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时,吉田师松开手上握着的鼠标,亮出了手机屏幕上的社交平台动态。
“就算是大外闸起步的场合,根据练马师那边的访问内容,嘉应高升今天应该也会采取比较强硬的跑法...我们可不能一开始就咬在后面紧跟上去啊。”
听到这,会议桌对面的木乃伊...武丰先生举起了手。
“今天的草皮很好、闸位也更偏向我们这边,所以应该会跑得不错。”
——听起来完全就像是某些三流竞马评论家才会说的话。
不过,据说从上个月起就常驻香港熟悉场地的武丰先生,对于沙田竞马场的场地设施、赛道状况乃至当地气候都是掌握程度的熟悉,甚至在比赛开始前的现在就能预见可能发生的展开。
“所以,嘉应高升——”
抬起头睁开眼睛的武丰先生,在这里稍微拖长了调子。
“果然赢不了啊。”
抱着微弱期待感所听到的,是这样不出意料的回答。
有些无奈地望向骑手先生,只见到他脸上露出着恶作剧得逞的奸笑。
听见熟悉的“武丰式玩笑”,吉田师重重地叹了口气。
接着,再度像个爱管闲事的太太般唠叨起来。
不过这样的场景并没能够维持多久,很快武丰先生就以“赛前桑拿”的理由溜出了会议室。
“记得...算啦,接下来的跑法就全部交给武你来考虑了。”
看着即将消失在会议室门口的背影,练马师说了这样的一句。
“了解,果然是我们这边的羁绊更丰富呢。”
回过头来的武丰先生,比了一个颇具年代感的电影手势。
听到对方回答的吉田师露出了一脸有些困惑的表情。
“刚才...应该是冷笑话没错吧?”
商讨会结束后的上午。
并没有“现在该转场了,所以让我们直接快进到女皇银禧纪念杯”这种能让人松一口气的设计。
甚至因为是日本调教马首次出走的缘故,需要应付的赛方事项乃至媒体访问、与当地关系者的沟通反而变得比香港国际竞走日还要繁琐。
尽管如此,时间还是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直到弥漫着紧张气氛的下午。
——虽然是这么说,但与身旁其他几位满脸写着忐忑、甚至看起来有些悲壮的马主相比,并没怎么感受到比赛开始前的紧张。
如果有一幅画定名为“和对手们格格不入的萨博阵营”,大概就会是这种画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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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級賽女皇銀禧紀念盃大衛希斯對嘉應高昇信心十足
大衛希斯「『嘉應高昇』當前進度甚佳,在最近一課試閘演出時牠的發揮無可挑剔,你很難想象在這之前有任何一匹馬兒在這個年紀還能有如此精彩絕倫的表現」。
嘉應高昇今季三出三捷,上次落敗于前一季的同場賽事女皇銀禧紀念盃,大衛希斯表示嘉應高昇已經做足復仇準備。”
——HKJC
“武豐期待麾下賽駒在女皇銀禧紀念盃與「嘉應高昇」的相遇
于二歲時跑贏育馬者盃兩歲馬草地大賽(1600米一級賽)的「大繼業者」將於今日(3.11)在沙田出戰總獎金高達一千三百萬港元的女皇銀禧紀念盃(1400米一級賽),練馬師吉田豐直言不諱馬兒在如此早的時候首次出戰古馬賽事是一大挑戰,尤其考慮到這是日本隊首次參加這一比賽,但武豐信心十足,爲他打下一劑强心針。
日本籍老將武豐表示這是他第一次夥拍大繼業者上陣,但此前他已經從其他曾經負責大繼業者出賽或者晨操的騎手処有充分瞭解,牠無疑是一匹稀世賽駒。
武豐說:「牠是會在比賽中汲取經驗、有所成長的馬兒,我很期待這一次比賽可能帶給我們的收穫。」”
——HKJ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