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子柴泰典不知道这段剧情有什么特殊含义……
又是五十年的大地震,又是奇怪的飞机安装炸弹,还有奇怪的酒后驾驶犯罪人员。
《DL二号机事件》难道要说?
飞机炸弹案和大地震的牵连吗?
御子柴泰典想不通,这两个事情,有什么关联性。
更不知道那位苍白男子,究竟惹了什么大人物,居然会在飞机上安装炸弹。
不不不……御子柴泰典觉得刚刚想到的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炸弹不是没爆炸吗?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单纯的恶作剧?还是另有隐情?
御子柴泰典想不明白,甚至他连谜面都没搞清楚……
只能看下去,在故事里面寻找答案了……
——
羽田刑警听到苍白男子的话,心头一惊,神情严肃起来。
苍白男子看着羽田刑警,表情十分不满:
“幸好没有爆炸,要是有个万一,我就在空中粉身碎骨了!
可你看看,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个机场没有紧急戒备吗?这可是非常状况啊,警察只有你一个吗?”
绯熊凑近苍白男人耳语了几句,苍白男人便开口继续说道:
“刚刚是怎么搞的?我可是每三天搭一次飞机的,但刚才那种着陆我还是头一遭碰到!
机场方面却没做任何解释,成何体统!你知道第一个尖叫着昏倒的就是空姐吗?”
羽田刑警看着苍白男人反问道:
“您为什么知道,有人要炸掉那班飞机?”
“那家伙也给我打电话了。”
“那……您说的那家伙是谁?”
“当然是想杀我的人!他为了杀我,就算牵连几百人都不当一回事!”
“那家伙是谁?”
“不知道!总之,想干掉我的人多达上千个,公司里大半员工也都有这个念头!
听好了,这可是杀人未遂,你们一定要给我逮到犯人。马上叫署长过来!”
“请问您是?”
“我是柴综合土木工程的老板,姓柴,住在糊野台。
我来这里定居虽不到一年,但会付给这里很大的税金,那将是你们的薪水来源!”
“搬来这里不到一年……也就是宫前地震发生之后的事吧。”
柴一听到“地震”两个字,态度顿时温和起来。
“算了,一会儿我自己去找署长好了……嗯……你们是摄影师啊?”
刚刚那三人从一旁走过。
柴似乎松了口气:
“原来你们还派了电视摄影机过来?”
铁丝男稻垣问向铁丝男:
“电视摄影机?有吗?成山先生?”
柴似乎明白了什么:
“算了算了。”署长在署里吗?我自己去找他。”
羽田刑警讨厌柴的态度,语气也粗鲁起来:
“他今天好像不在。”
“不在?为什么?”
羽田刑警说了谎:
“他去参加插花会了。”
柴的苍白面孔更加惨白了:
“插花……?在这种时候跑去插花?!你回去转告他,最近我家附近有可疑人物徘徊!叫他给我加强巡逻,听到了吗!”
这时,有三名刑警来到羽田刑警旁。
绯熊凑近柴的耳边,又说了什么。
“还有!我不知道你们机场负责人是谁,叫他来见我!”
柴丢下这句话,便大步走了出去,绯熊连忙追上去,羽田刑警也跟在两人后头。
走出航天大厦,得走下五阶石阶才会来到马路。
这时,柴在石阶前停下步子,慢慢伸出一脚探了探第二阶,身子踉跄了一下,似乎是故意踩空?
但接着便很自然的走下石阶。
柴上了汽车,绯熊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载着柴驱车离去。
羽田刑警觉得很不舒服。
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那张苍白的脸?
他想起来了!
之前警校培训的时候,教科书上出现过被害妄想症患者的图片,柴的神情和被害妄想症患者完全相同。
柴方刚才差点跌倒的石阶那儿,有个男子正仔细地观察着——是“呀”。
羽田刑警觉得“呀”很古怪,便问道:
“你这家伙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
“我在看石阶。”
“石阶上面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你说啥?”
“刚刚那个人不是在这儿绊了一下吗?我好奇这里的石阶是不是缺了一块……结果呢……没缺损……好奇怪啊……刑警先生。”
“你怎么知道我是刑警?”
“刚才您和胖胖先生谈话时,我听到的……”
“你认识刚刚那人吗?”
“完全不认识。”
“你也知道那件事吧?”
“哪件事?”
“少给我装蒜!我指的是DL2号机的爆炸预告!
你们一定知情对吧?不然为什么会特地跑来这种乡下机场拍那架飞机?”
“呀”用力的摇头,哆嗦了起来:
“误会!不是的!我们不是在拍飞机,我们在拍云啊!”
“云?鬼扯淡,拍云做什么?”
“呀”向铁丝男求救。
稻垣上前一步开口:
“我们是为了研究地震与云朵的重要关联。
许多报告指出,大地震前后,会有特定的云朵和彩虹。
我们刚刚就拍摄到珍奇的甜甜圈状云朵!”
羽田追问起来:
“飞机着陆时,我听见你们在说什么很可惜?”
“呀”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叫亚,我是摄影师,协助成山先生他们的研究。
成山先生是东大副教授,专研地质学。
稻垣先生也是副教授,专门领域是气象学。
我们确实看起来可疑,但和爆炸什么的绝对无关!”
羽田刑警以为是摄影师的人,其实是学者。
而最不像摄影师的人,竟是货真价实的摄影师。
成山担心被误会,也做出解释:
“如果刑警先生您有疑虑,我们可以把洗出来的照片交给您。”
羽田刑警既然接下了任务,便邀请对方留下住址。
结果得知三人住的地方,是宫前市最便宜的饭店——新格兰。
——
翌日,天气与前一天相同,羽田刑警前往柴所居住的糊野台。
为了不被淋湿,他今天带了伞,虽然路程只有二十分钟,但一路上,他的伞开合了十多次。
柴打了十一次电话来警署。
署长早听羽田刑警报告过了,却根本不理柴,破口大骂:
“弱智东西,告诉他我不在!”
署长一旦闹起别扭,就很难恢复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