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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平安夜外卖历险记:当警察敲门,后厨全员演技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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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恩——这是怎么了?”

  安吉拉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抱着最小的儿子,孩子的脑袋埋在她胸口,小小的身子还在发抖。

  她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自己掌心。

  墙角的墙皮早就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孩子的黑色童装蹭在上面,沾了一层灰白的粉渍,显得格外狼狈。

  要是平时,安吉拉肯定会念叨几句——

  让他别乱蹭,回头给他洗干净,再不听话今晚没甜点。

  可现在她什么都顾不上。

  她只是盯着厨房的方向。

  盯着那个被反铐着押出来的男人。

  芬恩——她的丈夫。

  那个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打两份工的男人。

  那个被“坐骨神经痛”折磨得整夜睡不着、靠一把一把止痛药撑着的男人。

  那个总说“再攒一年,咱们就能买塔可摊车了”的男人。

  他总把肉留给孩子们,自己啃玉米饼。

  他说,孩子长身体,得吃饱。

  日子过得紧巴,但一年总能攒下一点钱。

  离那个梦,越来越近了。

  可现在——

  芬恩被押着往外走,手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妻子。

  芬恩的大儿子看见这一幕——疯了一般。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向那个押着父亲的人。

  拳头挥出去,还没碰到对方的衣角,就被一只戴战术手套的大手死死按住。

  “放开我爸!”

  他的声音尖锐,带着少年特有的嘶哑。

  下一秒,他的脸被按在餐桌上。

  脸颊压在油腻的盘子里,沾满了棕色的肉汁和玉米饼的碎屑。

  他还在挣扎,蹬着腿,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可那点力气,在那身黑色作战服面前,什么都不是。

  安吉拉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她只是更紧地抱住怀里的孩子。

  最小的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趴在她怀里发抖。

  他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被带走,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趴在桌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多穿黑衣服的人。

  安吉拉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塔可摊的梦,今晚碎了。

  安吉拉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抱着小儿子。

  她的目光穿过特警队员黑色的身影,落在那个被反铐着押出来的男人身上。

  她见过这种场面。

  在新闻里那些关于破获连环杀人犯的纪录片——

  警察破门,家人被按在地上,孩子尖叫,女人哭泣。

  就是眼前这样。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芬恩……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定是很严重的事,不然不会来这么多警察。

  肖恩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间破败的屋子。

  墙皮剥落,电线裸露,家具破旧但整洁。

  餐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烤肉,玉米饼,几杯廉价饮料。

  角落里堆着孩子的旧玩具,缺胳膊少腿的塑料小人,被细心地摆在纸盒里。

  他把这一家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蜷缩的女人,发抖的孩子,被按在餐桌上挣扎的少年,还有看着这一幕同样发愣的女孩。

  眼神里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

  这一家,是洛圣都东区成千上万贫困家庭的缩影。

  孩子总是很多,三四个,四五个,挤在逼仄的出租屋里。

  大带小,小带更小,像一窝挤在一起的雏鸟。

  读完初中,或者读不完,就带着全家的期望去攻读‘社会大学’了。

  一般只有这几种情况:

  运气不好的,加入某个街头帮派,吸食点什么,然后在某次火并中被击中——

  大概率生命就此终结。

  运气好一点的,也是混帮派。

  干出点“业绩”,混成小头目,中饱私囊,收保护费,卖点东西给街面上那些更需要的人。

  最后找个姑娘结婚。

  可能是被他在某个巷子里强迫之后却又不敢声张的女孩,也可能是原生家庭烂到根里的——爹吸毒,妈跑了,弟弟还欠着一屁股赌债。

  这样的女孩,不会问太多。

  然后搬到治安稍微好点的地方。

  不是富人区,是那种勉强能让孩子在户外玩的社区。

  自己继续当着帮派小头目,但明面上得有个营生。

  便利店,或者小酒吧,或者纹身店——挂个招牌,交点税,邻居见了能点个头那种。

  慢慢来……

  慢慢从帮派的泥潭里往外拔。

  这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结局。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再往上?

  不可能。

  没有哪个富人社区会欢迎一个满身纹身、腰里别过枪的人。

  剩下的,是大多数。

  身边总有几个混帮派的朋友,在某些时候提供庇护。

  自己干着一份或者两份体力活,找个人结婚,延续父母辈的生活。

  完美复刻。

  安吉拉的哭声还在继续。

  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断断续续。

  肖恩看着她。

  那张被泪水和恐惧浸透的脸上,写满了一个母亲的无措。

  他没有怜悯。

  换作平时,如果只是职位为‘他人财物搬运工’、活不下去抢了几十块钱的家伙,他或许会掏出几张钞票,塞给孩子。

  但这次不一样。

  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

  这道理,伦纳德的手下奥利弗比谁都清楚。

  他贪了账面上的钱,一分没往家里拿。

  全扔进了股市,连个水花都没砸起来。

  所以最后表演空中飞人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家人没事。

  而芬恩一家,就是妥妥的“惠及家人”。

  他和他的同伙谋划那场震惊整个阿美莉卡的恐怖袭击,就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妻子,为了孩子,为了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换句话说——她们是暂不知情的受益者,肖恩没有下达指示把人一起给抓回去就已经算好的了。

  如果没有肖恩,她们已经用上那笔钱了。

  沾着格罗夫购物中心那些无辜者鲜血的钞票。

  肖恩收回目光,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安吉拉的哭声还在继续。

  当没有对比的时候,人们是感觉不到自己的幸福的。

  对于安吉拉她们来说,至少现在还能围坐在一起,用一顿烤肉来缓解心里的‘悲伤’。

  还能互相拥抱,彼此宽慰,说上几句‘会好起来的’、‘我们要坚强’之类的话。

  可是格罗夫购物中心那二十九位遇难者呢?

