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儿!明显不对劲儿啊!舞城老师这次的故事,《陆桥的对面》显然有藏着误导啊!
池上辽一眉头一皱,感觉这个故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四年前森田绿处理过的案件,怎么突然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总觉得这其中,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少年——飒真为什么会出现在森田绿的身边,这绝对是一个,要打“问号”的事……
另外,森田绿和须见要明明调查的很清楚,飒真的母亲咲枝,明明关系那么要好,按照逻辑和律法,绝对不可能分开。
那个西雅人,究竟用什么办法把儿子抢回来的?
找了其他侦探社伪造了报告书吗?
池上辽一想不明白,但他却坚定的认为,这次的故事,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其中,一定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至于秘密是什么……
那还是要继续阅读,深挖,才能够明白……
——
十分钟后,我再次来到楼顶。
纸上写了一篇新的文章:
“方法3,用水银怎么样?父亲抽加热型香烟,在烟叶里面掺入水银,一点一点喝下去的话,就可以伪装成自然死亡,水银可以在温度计里面得到,而且,母亲不在,有保镖是因为父亲在车站遇袭,父亲和很多女人交往,惹了很多的麻烦。”
看完了计划,我如此写道:
“如果他吸入了水银,身体会每况愈下,去医院检查的话,你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而且,你买了大量的温度计,也会被警方重点关注的,对了,母亲不在是什么意思?她去世了吗?如果离婚了,你多半会被母亲收养才对。”
只要回答飒真的话,他也会回复我,他好像有自己的原则。
回到座位上,我很在意飒真的那句“父亲在车站遇袭”。
因为今天我去走访西雅人家附近的邻居时,一位老人曾这样告诉过我: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西先生几个月前差点被刺了。”
后来我找人调查了一下,得知西雅人家附近,确实发生了几起伤人事件,但不确定哪个是西雅人的事件。
但有了“车站”这个关键词,一下子就能知道了。
四个月前,日比谷车站发生了男女纠纷,一个女人用美工刀向一个男人刺去,被逮捕了。
“父亲和很多女性交往。”
两个月前,一名女性来到家门口与人发生争执,不一定是拿着美工刀的女人,但也不是咲枝,如果是母亲引发的事件,就不会用这种说法。
“方法4,父亲在外面路过的时候,推下花盆,伪装成被花盆意外砸死的事故,母亲不在是因为离婚了,我本来跟母亲在一起,但被父亲绑架了。”
原来是这样,西雅人强行带走了飒真。
离婚前,分居时,孩子的立场在法律上几乎没用。
如果强行带走孩子,可能会被追究,但也有以“家庭纠纷”为由,不予追究的案例。
西雅人可能就是强行带走了飒真,因为一直被绑架在西雅人身边,西雅人获得了抚养权……
被从母亲身边强行带走,飒真对父亲有很深的怨恨。
而且,西雅人和很多女性交往,会让飒真得不到该有的疼爱。
我感到心痛,身为人母,不由自主的对少年产生了同情。
“花盆是很难精准的砸在头上的,就算砸死了,也会被人怀疑是故意的,但大部分情况下,就算砸中了,也不一定会被砸死,还有,我从一开始就很在意,你的计划,从来没考虑过第三者,破坏汽车刹车,推花盆,这都有可能杀死别人,这样好吗?你为什么要杀死父亲,是为了回到妈妈身边吗?”
我回到了用餐区,整理了一下整个事件。
飒真的父母在四年前离婚了,飒真原本和母亲在一起,但后来被西雅人绑架。
我在接受西雅人的委托,是在飒真被西雅人绑架之前。
虽然强行通过绑架夺回儿子,但父子关系很糟糕。
西雅人性格差,还和多位女性有纠纷,邻居也讨厌他。
飒真显然是想要和母亲一起生活,如果杀掉父亲,那么一切都会解决。
——我能说服他吗?
飒真现在十三岁,到了十五岁,就可以自行更换监护人了。
我原本是想要这么提议的。
但……飒真想要杀死父亲的动机,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有些等不及了,再次前往楼顶。
“请不要一味的否定,请提出一些方案,你是侦探,应该有更好的方法,没有用惯的武器吗?我打算回到母亲身边。”
“抱歉,没有方案,也没有武器,我是私家侦探,用过最多的是防狼喷雾,那种东西无法杀人,你和母亲还有联系吗?她想过要你回去吗?”
我回到座位上,再次等待着对方的回信。
五分钟后,我再次前往楼顶。
“以前接到过母亲的来电,偶尔会联系,她说过想要接我回去。”
——就是这个,我看到了希望。
这一次,飒真没有给我留下笔,对话结束了。
——
五天后,我请了假,时隔四年再次来到了伊东。
从家里到这里只用三个小时,对丈夫撒了谎,我感觉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母亲。
不过,这是只有我能够做到的调查。
去见咲枝,说服飒真。
我如此盘算着,结果却扑了个空。
四年前去过的,咲枝的公寓,住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经过我的调查,这个年轻的男人的上一个住户,也不是咲枝。
换言之,在这个男人搬进来之前,中间至少隔着一个住户。
她当时上班的地方已经倒闭了。
四年的岁月痕迹很重,我生了两个儿子,公司里很多部下也成长了许多。
同时,一个母亲的儿子被绑架了,一个少年正决定杀掉他的父亲。
我与飒真在这四天里,也在持续对话。
他最初的目的漏洞百出,但现在却逐渐完善了起来。
这样下去很危险,飒真拼命的问询我,不断地完善计划。
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付出行动。
但我觉得他什么时候爆发都不奇怪。
我很着急,希望飒真回归正常的生活,别老想这种事。
“请问,是斋藤小姐吧?”
一位女性走到了我的身边,我站起身来:
“阿佐见小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