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亚切斯拉夫咬牙。
“为什么不让我动手?打不过艾克我忍了,他高我一序列,我惹他没意义。但埃隆有个妹妹,明明绑来以后就能以此为要挟,让埃隆拿艾克来换命....”
肖恨铁不成钢的说:“你难道忘了,是为什么才让剃刀党去接刺杀埃隆的单子?”
“.....他会破坏帝国的计划,让南大陆的诸国过早警惕。”
“....这件事是组织失算。”肖捏了捏鼻根,“我们没想到他报复来的这么果断,若知道会搭上剃刀党,就不去趟浑水了。”
“那位议员不需要我们动手,包括依附于他的黄金之风一起,都没多少日子了。”
肖的神情中并没有碍事者即将死去的畅快,反而有种莫名复杂的唏嘘....与惋惜。
“让你去杀他,也只是警告一下他,格林德沃保着他你不可能成功,那家伙想法太坚定,就算妹妹或母亲被绑也无济于事.....到头来,查到底,这口锅也要扣到帝国头上。”
肖语重心长的说:“影响不好,有伤国际评价。”
维亚切斯拉夫那叫一个郁闷。
“难道我不去绑,哪天埃隆若是出事了,这口锅就不会扣在帝国头上了么?”
两人相顾无言,都有点被南大陆恶势力媒体气笑的样子。
“对了.....”
维亚切斯拉夫看向脚底的木板,满是杀气的视线仿佛要透过船舱,撕裂底部那间贵宾包房。
“那位卡文迪许王爵的独女,真的一个人上船?”
“带了一名保镖,应该是渡夜者的人。”肖顿了顿,“哦,还有一只鹦鹉。”
维亚切斯拉夫狞笑道:“那和一个人有什么区别?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若能把她绑了带回去,胜过消灭南方十万军队.....卡文迪许家垄断了东国军火在南大陆的分销,有王爵作梗,他们的奥术大炮将全部熄火.....”
肖看他像看外星人,这是啥子同事?
“我俩,去绑架卡文迪许大小姐....吗?”
“飞在海上,千米高空神不知鬼不觉,我俩联手,安有一合之敌——”
肖气笑了。
“你别害死我,不要想这种事。我看你在爱士威尔的护山大阵里呆久了,都忘记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了....”
“不说她身边那保镖是不是走特殊申请进爱士威尔的高序列者,光是她身上的收容物都不是我俩能对付的。”
“收起这种想法,你在爱士威尔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很好了,回到祖国后,说不定还能登上那座山领取嘉奖.....”
“我听说....”维亚切斯拉夫缓缓开口:“一个小道消息,那个王爵的女儿,是格林德沃的老师。”
“嗯?”肖缓缓点头,不以为意。他脑海中的消息情报远超一位飞空艇船长所能获得的量,就连格林德沃的动向都很清楚:“卡文迪许和格林德沃关系是很好,这些年据说赞助了不少钱做研究。那寡妇有钱成那样,花钱给女儿砸一个编制出来也很正常....”
他的话语用词很有趣。
虽然口音是彻头彻尾的南大陆口音,但南大陆人提及学院的教职时,一般不会用“编制”这种词。
“不。”
维亚切斯拉夫摇了摇头,“我听说她们母女好像吵架了,那个雨宫宁宁很叛逆,离家出走好多年了....”
“嗯?依据是?”肖很严谨。
“雨宫宁宁一直住在东威尔那座罗恩国王的海角庄园里,但最近搬了出来,道上有很多小偷目睹到东威尔一处偏远公寓停着独角兽马车,去踩点摸金的没有一个能回来,那大概是她新家....”
“你忘了之前情报吗?罗恩的二王子来爱士威尔有段日子了,罗恩那边探员的猜测就是来爱士威尔相亲,她可能是不厌其烦才搬了出来,这不是打她妈的脸吗?”
二人对南大陆贵族的刻板印象很重,朴素的认为王爵女儿生来就该联姻。
于是乎,一个推论便理所当然地得出来了——
“她现在很可能就是为了逃避相亲,才来不列颠的。别忘了,勇者是格林德沃的学生,和她很可能认识,所以来投靠勇者....”维亚切斯拉夫顿了顿,猜测道:“身边应该不会带什么超级高手吧?要防备的应该只有收容物,我俩也有啊。”
话音一落,窸窸窣窣的,蠕虫的声音从他衣领中渗出,带着一股浓烈的诅咒气息。
这次,肖没有第一时间阻止,反而露出了思索的模样。
“若真是这样,那这个险,确实值得冒。毕竟是那寡妇王爵的女....”
肖的脸色忽然一变。
“门外有人。”
他低喝一声,没锁的门便被人推开。
一个看似平平无奇,如船长一般不起眼的中年白人走了进来。
肖的脸上不见一丝慌乱,只露出微微惊讶,随后立马起身——
“您是....谢尔比先生?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走进来的奎恩一本正经,开口便是投诉:
“我在你们这才住两天,我已经发现三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