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所谓的“越能跑的马自我意识越强”这样的一回事。
“毕竟马是很聪明的动物啊,即便言语不通,他们也能够从人类对待每头马的细微差别中观察和理解到自己在群体中的地位。”
说完,正在拿着毛巾替萨温擦拭身体的和田师却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萨温和杜拉兰是不一样的,虽然厩舍里的马都把他们当成是‘大哥’一样的角色,但他们往往不会对其他马轻易发脾气,训练时也会排在比自己更小的孩子身后乖乖等候。”
“果然是好孩子啊——”
“唔...要说的话——”
和田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一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表情看向了萨温。
“比起传统意义上‘优等生’的马,这两个孩子相处起来更像是同事一样的感觉吧。”
“同事?”
听到这样超出预料的评价以后,不免有些惊讶。
“萨温和杜拉兰都是不太讲究的类型,无论去哪都对环境不太挑剔,只要有吃有喝就行了。”
说完,和田师果然像是予想中的那样接着以象征转折的“不过——”作为第二句话的开头。
“虽然不太排斥训练,但无论萨温还是杜拉兰都不是只会闷头跑下去的类型,每次训练到一定时间以后、他们一看到出口就会下意识地身体偏向那边。”
“就像是周一的上班族会做出来的事啊。”
“就是这样的啊——”
萨温的赛后淋浴完成、准备由厩务员先生牵回到马房休息的这一时间,马主和练马师的场合也在杜满莱骑手有些兴奋的催促声里朝着颁奖台的方向出发了。
由面带笑容的酋长一家递来的草地大赛的金色奖杯似乎比世界杯的奖杯要轻一些,但是胜利本身带来的喜悦却是同等的分量——
还在一边向酋长一家致意、感谢着台下应援马迷的时候,池江厩那边的森泽厩务员却扛着一大块塑料纸牌跑向了这边。
准确来说,森泽厩务员手上拿着的,是即将开始的下一场比赛、迪拜司马经典赛的最佳仪容得主奖牌。
据说不仅仅只有远征的日本马迷,就连本地和海外其他国家的马迷中也有不少诗宴的粉丝。
虽然有些意外,不过无印鹿这不是也能够获得最佳外观赏的嘛——
一边半开玩笑地这么在心底吐槽,一边匆匆与两方阵营的关系者互相道贺着“恭喜”。
然后,与森泽厩务员一同加快脚步、朝亮相圈已经开始的检阅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