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辰两人颇有些狼狈回到国公府的时候,门子看看见顿时大惊:“小公爷,您这是?快快,你赶紧进去叫人。”
张辰刚想说不要惊动来着,结果这门人太快了。
“哎呀,小公爷,您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伤着了,快去找医士!”
还没等二人进入府内,管家就已经先一步出来了,当他看见张辰带着大量血迹的时候,顿时是被吓的不轻。
张辰连忙摆了摆手:“这不是我的血,是那些刺客身上的。”
“刺客,小公爷您是遭遇刺杀了?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京师内刺杀小公爷!”
管家听后顿时暴怒了起来,这简直就是对英国公府的挑衅。
“好了,这之后再说被,张竹伤了,先给他请个医士吧。”
张辰也不想说这么多,敢冒着大不为刺杀他的,并且有本事封锁一块区域的,整个大颂也就那么多,事情还需要进一步查探。
“哎呀妈呀!我的儿啊!辰儿你没事吧?”
正当张辰准备入府的时候,张辅和张沈氏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还不等他说着什么,张沈氏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顿时眼泪是刷刷的就下来了。
“这,这怎么会这样呢,老金你是死的吗?没看见小公爷都是血吗,还不请医士过来,儿啊,你伤到哪里了?”
张辰再次解释道:“娘,这不是我的血,都是那些刺客的,我的武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没事!”
“什么?!刺客!是谁敢刺杀我儿,这是……”
张沈氏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旁的张辅给打断了,“好了,在门口吵吵嚷嚷的成什么样子,先进去再说,你总得让他先换身得体的衣服,看看有没有伤势吧?”
虽然这样说着,但张辅的脸色却是无比的难看。
“对对对,还愣着干嘛,没听见国公的话吗?”
张沈氏听到张辅的话后,对着管家等人就指挥了起来。
不一会,等张辰换了身新的衣服后,来到了前厅。
张辅开口问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刺客来刺杀你呢?”
“我也不知道啊,今日本来是按照母亲的安排,去到吴大娘子组织的马球会,然后,然后我就应了盛家的邀请去府上做客了,接着等用过晚宴后,在回来的路上遭遇到的伏击。”
张辰说到盛家的时候,撇了一眼张沈氏,眼神微微有些不自然。
张辅扭头看向张沈氏:“盛家?京中有姓盛的武勋世家吗?”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京师里面没听说过什么盛家啊?”
张沈氏此时也是一头的雾水,这盛家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怎么不知道京城中还有这样一家达官显贵。
张辰看着张辅夫妻两个完全走偏了,连忙说道:“不是什么世家贵族,就是一个五品小官家庭,当家的叫做盛纮如今在工部做事,他娘是勇毅候府的嫡女。”
“勇毅候府?江南系,你怎么会和他们扯上什么关系?”
张辅微微皱起眉头,心想难道是因为江南最近不太平,现在都将手伸进京城内了么。
张辰却连连摆手,“不是,爹你想多了,这盛老夫人早就和勇毅候府没有关系了,我就是因为在马球会里面帮了盛家的六姑娘,之前又机缘巧合救了五姑娘。
然后,我这才推托不开,临时决定去府中做客的,这和盛家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但张沈氏却发现了华点,他们都还有说怀疑这盛家怎么样呢,张辰却咬死没有关系不算,还百般维护了起来。
随即,张沈氏问道:“这盛家的两个姑娘,长的如何,芳龄几何了?”
“长的挺不错的,应该都过了及笄了吧,不是,娘你怎这些干嘛?”
张辰下意识的回答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了。
张沈氏却不满了:“怎么,我不能问吗?你平时是随便就能被人邀请去府中做客的吗,更别提还是你有恩与这盛家,你是不是看中这盛家姑娘了?”
“咳咳咳,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此事却是有些蹊跷,我看你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
张辅见话题偏到姥姥家去了,直接打断了张沈氏的施法,这件事情需要他去找秦国公等人通个气,看看他们有什么消息。
张辰顿时如蒙大赦,之前说道盛家留怕他娘这样,结果还是没有逃过去,于是连忙拱手行礼后,三两下跑了出去。
“哎,你,不是,他……哼!”
……
皇宫内。
仁宗皇帝依旧在批改着奏折,当又看到几个请求立储的后,顿时是气的将奏折扔了出去。
此时,李内官突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后,按照以往他肯定是要先将奏折捡起来,然后再安慰仁宗皇帝的,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于是便满脸严肃的走到仁宗皇帝耳边,小声说了起来。
“此事当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仁宗皇帝听后脸色大变,扭头看向李内官确认了起来。
李内官哪里敢含糊,连忙说道:“皇城司和巡检司都确认过了,那些刺客的尸首现在已经被皇城司给收押了。”
“能查清楚是什么人,用的武器是哪里的吗?”
仁宗皇帝脸上并无表情,他在想究竟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李内官躬身回答道:“这些贼人身上没有具体特征,武器也都是一般的官制武器,应当为死士。”
“张辰呢?他怎么样了?”
仁宗皇帝此时阴沉着脸,看来这件事情是有预谋,早有准备的了。
李内官回道:“不太清楚,英国公府刚刚闭门谢客了,不过确实是找了医士上门。”
仁宗皇帝吩咐道:“你现在去太医院一趟,让他们派人去英国公府,此事你亲自陪同,看清楚张辰的伤势如何。”
“是,老奴遵旨。”李内官躬身行礼后,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