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城镜介,行人,还有纶太郎?这个绫辻行人的写作风味……还真是有些幽默感在身上的。”
这是要写一篇推理小说名侦探大乱斗吗?
仁美立吾心里这样想着,开始期待起后面的故事了。
虽然显而易见的,故事里的“坏孩子”行人,就是本案的受害者……
——
“救命呀!救命!”
伴行声嘶力竭的呐喊着,却看不见半个人影。
他只记得,桥前的那块破牌子上面写着字,依照自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应该是一句警语。
——小心危桥。
这几个汉字行人看不懂……他只觉得,走过吊桥又刺激又好玩,一定要走,不走不行。
刚才他双手拉在缆绳上,慢慢的走上桥。
桥面的木板缝隙很大,刚开始他走得很慢。
即便如此,整座桥依旧摇摇晃晃,吱吱作响。
结果因为行人觉得太刺激了,在最后五米的时候,快步跑了起来,结果就出事了。
咚的一声,吊桥突然崩塌!
支撑整座桥的缆绳断裂开来。
千钧一发之际,行人冲到对岸。
刚刚只要延迟一秒,行人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俯视着谷底,一向胆大包天的行人,也吓的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发抖。
距离对岸约有近二十米。
吊桥半毁,只剩一条没断的缆绳,还有数块悬在上面的木板。
行人战战兢兢伸出手拉了拉那缆绳,结果却使桥面更加弯曲。
行人清楚的明白,仅靠那几块板子,自己绝对过不去……
而另一边的路……因为山崩已经没有路了。
四处都是悬崖峭壁,除了高声呼救外,行人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行人看看手表,此刻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但此时正值盛暑,若是在这里被暴晒两,三个小时,必然会中暑……
行人此刻恨不得变成超人飞出去。
“救救我……救救我……”
行人喊到筋疲力尽,就在他感到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
“喂——行人呀!”
哥哥大助的呼喊声传来。
行人挥手大叫:
“我在这里!哥哥,快救我呀!”
大助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对岸:
“行人,危险啊!别乱动呀!你别急,我去找大家来帮忙,听到没有?待在那儿别动,不要做傻事。”
“我知道了!”
“不要怕,我马上找人来救你,你可别乱跑!”
大助说完,转身离去,这时是下午两点半。
大助离开后,行人坐在了原地,双手抱膝,把脸埋在双腿间,以躲避太阳的暴晒。
——我不该来这里,我不该做那种事情……
即便是顽劣的行人,在此刻也开始在心里忏悔,期望着哥哥能救他的命。
就在这时候,对岸出现了一道杀气腾腾的黑影,但行人因一直把头藏在双腿间,对那道杀气腾腾的黑影浑然不觉。
——
下午的M村,十分宁静。
大家都聚集在森林的空地,享受悠闲的午后。
孩子们光着身子四处玩耍,年轻女性在树荫下清理毛发……空地旁边有露天温泉。
“美髯老夫子”爱伦坡正在泡温泉,只露出一个头部。
忽然间——
远处传来了惨叫声,声音虽不大,但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爱伦坡看向了吊桥方向:
“什么动静?好像是从吊桥那边传来的……”
这时是下午两点四十分。
——
大助回到帐篷处,是下午两点五十分。
刚刚他从山脊路跑到“岔路C”,再跑下来。
此时小咲正躺在树荫下的一块防水布上,没见到另外两人,不过有个帐篷里面传来了收音机的声音。
“小咲,小咲!”
小咲揉着没睡醒的眼睛,慢慢起身,见大助气喘吁吁,便好奇的问道:
“伴大哥,怎么了?这么慌张?”
大助着急的问道:
“出事了,洋次和阿荣呢?”
洋次从帐篷里探出头: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大助说起了行人遇险的事情,洋次一听,愕然咬唇,沉思了起来。
小咲则明显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洋次思考了一下,缓缓开口:
“桥断了吗?那仅靠我们几个恐怕无能为力,依我看,还是去找咚咚村村民求救比较好了。”
大助点了点头:
“洋次,村民那边那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吊桥那边……对了,阿荣哪里去了?”
小咲回应道:
“他说要去钓鱼,就往谷底去了。”
大助点了点头:
“小咲,那你就先在这里等着,等到阿荣回来,你回去和他去吊桥那边……”
大助说完话,便转身离开了。
——
大助在下午三点半回到咚咚桥边。
虽然路线相同,但因为这次是上坡,所以花费的时间比较多。
他清楚的明白,着急没有用,而且从吊桥的毁损程度看来,除了救援队,自己是没办法救出行人的。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安抚好行人,让他等待救援。
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希望能够来得及……
大助回到了咚咚桥边,伸手扶在“小心危桥”的破牌子上。
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朝对岸望去,结果却发现……行人不见了!
那里没有藏身之地,虽然有二十米的距离,但即便再加十米,大助也看得清……
吊桥的样子和之前完全相同,只剩下一根缆绳没有断……
可是……行人呢?他哪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斋户荣离开帐篷后,沿着小溪下山。
这条山路很难走,好不容易才到达小溪和咚咚河的交会处。
他站在岸边仰望右上方,那里原本是有一座吊桥的,也就是咚咚桥……
但那座桥竟然垮了!
断掉的缆绳全都垂在两侧的山崖边。
河岸上散落着许多木板碎片……他朝着吊桥的方向缓缓走去,没走多久,就瞧见对岸河边倒卧着一个人。
“阿行,是你吗?喂!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呀?”
斋户荣如何大喊,对方都毫无反应,动也不动。
河川水位升高,水流湍急。
斋户荣想要渡河,往上游走了几米,很快便见到一块凸出的岩石!
他想要沿着这块岩石走到对岸。
下定主意后,他把装着渔具的背包丢在岸上,开始渡河。
脚下很滑,好几次都险些跌到河里。
不过有惊无险,很快就到达了那人的身边,果然,那人是行人。
“喂,你还好吧?行人?”
——地上的少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行人!振作一点!”
斋户荣抬头望向断崖,感到有些惊奇。
行人大概是从吊桥上面摔下来的,这样居然没死,真是奇迹。
“喂,阿行!”
斋户荣想要伸手按在行人的背上,将其翻过来一点。
这时候他才发现……行人的头部裂开了,血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