权贵的。
这就差没有明着说,盛家不要脸,到处勾引男子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不过这些谣言绝不是真的,我盛家乃堂堂书香门第、清誉人家,绝不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听到盛纮这么说后,娄江却不屑一顾:“好听的话谁不会说,传言难道是空悬来风不成,得先有此事,才会有这样的传言。”
盛纮被怼的哑口无言,马球会确实太巧合,他说不清楚,后面的玉清观他更是不清楚有没有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