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在当天打电话时,第一志愿不行就换第二志愿,第二志愿还不行就用第三志愿,这是常有的事。
不过——
如果无论如何都想用第一志愿的种牡马来配合,也可以选择放弃那次机会,等待下一个交配周期。
就像小樱那时候一样。
纯血马的交配周期大约是二十一天——也就是说要等上三周左右才能再次尝试,但这样一来受孕时间就会推迟,产驹出生的时间自然也会变晚。
而且,即使进行了配种,能不能怀上又是另一回事。
无论瞄准多么完美的时机进行配种,如果种牡马或牝马的受孕率、或者说彼此间的相性这样听起来有些玄学的东西不高,结果可能还是怀不上。
即便是在牝马数量稀少的目白牧场,像这样的例子也不要太多了。
正因如此,克服“尽早配种并受孕成功”去追求最佳的配合时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除了安娜亲,其他几位妈妈暂时按照去年的计划来寻找配合——”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倒不是说在心疼御守——然后才接着往下开口。
“具体的配方,还是等到十一月再说吧。”
至少等到欧洲和北美的平地赛季结束、种牡马的去向明确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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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获准拍摄了从马房到放牧地的画面,并确认了包括我有幸抢到一口资格的炫目举动2030在内、目白牧场一岁世代的产驹一切顺利。
因为大概在早上八点半,莉酱(我对炫目举动2030的爱称)的二日目展示就要开始了,不想错过其中任何一项活动的我在七点半左右就起床(并且叫醒了赖床的友人)、吃过还算丰盛而且具有北海道特色的早餐后离开了旅馆。
虽然从这个叫做「藏三」的旅馆到牧场间这两天有专门为见学者提供的班车,但是从地图上来看距离并不算远,再加上昨晚泡了温泉后四肢都暖暖的,跟友人商量决定徒步前往牧场。
在路上缓缓走着,就当是饭后的消食了。
——结果没想到还挺花时间的。
抵达时刚好是八点整。目白牧场的经理拉维德先生早已在牧场门口等候,并引导我们前往展示的区域。
当时我向拉维德先生表达了谢意:「非常感谢能让我拍摄牧场的日常。对我来说,从伊波卢克开始、也是第一次如此紧密地追踪一头马的整个成长与培育过程,并且有幸作为一口马主见证他在赛场上的表现。」
拉维德先生用流畅的日语回答说:「那时候对我们来说也是第一次呢。」
确实,可能没有哪头赛马能像伊波卢克这样,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在牧场成长的点点滴滴都有如此完整的记录,对于牧场来说大概也是如此。
回到正题,因为抵达的时间比予想的要晚了不少,所以即便有拉维德先生告知了从马房到放牧地的路线,依然只能够匆忙拍下几张晚出发的马群在放牧地入口聚集、等待入场的照片。
气喘吁吁地朝展示区域靠近时,负责的Staff已经在为莉酱穿戴马具了。结合俱乐部每月寄给我的报告内容,我一边向负责解说的Staff小姐提问,一边按动快门拍下莉酱的身姿。
「听说当她情绪高涨时,好像训练也会变得很积极?」
「是的,不过关于训练她自己也在一点点地习惯,虽然月初不幸得了荨麻疹,但她很坚强地恢复了过来。」
「报告里写着她的重心跟哥哥一样偏高、步幅大,是不是因为这样,她的背部会比较容易感到酸痛?」
「确实如此。所以我们计划在骑乘训练开始后格外注意,尽量不让她太勉强。」
这时候,从旁边走过的牧场副场长约瑟夫先生(真人看起来比照片上的还要高大许多啊)笑着说了「到时候我们会让最轻的Staff去骑她的哦!」
Staff小姐非常和气且爽快地回答了包括我在内诸多一口马主提出的每一个问题,不愧是专业人士。能从实际照顾并训练莉酱的人口中听到这些,让人感到十分安心。
这一天的核心看点有两个:一是莉绊的步态展示(昨天我重点看的是Nishiken牧场和新生牧场两个牧场的马,当时还在担心不知道能不能抢到这边的一口资格),二是目白牧场与莉绊同世代的一岁马的参观。
穿戴好马具的莉绊很快威风凛凛地离开厩舍、朝这边走来。
跟昨天在视频上看到的一样,即便面对我们那么多人目光的注视,年仅一岁的莉酱也毫不胆怯、非常自信地绕圈开始了展示。
不过——
或许是太阳出来后天气变得炎热起来的缘故,展示仅仅过了几分钟莉酱就露出了一副「怎么还没有结束嘛」的不耐烦表情。
马体方面的进展因为月初的荨麻疹据说有所迟滞,但是在我看来在一岁的这一时期能发育到这种地步已经相当不错了(果然北野社长的要求太过严苛啦)。
虽然我从东京花了半天时间大老远赶到这里,但这趟「家长观摩课」在短短几分钟内就结束了,心想着「这不是还没拍到几张吗」才发现相机里多出了超过五百张照片,连自己也小小地吓了一跳。之后,工作人员帮莉酱洗了个澡,她便开开心心回到放牧地跟小伙伴一起开始了今日份的放牧了。
在展示正式开始前,我给莉酱拍了像是用于各种证件的站立照,打算等回去后对比一下牧场开春时公布的官方站立照,看看她马体的成长变化。
虽然和以前一样,她的腹部周围和后臀的肌肉看起来还是有些单薄,但是在我看来她已经打好了能够大幅蜕变的基础了。
在这之后北野社长亲自出面回答了我们的问题,当被问到「为什么炫目举动2030也是二档」和「究竟什么样的马在社长看来才算得上一档次的马」这两个同样困扰了我许久的问题时,社长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能够放在一档次的马首先要有相对应的实力,其次各方面至少不能有太过明显的欠点,从这两点来看伊波卢克和他的妹妹各有各的不足啊。」
果然好严格ww
这天的见学结束前我又抓紧时间拍了不少莉酱和咲夜产驹的照片,唯独那个被社长取了「目白韦赛里斯」名字的孩子一直待在遮阳棚里头不肯出来,直到最后才勉强拍到了一张有些模糊的侧脸。
友人则是待在难得对外开放的繁殖牝马那边的放牧地不肯挪动脚步,就连这天早上向一口会员提供的小点心也错过了。
我和友人还有几位见学途中认识的一口马主讨论着「如果同世代的另外两个孩子也参加募集大概会是什么档次的马」这样的问题讨论了许久,不知不觉就到了见学结束的时间了。放下单反相机、坐上前往机场的车时,这才突然发现手腕痛得厉害。
在特意摘下帽子向我们致意送行的北野社长和牧场Staff大家的目送下,我和其他一口马主们踏上了归途。这一刻,让我由衷觉得选择门德斯真是太好了。
再过大概半年,莉酱也要从这里毕业、跟哥哥一样奔赴真正的赛马了。”
——一口马主9年目的大阪上班族,G1·1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