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熏看到故事的这里,隐隐发觉了《烟,土,食物》除了推理的另一个元素。
那就是“冷硬”也就是硬汉的味道!
因为在故事之中,舞城镜介老师不停的在通过奈津川四郎,释放压抑的情绪以及暴力的思想。
这无论怎么看,都有种大战随时一触即发的感觉。
而《烟,土,食物》的行文,也是那种狂暴,高速的感觉,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很显然这就是在给“大战一触即发”做预告!
如果奈津川四郎真的抓到了凶手,他会像和真陆说的那样,给他面子,然后乖乖的放手,把凶手交给警察吗?
高桥熏认为显然不会,主角奈津川四郎,显然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
从他打算伪造“原点”,伪造凶手的思想,拉自己的老同学进来,就能够看得出来,这家伙挺没有底线的,完全是那种做事不讲道理的人。
如果真的让他抓住凶手,那么把凶手打个半死,是必然的结果。
不过,相比于抓到凶手,高桥熏对那个“密室”更感兴趣。
这个奈津川二郎,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奈津川二郎会如烟一般消失在仓库之中?
高桥熏有预感,这个奈津川二郎的身上一定有秘密,而且真相揭晓的那一瞬间,带自己的震撼感,绝对不会低于《姑获鸟之夏》和《魍魉之匣》!
一想到《姑获鸟之夏》和《魍魉之匣》那种带有扭曲味道的情节,高桥熏就开始忍不住期待起来……
——
说到名侦探,就会想到福尔摩斯,如果限定在曰本,那就是明智小五郎跟金田一耕助。
我最讨厌名侦探了,记得以前看少年侦探团系列,看到最后出现了——明智侦探万岁,万岁……
因为这种情节太过白痴,我气得把书丢到窗外去。
另外那个怪盗二十面相也很讨厌,反正那种注定了一定会赢的角色,我一向就看不顺眼!
而且怪盗二十面相也干了一堆蠢事,什么秘密基地?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办成大螃蟹怪物,或是发光的铁人呢?
谁会怕那种东西?
我觉得好多作者都把读者当白痴看待。
我常常想象,假如那只大螃蟹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会拳打脚踢把它制服住!
哼哼,小孩子们也只会把它们当玩偶而已吧!
用那种打扮来吓小孩子的根本就是变态!
所以我八岁时就认为,认真跟变态过招的侦探本身也是变态!
所以当这个自称名侦探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下意识就喊了声嗨,变态!
男人呆滞地张大嘴,我仿佛可以听见他下巴掉下来的声音。
站在名侦探身边的是三郎,我不理会他问我在干什么,而观察起那位名侦探来。
体质消瘦,头发留得很长,像个娘们一样。
看起来是蛮可爱的,应该在某种领域相当受欢迎吧?
就像从童话插图中蹦出来的人物一样,他不适合普通人的打扮,来个变装的话应该相当有味道。
算了,他想怎么打扮都好,和我无关。
“你刚才是不是自称名侦探?”
“是啊,你刚才是不是说变态的人来着???”
我无视名侦探的问题看向三郎:
“你来干嘛?”
三郎反问:
“那你又是来干什么?”
关你屁事,我交替的看着名侦探和三郎:
“你们也找到这里来了吗?还是你们看到一郎的宾士才找来的?”
名侦探说:
“奈津川,你弟挺厉害的嘛?他自己走过来的吗?”
“我不是走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是靠自己的脑袋,发现这里的吗?”
我鄙夷的看着名侦探:
“啊?干嘛要用脑袋?”
听我这么一说,名侦探笑了起来:
“哈哈哈~小弟你真聪明。”
开始觉得愚蠢到极点的我懒得理会这家伙,转头对三郎说:
“你快走开啦,在这里只会碍事!”
“喂,小弟!直轴跟横轴的交叉点有什么?”
我完全无视名侦探的疑问,结果他望着一旁的棺材继续追问道:
“里面什么都没有吗?”
我也没回答,事实都摆在你眼前了,你这家伙自己不会判断吗?
这两个家伙在川原晃来晃去,只会引起别人注意,我不能放着不管:
“别碰棺材,看过就赶快滚!”
“棺材?”
名侦探发出惊呼:
“这不是棺材啊。”
——这家伙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一旁的三郎也问道:
“番场,这不是棺材,是什么?”
“这是时空机器啊,奈津川。”
——这蠢蛋在胡说什么呢?
“这么说吧,里面的尸体是腐烂后被风干了,才什么都没有。
这是棺材的未来式……
但是棺材这种东西,是空的的话太奇怪了吧?
所以这个棺材是在这里等着尸体运来,就是以过去式在等待着。”
我操了,我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
三郎我终于了解你的小说为什么会乱七八糟的原因了!
你看看你都交了些什么傻逼朋友?
在三郎跟那个没用的名侦探,一直在棺材边晃来晃去的时候,白碑来了。
好久没见面的白碑整个人充满权威主义的蛮横气质。
一看就是那种腐败的人。
明明是乡下土包子,却不自量力穿着高级西装,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别说三郎和名侦探,连看我的眼神都好像看着贱民一样。
“真陆有交代我不能被其他人看到。”白碑看着我说。
“是你动作太慢了。”
白碑咋了咂嘴:
“你还是那么会耍嘴皮子。”
白碑说完话,递给我一个信封,随即转向三郎跟名侦探:
“不好意思,我是名古屋高检处的检察官白碑,这里会被当做事件的证据现场,在警察来搜索前请立刻离开!”
三郎跟名侦探自然不敢得罪检察官,要离开的时候,三郎问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行动?
“你想学我吗?自己去想。”
“谁要学你啊,白痴。”
我不理他,转头问名侦探:
“你是鲁巴巴十二吗?”
名侦探扬了扬嘴角:
“不,我叫番场润二郎。”
“但你是鲁巴巴十二的原型吧?”
名侦探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句:
“是吗?”
看他朝着三郎说话的样子,我在心中感觉恶心,想把他干掉。
我对名侦探说:
“这里没有你插手的余地。”
名侦探微笑了一下:
“这很难说,老实说,我也在找你哥哥的下落。”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想弄死他的冲动,只能气喘吁吁地问三郎:
“是你拜托他去找二郎的吗?”
“不是。”
我看着三郎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少多管闲事了,别管二郎!”
这些喜欢扯人后腿的垃圾,二郎是自己离开家里的,他是逃出去的,都好不容易逃出去了,还把他找回来干嘛?
难道又想把他关进那个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