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前二十分钟,香港现地时间的下午两点四十分。
“太好了,北野代表!”
一踏上检阅场中央的绿地,就撞见疑似从叶森德比赶来的高帽绅士。
——更正,那是阿非利多牧场的谷口先生。
瞪大了冒着血丝的眼睛,谷口先生一脸兴奋地亮出了手机。
“最佳外观马匹赏是我们哦!”
“欸!真的?”
以史无前例的三岁马身份出走古马混合的女皇银禧纪念杯比赛,即便有着前走育马者杯的表现作为参照,宝祚的检阅场人气仅仅排到了八头出走马间的六番。
“一路赶过来我可是看到了不少那个孩子的应援物呢!”
这么说着的谷口代表指了指一墙之隔的栏杆前沿位置。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不少年轻马迷身上都穿着牧场今年刚刚推出的应援T恤,甚至还能够看到被摆放在栏杆上的,由NAR和JRA推出、或者是马迷们自制的目白冠名赛马的马偶。
——以及曾经在李慕华骑手的竞马主题店看到过的春秋分衬衫。
这一次宝祚能选出最佳外观马匹赏,或许也有外观上与那头世界马王相似的部分吧。
虽然就气性而言,宝祚这边明显调皮许多就是了。
这么想的时候,从视线尽头入场的混凝土隧道传来了一阵不得了的动静。
——几乎是主动拽着牵引绳在往前走,黑鹿毛马迈着蹦蹦跳跳的脚步踏上了检阅场的跑道。
摇头晃脑望向左右两侧的眼神,就像是误入了院生课堂的大学生。
不过,毕竟是比起普遍在五岁以上的古马对手们稚嫩许多的年纪。
比起检阅场一时的躁动,更担心的还是接下来的比赛。
“放心吧,那孩子没问题的...就算对手是那个嘉应高升也一样。”
正当谷口先生说着与其说是安慰、更像是得意过头的话时,眼角余光捕捉到的宝祚突然放慢脚步,然后将脑袋钻到了右手侧的吉田师怀中。
毫无防备的练马师被撞了一个踉跄。
“刚才可是被撞得不轻啊——”
朝着阵营出走牌走来的吉田师一边摸着胸口一边露出了苦笑。
“是兴奋过头了吗?”
望着黑鹿毛马小学生郊游似的欢脱背影,开口问了这样的一句。
“不,虽然说一开始那孩子有些兴奋,不过后来的话比起兴奋,更像是到了人多的场面有些放不开这样的感觉。”
“遮影环不管用了嘛——”
“确实是这样没错。”
育马者杯的比赛结束后,由莫雅骑手提出的给宝祚佩戴遮影环的设想。
不过从目前的效果看来,至少在正前方的遮影环多半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明明在特雷森的时候还挺管用的,至少武骑上去以来暴走的场合改善了不少。”
或许那是骑手方面的原因吧——
正想着这么吐槽的时候,身穿白绿两色决胜服的武丰先生迎着巨大的欢呼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