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看着我,用不知道什么样奇怪的表情说道: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反正你现在也不住在奈津川家了。”
实在有够火大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也不算是你们的兄弟咯?是不是这个意思?”
“四郎,这件事与你无关,别插手!”
“可恶!猪头!你找得到二郎才有鬼!好啊,去找啊,你绝对找不到!”
三郎头也不回就跟名侦探走了。
去死吧三郎!
去死吧名侦探!
光是想到那两个吊儿郎当的人,打算把二郎找回来就令人生气,非得想办法阻止不可!
讨人厌的搭档离开后,一群警察就赶来检查空棺材。
而我则坐在很远的大石头上,打开白碑带来的信封查看里面的内容。
里面是我跟真陆要的案发现场状况报告书。
我在其内发现里面有几张奇怪的照片,那是个装在塑料套里的五张拍立得,拿出来一看,放大的黑色的地面上,有几个白斑点。
我仔细观察那些半点,发现原来是露出在土地外面的,女性手腕和膝盖,我问白碑——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是凶手留在现场的。”
原来如此,要是没有这些照片的话,就无法清晰的判断出,当时现场的状况。
犯人是有目的地留下这些照片,也就是说这五张照片,可能有犯人想要表达的讯息。
而且不只是照片本身,照片上还用签字笔,手写着奇怪的文字。
第一张,也就是第一位受害者的照片,白色部分写着COHH,我继续循环翻阅着其他照片读着上面的文字——
MLWN
RWF
RJZI
FGWH
如果这些是用二十六进位法,算出来的号码的话。
那么就要破译二十六的三次方或是四次方吗?
一万七千五百七十六张?
四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六张?
怎么可能破译的了?
四周愈来愈暗,让我变得焦躁不安。
穿着印有“福井县警”字样的警察,像尸体上的蛆虫不停蠕动着调查棺材。
他们不断拍照,并企图把棺材从地下挖出。
由于四周罩着塑料布,所以围观群众与媒体看不到棺材。
白碑一直在里面勘察着,我为了说明状况而进进出出。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明一遍后,进入警车,拿出住宅地图在上面再度画了一个螺旋图表。
果然,真陆贵宏的家,就包含在坐标内。
我对警察说道:
“包含在这图表上的住家,周围不管在五十音顺序上有没有出现矛盾,都要特别加强警戒!”
有白碑在,警方立刻开始了部署,我想说这下可以好好利用警察的力量了,于是又要求他们帮我到图书馆去借几本书,他们也答应了。
我走出警车,喝着咖啡,然后借着照明灯翻看着图书馆借来的书。
我发现我又“宾果”了,搞不好我他妈才是真的名侦探!
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开照片的谜团,但现在高兴还太早了,因为实在太顺利了……嗯嗯……
当我陷入沉思的时候,真陆那个白痴来了:
“你会不会来的太慢了?”
“少啰嗦,连五小时都不到!而且来这之前我必须要做些调查!而且我还是搭直升机……”
我拉着真陆到四下无人的地方,真陆被我吓到了,担忧的问道:
“干嘛?”
“我有话跟你说。”
“你要告诉我搜查情况?”
“也是有啦,不过我打算先听听你的情报。”
真陆所说的情报基本上没什么意义……
警方先对被害者周遭的人进行调查,再分区调查找出有嫌疑的前科犯后,最后到福井医大请了精神科教授对犯人进行侧写。
老实说,犯人没有对被害人造成致命伤害,却将她们埋进地底,而且还露出一部分身体,增加被发现的机会。
这种犯罪手法,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
所以,目前还没有办法调查得很清楚。
这就是警方和真陆可笑的调查……
也就是说没有答案……
接下来就是不断地召开搜查会议。
这些警察根本不动脑,把办案当做是儿戏。
我单刀直入逼问真陆:
“警方是不是还藏着什么情报?把他们没有告诉媒体的事告诉我!”
真陆装蒜道:
“我怎么会知道?”
我拿出白碑带来的现场状况报告书:
“这份拷贝资料里只有事后现场的勘察图,以及被害者的状况,按理来说,应该还有更多资料才对吧?”
真陆低头沉思。
“我把最新情报都说出来了,而你却什么都不说?
把我不知道的事告诉我!”
一再逼问下,真陆才开口说道:
“你绝对要保守秘密!”
——地下除了主妇之外,还埋了别的东西,就是动物玩偶。
第一个被害人青山咏子身边埋的是羊玩偶。
第二个被害人福岛志保身边埋的是大象玩偶,第三个被害人田中悦子身边埋的是狮子玩偶。
第四个被害人佐藤良子身边埋的是另一只羊玩偶,
第五个被害人。也就是我妈奈津川阳子的身边埋的是无尾熊玩偶。
这又是一个特殊的线索!
仔细想想一定能找出答案。
但我没有立刻思考,因为要继续下一个交涉。
“我说真陆啊,最近警方的鉴识科学不是很发达嘛?我们来聊聊犯人在现场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吧?”
“什么?”
真陆的装蒜对我行不通……
看到我脸上那超级爽朗的笑容,真陆也只好死心地摇摇头。
“真陆,我和你挑明了说吧,你要是能透露什么好情报的话,我可以考虑说说那些照片到底有什么秘密……”
听到我还有情报,真陆突然抬起头来,这家伙真是有够可爱的。
真陆接下来又是废话一堆。
说什么日本人的血型百分之七十都是A型,若是Rh型的话有八成都是阳性。
警方从包着被害人头部的塑料袋里,找出疑似犯人的三根头发。
但检验结果为A型的Rh阳性,因此完全无法缩小搜查范围。
因为那是很常见的血型,完全对调查派不上用场。
“对了真陆,如果我给你几根头发样本,你可以拿去鉴定吗?”
“笨蛋,哪有这么容易?必须要有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才行,DNA哪里是可以随便调查的?这关乎人权你知道吧?”
“只要一次就好。”
“这不是次数的问题。”
“真陆,那我要是有根据呢?”
“办好相关手续,就可以进行鉴定。”
我对真陆的官腔感到厌烦,干脆把我想到的告诉他:
“看这个,你看仔细点!
这是被害者被挖出来之前的状态,圆圈是身体在地上露出的部分。”
我拿出一本书,翻开预先选好的页数:
“这是点字表。”
真陆抢过我手上的图,以及《简易点字入门》。
我则直接念了出来:
“妈妈救(MAMATASUKE),妈妈救,当然这只是部分文字,意思并不完整,也就是说,犯罪事件还没结束,只希望今晚别发生什么就好。”
我抛下真陆,朝着白碑挥挥手后离开了川原,这里已经没什么可做的事了……
因为我已经把线索全部告诉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