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美立吾看到了《满屋作响》故事的一半。
似乎明白了这个故事想要表达的东西。
那就是最后的收尾,《曼珠沙华》的藤兵卫,《凶宅》的阿贵一家,《邪恋》的丸千,《魔镜》石仓屋,将会汇聚在一起,给他们未完待续的故事一个真正的句点!
仁美立吾虽然作为编辑,没亲自创作过故事。
但多年的编辑生涯,还是让他隐隐感受到,松太郎想要去的地方,就是阿近的身边!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仁美立吾立刻翻开了稿子,打算一口气读完接下来的故事……
——
喜一看着阿近:
“松太郎和我说完了话,便离开了,之后的六七天里,我始终看不到他的身影,确定他离开了丸千,我反倒心慌起来了,我担心他会来到三岛屋,所以便急忙赶来!
没想到妹妹居然在这里玩百物语的游戏,我自然吓得要命!
妹妹,这种游戏会招来鬼怪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哥哥,我知道,不过我确实没见到过松太郎先生的亡魂……
这种事情我是不会骗你的,松太郎先生绝对不在这里,如果真的有异常的事情,叔叔婶婶也不会瞒着我的。”
“是吗……怪哥哥太过担忧了,只是一想到你会被阿松缠上,我就坐立难安。”
阿近笑了一下,随即又环视了三岛屋的房间,有些奇怪的说道:
“如果他不在这里,又会在哪里呢?
哥哥,你刚刚说有人在呼唤他?”
“没错,他之前一直都像是个迷路的孩子……”
“等一下,该不会是我的缘故吧?”
阿近突然想到,松太郎出现的时间,似乎和自己与建材商藤兵卫会面的时间相吻合。
“我因为聆听他人的故事,让我伤心又难过,但随着感同身受他人的故事,我的心境也有所好转,变得勇于面对过去……如果说松太郎先生出现在丸千,或许是我呼唤他过来的。”
喜一听到阿近的话,突然觉得奇怪:
“如果阿松是被阿近唤过来的,为何阿松不在这里?”
阿近合上了嘴,但喜一却自顾自的说道:
“如果你唤来的是良助该有多好……”
喜一说完话,发现妹妹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立刻改口说道:
“啊,对不起,是哥哥多嘴,你别露出那种神情……”
“不是的哥哥……我该怎么说呢?我的心里完全没有他,在哥哥提起良助先生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他。
我一直思考着松太郎先生的事情,完全没有想到过良助先生。”
喜一缓缓开口:
“那是因为良助不会令你感到苦恼,你只为良助感到悲伤,他遭到杀害是祸从天降,你无能为力,所以才会想不起他,而对于松太郎,你总是在考虑,当初该怎么做才会更好……
或许,你觉得不该把良助和松太郎混为一谈,因为你对良助多一分珍惜之情。”
阿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究竟心归何方。”
“妹妹,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会说出这种奇怪的话,心归何方是什么意思?”
“哥哥,你还记着松太郎先生到我们家一年的时候,你和爹吵架,在仓库里关了三天的事情吧?”
喜一面露苦涩,应付了一句我忘了,但显然是言不由衷。
“哥哥,是关于松太郎的身世吧?他一定告诉了你什么真相吧?”
喜一脸色白的像纸:
“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要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不会忘记的!他那个时候,只是一直向我磕头道歉,我便决定不再欺负弱者!”
阿近听到喜一的话,缓缓开口:
“说到欺负弱者,不只有你曾这么做过。”
喜一沉默了好一阵,随即迷茫的问道:
“阿松,究竟在哪里?妹妹,我能暂时叨扰一阵子吗?”
“叔叔和婶婶也正有此意。”
“那好,我要严加看管,松太郎要是躲在这里,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哥哥,你真好。”
“别这样,搞的我又要哭了。”
——
于是,喜一暂时留在了三岛屋,因为他能帮三岛屋打点上下,被阿民称赞为刻苦耐劳的好青年。
但一连六天都没有看到过松太郎的身影。
喜一和阿近都好奇,松太郎究竟去了哪里?
第六天。
堀江町草鞋店越后屋的清太郎上门拜访阿近。
他还带着一名侍童。
清太郎想要拜访阿近,但却被阿民领进了屋子。
阿近,伊兵卫,喜一则躲了起来。
清太郎面容憔悴,让阿近感到心神不宁。
——难道阿贵小姐有什么异样吗?
“夫人,真抱歉,在下来这里是想要和小姐见一面,可否代为通报一声?”
阿民装蒜道:
“哎呀,真不巧,阿近有事出门了呢。”
阿近听到阿民的话,有些不解的问向叔叔:
“叔叔,为什么阻拦我?”
“我想要让喜一多看他两眼。”
喜一听到伊兵卫的话,追问道:
“阿近他是谁啊?”
“哥哥,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安藤坂有座会吞噬灵魂的可怕宅邸,他就是那故事主人公的亲戚。”
伊兵卫插话道:
“他是草鞋店的少爷,不爱玩乐,很有生意头脑,风评也不错。”
“所以说是个好男人对吧?”
“嗯,有不少人上门提亲,但他都拒绝了,说要成家还太早。”
喜一看着清太郎:
“看着不顺眼,讲这种好话的人,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近看着清太郎焦急的样子,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