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王玉梅深深叹了口气,没有接话,转身朝着家中而去。
作为妻子,她虽然不想与莫大年分开,但内心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只能支持。
回到家中,莫争找人将酒楼和众人年节时送的贺礼卖掉,零零总总共计四万六千多两银钱,便带着王玉梅母子踏上了返回凉州演武堂的路上。
他身上的银钱都给了莫大年了。
猎杀妖兽赚的银钱,还阳密境中赚取的银钱,总共五万多两银票。
穷家富路,血脉武者修炼也需要资源。
“好……好繁华!”
站在凉州城的街道上,王玉梅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哪怕这几日里,他们一家人去过金庆府城,可比之凉州城也差远了。
这里不但是一州治所之地,更是因为毗邻大凉山脉,数不清的武者活跃其间,猎杀妖兽,衍生而来的妖兽贸易令这个州城极是繁华。
“光是街道,比上阴的宽了三四倍还不止,这么多人,这么多商铺,这么多货品……”王玉梅玉颜之上满是吃惊。
“糖……糖葫芦……”
两岁多的小莫丘,已然知道了糖葫芦的美味,口中模糊不清的说着,小手还朝着那卖糖葫芦的地方指去。
“小丘儿……”
莫争摸了摸自家侄儿的小脑袋,痛快的买了一串糖葫芦,对王玉梅道:“大嫂,咱这便去我们演武堂的家眷院落住下,日后这凉州城,你可以慢慢逛。”
王玉梅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路旅程,她也想了很多,莫大年兄弟二人确实有不得不走的理由,她和丘儿确实也无法一同前去。
好在,还有儿子陪伴在身边。
凉州城中,西富东贵。
西城多住着家大业大的有钱人和武者,而东城,则是官员的府宅和那些有脏腑境大高手坐镇的大家族大势力。
凉州演武堂的家眷院落,便在东城。
这是为了能够让演武堂弟子安心修炼,特意划出来的一片院落,内里不但住着诸多演武堂弟子的家眷,还有不少老师的亲人。
毕竟,不是每一个脏腑境层次的老师,都会开辟家族,有很多专心武道,对于势力什么的并没有太多想法。
这一片院落绝对安全,不但有演武堂老师和弟子轮流值守,总督府更是派了大量的捕快往来把守巡逻,出入都要凭借演武堂的令牌。
三人缓步朝着东城走去,而不远处的一座五层高酒楼,一名穿锦衣戴玉冠的富家公子哥,正站在栏杆前眺望街道。
“瘦,太瘦了。”
“这个太矮。”
“身材不错,长相却是太丑了。”
……
他对着过往的女子评头论足,眸光里满是淫邪之色。
在他身后,则站着两名穿着劲装的中年大汉,汉子左边胸口处,俱都绣着一个大字:游。
“嗯,这美妇……”
忽然,那富家公子哥注意到了王玉梅,眸子中立时闪过一丝火热,他吩咐道:“去,就那个美妇,查查她的跟脚。”
“是!”
一名中年汉子恭敬应了一声,随即迈开大步,朝着外边走去。
“依公子的身份,直接将其请过来伺候公子,是她的福分,何必如此麻烦?”另一名中年汉子道。
他最知道眼前公子的喜好,什么都不争,唯独好美人,特别是良家。
“哈哈哈,张龙,这就是你见识浅了,这可是凉州城,我们游家虽然势大,可也不能一手遮天。”
公子哥笑眯眯的道:“当初横行一时的张家,不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哪怕家中有两名脏腑境大高手坐镇,还是被灭了族。”
“做人还是要谨慎一些。”
“是,公子高见。”
张龙表面赞同,内心却是不赞同,这种一名女子带着一少年和一孩童的组合,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有背景。
以游家的势力,根本不可能造成任何麻烦。
“不过这美人,这丰腴身材,这雪白肌肤,摸上去的话,啧啧啧……”
那公子哥点头论足,忽然吩咐道:“去,把上次看中的那个美妇给我找来。”
张龙嘿嘿一笑,应了一声,推开门也走了出去。
游辰东手持长剑,神色冰冷的朝着酒楼走去。
他这些日子过的并不痛快。
纵然年节,依旧需要夜夜攀登天星崖练剑,几次遭遇凶险,虽然最终化险为夷,可也受了不轻的伤。
关键是他家那老祖宗,知晓之后,非但对天星崖练剑一事颇为支持。
都是那姓莫的小子!
就在他脑海中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走到了酒楼房间门口,却听到内里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二弟,来了啊?”
推开大门,游辰东望着内里的一幕,不禁皱了皱眉,道:“大哥,你又强抢民女了?”
内里的青年,正是他大哥游烈。
“什么是抢?她心甘情愿。”
游烈笑眯眯的将一锭银钱塞入到身前女子怀中,拉着她的手道:“银钱我已经给足了,她家里人都没意见,怎么能说抢呢?”
那美妇面上满是泪痕,情知对方势大,抵抗无效,只能无声哭泣。
“你呀,要美人倚翠楼多的是,何必如此?”游辰东摇了摇头,坐了下来。
“你不懂,那种一点玉唇千人尝的货色,哪有良家美妇有滋味?”
游烈含笑拍了拍身前美妇的腰身,道:“先喝酒,我今日又看中了一个好货色。”
游辰东没有接话,只是放下长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这个大哥,武道资质不行,就喜欢美色,不过他也懒得管。
“公子,公子……”
恰在此时,最开始出去查探王玉梅底细的那中年汉子快速跑了进来,道:“查到了,查到那美妇的情况了!”
“她是演武堂的家眷,唤作王玉梅。”
此言一出,游烈脸色顿时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