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里切出几道柔和的光带。
普瑞德丝蜷在凌乱的被窝里,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如同泼洒开的浓墨,在洁白的枕套上蜿蜒出迷人的弧度。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丝质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普瑞德丝无意识地伸展身体,像只刚睡醒的猫,腰肢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勾勒出起伏的曲线,晨光温柔地描摹着玲珑有致的轮廓。
普瑞德丝半梦半醒地坐起身,吊带睡衣的肩带又滑下一截。
她抬手随意地将头发拨到脑后,这个动作让睡衣面料紧绷,隐约透出底下的曼妙身姿。
赤脚下床时,睡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
走到窗前,普瑞德丝伸了个懒腰,阳光勾勒出她全身的曲线,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她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多么动人,只是眯着眼迎接新的一天。
打开衣柜,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掠过衣架,最终停留在一件丝质的吊带裙上。
“别再在学校里当混子了,你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肖恩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普瑞德丝脑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的心坎上。
她站在衣橱前犹豫片刻,最终将手中那件单薄的衣物挂回原处。
她用发箍利落地扎起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坚定的眼神。
打开另一侧的衣橱,从最深处取出一件许久未穿的长裤和外套——这些曾经被她嫌弃‘太保守’的衣服,此刻却象征着一种新的选择。
洗漱完毕后,普瑞德丝熟练地拿走波塔准备好的便当和整齐放在餐桌上的零钱。
至于波塔...此刻应该正在辗转三班公交的路上,与能够等候校车接送的普瑞德丝截然不同。
普瑞德丝整了整外套的衣领,推门走向停靠在路边等待的校车。
上校车的瞬间,不少男同学还在打赌今天的普瑞德丝穿的是什么劲爆衣服:
牛仔短裤?
露脐上衣?
但是却让他们大失所望,暗自抱怨道——怎么今天穿的这么保守?
难道温度下降,把普瑞德丝的风度给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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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南部分局巡警科的办公室里,午后的透过百叶窗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切出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墨粉混合的独特气味,键盘敲击声与警员之前的聊天声此起彼伏。
年轻警员戴斯盯着电脑屏幕,眉头越皱越紧。
他反复比对着屏幕上肖恩警督发来的案件报告,和昨晚两名嫌犯的讯问记录,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钢笔。
“头儿,有点问题。”
戴斯终于忍不住开口,起身走向尼比的隔间。
他将两份打印件并排放在自己上司桌上:
“肖恩警督的报告里说嫌犯持刀袭击,但那两个家伙坚持说只是拿出刀吓唬人,根本没动手。然后其中的嫌犯巴里说肖恩警督说曾对他们实施过恐吓。”
尼比从案件卷宗里抬起头,接过文件时陶瓷制的咖啡杯在桌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印。
他快速浏览着矛盾点,指尖在“武器使用”条款上轻轻敲击。
“监控录像呢?”
尼比问道,眼睛仍盯着报告。
“滑板公园那边的摄像头当天正好在维修。”
尼比有些诧异,再次问道:
“这么巧合?”
戴维也是点点头,回应尼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