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价值。
新一号继续说道:“我们会准备一种毒素。”
“无色无味。”
“皮肤接触即可附着。”
“通过汗腺和毛囊进入皮下组织,随后缓慢释放。”
“初期没有任何症状。”
“七十二小时后开始侵蚀周围神经。”
“十天后出现轻微震颤。”
“三十天后,如果没有定期注射解药,神经系统会出现不可逆损伤。”
现任七号笑了一声。
“控制了他的命,就控制了他的人。”
新一号回以一个微笑,“东方有句话,叫做以彼之道还以彼身,我们亲爱的骆最喜欢用这种看不见的方式控制别人,希望他也会喜欢同样的方式。”
老约翰听得心里发冷。
这群人竟然真的相信这种东西能控制骆一航。
“如果他发现了呢?”老约翰问道。
现任七号冷冷回答:“他不可能发现。接触剂量极低,释放极慢。我们自己的实验动物都需要特定荧光标记才能检测到。”
嗯,知道了,这东西就是他提供的。
生物部门还真藏着些东西。
就是不知道最开始,是为了用在敌人身上,还是自己人身上……
老约翰看了他一眼。
“实验动物不是骆一航。”
现任七号的脸沉下来。
新一号摆摆手,制止争吵。
“所以还有第三套方案。”
“下层甲板安排三百名精锐雇佣兵。”
“全部采用短枪、冲锋枪和非致命控制装备混编。”
“他们不会出现在会场。”
“除非前两套方案全部失败。”
新一号声音沉稳。
“骆一航很厉害。”
“这一点我们都承认。”
“但他再厉害,能躲得过三百把枪吗?”
舱内几个人下意识点头。
是啊。
他能打倒一个,打倒十个,能打倒三百个么?
即便加上那个很厉害的薄志鸿。
也打不倒三百个拿枪的精锐。
再厉害也是人。
人就会流血。
是人就怕死。
水之极也好,九转金丹也好,清音农业也好,育种4.0也好。
只要把人按住,一切就都有了解法。
三套方案,环环相扣,总有一个能成功。
骆一航名下的清音农业、育种4.0技术、超级马兰草、胶七七、专利,还有那个能控制天气的,还有那些还没公开的东西……
都将成为组织的新躯壳。
完成一次完美的换壳重生。
从一具被灰色怒火烧焦的旧身体里,钻进一个年轻、庞大、充满生命力的新身体。
多么美好。
太美好了。
美得让人忘了风险。
老约翰看着这些人,心里忽然生出一种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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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最后,新一号做出安排。
“船,选择泽维尔·凯伦号。”
现任七号点头:“那艘军舰改装的豪华游轮?”
“对。”
泽维尔·凯伦号不是世界上最豪华的游轮。
比它大,比它漂亮,比它豪华的有的是。
但比它安全的一个都没有。
这艘游轮原本是一艘军舰。
造到一半被买走改成了私人游轮。
外表看上去是白色船体、玻璃幕墙、泳池、剧院、宴会厅。
里面却保留了大量军用结构。
复合船壳、水密隔仓、加固龙骨、独立发电系统、防火分区
下层还有几个不在公开设计图上的舱室。
原本是用来藏些不那么合规的小玩意。
拿来藏人也挺合适。
“我们分开出发。”新一号继续安排。
“在希腊汇合登船。”
“然后穿过苏伊士运河,进入印度洋,经马六甲,抵达南海附近公海。”
有人皱眉:“为什么绕这么远?”
老约翰替新一号回答:“中东不能去。”
没人再说话了。
对哦。
中东是骆一航的地盘。
至少在很多人眼里,那片地方已经被骆一航用香水、小商品城,还有超级马兰草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产业硬生生的拿下了。
他们可不敢把自己的命放进骆一航熟悉的地方。
“再往前也不行。”新一号补充,“仪式材料凑不齐。”
那个仪式,搬到船上也是个麻烦。
好多东西都是欧洲旧仓库里拿到的禁忌物品。
再往前的那些地方,是没有的。
所以登船之后,还得在路上布置仪式会场。
新一号最后安排雇佣兵分散前往斯里兰卡。
在那里登船汇合。
结束了所有计划。
所有人都觉得安排足够周密。
新一号也觉得足够周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后续。
如果骆一航愿意加入。
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组织重组。
清音农业成为外壳。
他们则藏进更深的地方,利用骆一航的技术继续追寻长生。
如果骆一航不愿意。
那就控制。
如果控制不了。
那就杀。
当然,最好不要杀。
活着的骆一航,比死掉的骆一航值钱太多。
可是到了必要的时候,死掉的骆一航,也比失控的骆一航安全。
稳妥。
看你还往哪儿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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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开会的时候。
骆一航那边也开始了动作。
他去了云南。
美丽的西双版纳。
好地方啊。
蓝天、白云、热带雨林、湿润空气。
太阳照在大片大片的绿叶上,叶片油亮,像刚刷过一层清水。
远处有山,近处有花。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甜香和泥土味,连风都比别处软一些。
不过这次来骆一航可不是为了陪骆翔探亲。
而是专门来一家花卉公司。
来看他的花。
年前的时候,骆一航请文昌发射中心送了一批花种上太空。
用的返回式卫星。
在太空转了十几天。
高真空、微重力、宇宙高能离子辐射。
强行打断种子的DNA链。
让它们发生基因突变。
种子们回来之后。
骆一航组织人开始开盲盒。
太空育种嘛,就跟开盲盒差不多。
这批太空花种里面,就开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的花瓣畸形。
有的香味刺鼻。
有的颜色脏得像掉进了洗脚水。
有的长着长着自己把自己长死了。
但其中有一种玫瑰,漂亮得离谱。
颜色是渐变的蓝,从花瓣边缘向内晕开,深处像夜海,浅处像晨雾。
白色裂纹不规则地铺在花瓣上。
像冰面上自然开裂的纹路。
又像是碎掉的星河。
骆一航给它起名“星空玫瑰”。
花语也是骆一航起的。
星辰大海的爱。
奇迹般的相遇。
听起来很文艺。
每一朵玫瑰,都是无数光年外的星光,写下的不同情书。
文艺得不像骆一航。
是给谁的,还用猜么?
所以说男人啊,真浪漫起来,能浪漫的不像话。
几个月过去了,星光玫瑰已经长大,刚刚长出花苞。
将开未开。
这将是一份最完美的礼物。
一份大大的惊喜。
花是。
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