  那对热恋中的情侣,男人用后背挡住子弹,到死都护着怀里的女人。

  那个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女孩,早上出门时还笑着说‘晚上回来准备好吃的’。

  那个孩子还在家等着回来的妈妈,购物袋里装着给儿子的生日礼物。

  他们呢?

  他们现在在哪里?

  没人听得到他们的声音了。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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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恩被押上警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歪斜的门。

  门里,安吉拉还跪在地上,抱着小儿子。

  孩子的脸埋在母亲怀里,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

  芬恩说不出话。

  他知道自己回不来了。

  以他犯下的这两起案子——

  恐怖袭击,社会性恐慌;银行金库,上千万的损失。

  就算加州这些年不执行死刑,法律可没废。

  这种社会影响,极刑是板上钉钉。

  他出不来了。

  警车门关上,黑暗吞没了他。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边。

  利亚姆正靠在自家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圣诞夜的特别节目。

  茶几上摆着半瓶威士忌,和一盘只受了皮外伤的烤火鸡。

  他老婆在厨房洗碗,孩子在客厅地毯上拆礼物,塑料包装纸扔得到处都是。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窗外,邻居家的圣诞彩灯一闪一闪。

  他眯着眼,觉得今晚的威士忌格外顺口。

  生活,还美好着呢。

  利亚姆靠在沙发上,手指夹着威士忌杯,眯着眼看窗外的圣诞彩灯。

  同伙里,他过得最好。

  他是七个人中学历最高的——社区大学副学士学位毕业(专科),但也是文凭。

  帮助他找到了一份在小工厂里面担任主管的工作,也算是中产生活了。

  平常最爱看黑帮片、犯罪片、越狱片。

  对着屏幕研究那些人的手法,琢磨他们怎么躲警察、怎么洗钱、怎么在审讯室里装傻。

  某种意义上,他能称得上‘经验丰富’,只差来一场实践活动了。

  至于怎么和那帮人混到一起的?

  六度分隔理论——任何两个人之间,最多隔着六个中间人。

  七人团伙里,有个叫瑞斯的。

  他以前是个管道疏通员,在一家家政公司干活。

  某天接到个单子,去利亚姆家通下水道。

  活儿干得挺利索,临走的时候,他压低声音问了句:

  “下次直接找我,比公司便宜,现金就行。”

  有道是——卖酒的不掺水,死了对不起鬼。

  瑞斯自然懂这个理——公司抽成太高,不如自己接私活。

  便宜点,现金,不用交税,双方都划算。

  利亚姆当时没多想,就应了。

  后来家里马桶堵了、水管漏了,都直接给他打电话。

  一来二去,俩人也就熟了。

  真正的转折,是在几个月后。

  那天瑞斯去药店拿药,排队的时候一扭头,看见旁边站着的正是利亚姆。

  两人手里各捏着一张处方单,各自沉默了几秒。

  命运这东西,就是这么开始转的。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利亚姆的房子是贷款买的,车也是贷款买的。

  每个月的月供像绞索,一点点勒紧他的脖子。

  老婆十多年没工作,孩子还小。家里就他一根顶梁柱。

  这根柱子,快断了。

  医生告诉他消息那天,他坐在车里抽了很久的烟。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这个家,不能没有我。

  可他注定没有办法了。

  而且这事也不能让工厂老板知道——毕竟资本家不傻。

  一个随时可能倒在工作岗位上的人,不可能继续留在管理岗。

  就算是拥有半个高等学历的文凭,就算是老员工,也一样。

  所以利亚姆得撑着。

  撑着上班,撑着打卡,撑着在车间里走来走去,装作跟以前一样。

  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还得想个办法,能够让自己的孩子继续好好地生活下去,不至于自己死后卖掉房子,搬到贫民窟或者被政府强制交给某个寄养家庭。

  所以瑞斯作为中间人,利亚姆出谋划策一个一次性的、干完就散的团伙就出现了。

  他们需要的不是长久的买卖,是一锤子。

  能够合作的基础也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们的家庭都不能失去这个劳动力,且没有其他保障自己的家人生活的能力。

  房子要供,孩子要养,老婆没工作——

  这根柱子要是塌了,整个家就散了。

  所以必须干票大的。

  大到能让家人后半辈子不用愁。

  至于那四个——

  他们已经没几天活头了,病入膏肓,等死的人。

  事后许诺分钱,给他们扎上两针兴奋剂,让他们在格罗夫购物中心闹一场。

  闹得越大越好,把全城的警察都引过去。

  然后他和瑞斯,还有芬恩三个活的久一点的再去拿钱。

  那四个反正要死,不如死得有点价值。

  利亚姆抿了一口酒,威士忌滑进喉咙,暖洋洋的。

  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家人的合影。

  老婆笑得很开心,两个孩子挤在他怀里。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

  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电视。

  就在这时——

  利亚姆手边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一串陌生的数字,没存备注。

  可那串数字刚跳进眼里,脑子里的记忆就自动把它对上了号。

  瑞斯。

  {操。不是说好了吗——三个月之内不联系?}

  他盯着那串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立刻接。

  {但……万一真出什么事了呢?}

  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要是瑞斯那边出了岔子,他也跑不掉。

  犹豫了几秒,利亚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平稳得像什么事都没有:

  “利亚姆,是我。”

  电话那头顿了顿:

  “圣诞快乐。愿你身体安康。”

  利亚姆皱了皱眉。没听出什么异常。

  “你也一样,瑞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试探: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这时候打过来?”

  “利亚姆,我有个惊喜给你。”

  瑞斯的声音依然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

  “你现在出门看一下。”

  {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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