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棺材会不会裂开!
我一把将盖子掀开,丢在旁边。
结果,里面是空的。
犯人把空棺材埋在了“原点”!
“我可以了解,一点都没错,理论上螺旋图表并不包含原点,只是非常靠近而已,这并不表示就能到达。
所以埋在原点的棺材里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埋进去,没有是应该的!
我从包里拿出成人彩页丢到河里,目送她们漂向远方,然后拿出手机带电话给真陆。
“嗨!”
“奈津川好久不见了,我正在忙着工作,有什么事吗?”
真陆的口气显得很疏远,但并没有在意,继续问他现在的职业。
——他果然当上高级警官了,也知道在福井发生的事件。
“奈津川,我帮不上什么忙,因为我的管辖范围只限于东京而已。”
我没理会真陆,把我“调查”到的结果,全都告诉给了真陆:
“虽然破案的功劳不会算你一份,但帮助破案对你的升迁总会有好处吧?”
——真陆听到我的调查,相当惊讶。
不过那是当然的了,螺旋图表已经不是捏造出来的东西,那是在巧合之下,所发现的,犯人的如意算盘的某一部分!
“奈津川,你的发现很不错,不过你应该去告诉福井县警而不是来告诉我。”
“你是没有看到我手上的地图,才会这样事不关己的!”
“什么意思?”
“我所发现的螺旋上,也有你的家!”
这原本是我捏造出来的东西,但现在却不是了,真陆贵宏的家,的确就在螺旋之上。
五十音的判别也没有矛盾,真陆家就在福岛家的旁边。
而真陆的母亲现在也住在那里,一个人独居。
真陆沉默了有一分钟之久,但有决断力的男人是不会沉默超过一分钟以上!
“你是想借助我的力量找到犯人,对吧?”
“你说得没错。”
“你找到犯人后打算怎么办?要宰了他吗?”
“不,我刚才不是说过要让你建功了吗?要是犯人被百姓所杀。那就叫献丑了,我不会让你没面子的。”
真陆又沉默了一分钟,最后说道:
“就算到福井我也只能当个局外人,没有搜查权。”
“真陆,我这个情报可不小,要是深入调查的话,搞不好可以查出犯人遗留下来的问题,棺材并不是轻易说买就能买,说订就能订的,只要循着这条线索去查,或许会发现目击者!”
“奈津川……很抱歉,我无法单独行动,而且由于你母亲是被害者,让这个案件整个泛政治化起来,我更不可能冲动行事……”
我当即挂断电话,懒得听他那无聊的借口。
我可以想象出真陆在东京某处,单手拿着电话品尝着那种仿佛被遗弃的孤独滋味,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啊?
他早晚会忍不下去,回拨给我的。
嘟噜噜噜噜——
看吧,我等铃声响了十声后才接电话:
“喂?”
“我是真陆,你别挂我电话,你不知道而已,你父亲跟你大哥……”
我又挂了他的电话。
那家伙是白痴吗?难道他不记得我不喜欢丸熊吗?
真陆在非常完美的时间点,再度打电话给我。
我又等了好久才接电话:
“喂?”
“别挂电话听我说。”
“真陆,你才要听我说,我管他什么政治,你要是不点头的话,我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去把那棺材给破坏掉。”
“你在说什么?”
“人生不就只有Yes or No嘛?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快说,你到底是要Yes还是被No。”
“等一下。”
“拜拜。”
我挂掉电话往棺材方向走去,拿起放在石头上的铲子,我真的打算把这副棺材打烂。
一切都是不立刻给答案的真陆不好,我得证明我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就在我握紧铲子的那一瞬间,电话又响起,我立刻接起。
那边传来了真陆的声音:
“我答应你就是了,记得要把证据收好。”
“真陆,你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你而已对吧?你真的以为我会把棺材打烂吗?”
“对啊。”
“答对了。”
我高兴的回答,但还不是很满足,因为还没有把棺材彻底打烂。
努力压抑冲动的我开始沉默起来。
“喂,奈津川,你还在吗?”
当然在啊白痴,王八蛋,我超恨犯人的,超恨那个让我发现棺材的犯人!
控制不住情绪的我举起铲子用力往盖子上敲去。
啪!啪!啪!
“那是什么声音!”
电话另一端的真陆开始慌张起来:
“你该不会在破坏棺材吧?”
我压抑着呼吸:
“没事,我什么都没做,我怎么可能破坏重要的证据呢。”
“要怎么处置那东西就全交给我了,我马上派人过去,我也会在五个小时之内赶到。”
“你要叫谁来拿棺材?”
“白碑。”
宾果!完全照我的计划进行!
“白碑现在在哪里?”
“在名古屋的高检处,他前天就到石川分处去了,我会马上找到白碑叫他赶快过去。”
“要是白碑不来怎么办?”
“他一定会去的。”
“真陆你要快一点,我也不能一直站在川原中间,这里到处都是媒体。”
“奈津川,千万别被任何媒体发现!你去躲好,白碑立刻就到!”
“真陆,你叫白碑把五个事发现场的报告书跟照片也一起带来。”
我没等真陆回话,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