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上辽一看到了《消失的水滴》中段的时候,有些开始为森田绿,须见要担心了。
因为无论怎么看,这次的故事,似乎都要由“不完美”而告终。
没有调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铃木和也消失了?
又或者说,在调查这次的报复事件中,森田绿和须见要遇到了什么难以跨越的障碍?
池上辽一用力的抓了抓头皮,但怎么也没想出来,这次的委托为何会以失败告终……
按照道理来说嘛……这不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寻人事件?
换在任何一个推理小说中,都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任务。
那么……究竟是什么?阻碍了森田绿和须见要?
池上辽一好奇的心更重了……
而好奇心如何解?还是要在书中寻找答案……
——
“你们什么都没调查出来?那费用呢?总不能人没找到,钱也一分不少吧?”
垣内健太不知为何,突然大吵大闹起来。
森田绿小姐平静的开口说道:
“真的很抱歉,我们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们公司的方案并不是成功报酬型的,调查成功并不需要额外支付费用,但我们也会收取说好的调查费,”
垣内健太有些愤怒的开口:
“你们确实解释过,但你们说的是帮得上忙!我才会签约的,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
森田绿小姐似乎看惯了这样的场面,拿出了一叠资料:
“这四天,我们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的调查,但无论如何,铃木和也都像是鬼魂一样,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垣内健太的口气变得非常粗鲁:
“你们真的认真调查过吗?你们去过哪里?做了什么调查,嘴上说的漂亮,但真的都调查过了吗?调查过程都记录下来了吗?”
“抱歉,垣内先生,我们没有录像,但如果你想要求证可以自己去核实……”
“少来这一套!你们可能早就做好了套话,说不定你们这种劣质业者,根本就没有认真的调查,只是要我们委托人付出高额的费用!什么侦探,说到底不就是无赖?根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公司!”
我听到垣内健太的话,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们那么辛苦的四处奔波,怎么被他一句话就给否决了?
垣内健太的父亲开口问道““
“森田小姐,你做这行有几年了?”
“我从学生时代就开始做这一行了,不过正式入行的话,已经有十一年了。”
“哦,我果然看的不错,你从出了社会之后就只做过这一种工作,自然没什么出息,不然,就算你找不到人,也应该有些成果才对吧?另外,话说到前头,我不差你这点调查费,我只是讨厌你这种做事情不负责任的家伙,不想把钱给你们而已!你呀,最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工作态度。”
被垣内健太父子如此羞辱,森田绿小姐依旧面不改色,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二人。
我有些好奇,她不会正在窥探着这两个人的“人性”吧?
垣内健太的母亲脸色不悦的看向了森田绿小姐:
“喂!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能不能告诉我,让我长长见识?”
“我是京都大学毕业的,怎么了?”
父亲,母亲,垣内健太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冻结了,所有人都没好气的沉默了下来。
其实我也不到,怎么好好的突然提到了学历。
结果,下一秒问题就来到了我身上。
“你呢?在哪里毕业的?”
垣内健太把矛头指向了我。
“我没上大学,之前在当鹰架工人,后来受了伤……”
“哦,原来是找不到其他工作了,才来当侦探,是个对自己人生随便的家伙,要是知道你是这种人,我根本就不会和你签约……”
我大脑一下子炸开了,虽然感觉是对方喝醉了,但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我现在只想要给这家伙一拳!
但就在我要起身的时候,森田绿小姐用脚踩了我一下:
“对了,羽衣小姐今天在家吗?”
垣内健太听到森田绿小姐的话,露出了诧异的眼神,他完全没想到我们对他们的羞辱不为所动:
“哦,我叫了羽衣,但她的身体还是不舒服,都是你们水平太低害得,你们害得她失去了重新振作的机会,你们要向她道歉才对!”
“我们会立刻去向她致歉,这次没有帮上忙,真是抱歉,假如之后有任何进展,我们会再和您联络的。”
我们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然后来到了羽衣小姐的住处,她神色暗淡,似乎为了调查的结果很沮丧。
“虽然没有调查到,但你们为了我做了这么多,还是很感谢,而且我觉得,这样也就够了,只要我忍一忍,一切就会过去的。”
羽衣小姐向我们低下了头,似乎马上就要瘫倒在地。
我和森田绿小姐告辞后,朝着车站走去。
我问向了身高只到我肩膀的森田绿小姐:
“这样就结束了对吗?”
“嗯,结束了,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不是吗?”
“可是,绿小姐,被那种人说成那个样子,你就不觉得心里不痛快吗?”
“很正常啊,但这就是侦探的工作,有成功亦有失败,这不是小说,不可能事事如意的……”
“那……绿小姐有没有为羽衣小姐那个样子而感到难过吗?”
“我当然想过啊,但我们侦探,不能对委托人过度移情,毕竟不是所有案件都有解决办法的。”
“我觉得还有可以着手的地方,新宿那么多人啊,再找一找,说不定能够找到认识铃木的人。”
“小要,这是工作,不是游戏,我们不可能无止境的投入资源,我们只能从委托人手中收费,在预算内竭尽全力,而且,我不觉得能够找到铃木,我之前就说过了,铃木的行动方式很不寻常,他这么彻底的隐藏自己,而且散布照片的方式也很奇怪,塞进寄物柜,这种行动方式就很奇怪,还有他的头衔,为什么他一定要说自己是公司的董事呢?公司的董事一般都会登记董事的名字,一查就知道了,为什么他明知道一查就知道自己是个骗子,还如此声称呢?这和他想要隐藏身份的逻辑相悖啊!”
绿小姐一直钻牛角尖思考这些事情,我觉得有些不耐烦了,与其想这么多,倒不如多跑几个地方打探消息。
但绿小姐特意给了我预防针:
“总之,这次的案子就结束了,之后垣内先生或许会追加调查,到时候再说怎么办吧。”
绿小姐说的不错,侦探是工作,不要对委托人过度投入感情,下一周我还会有新的工作,不多管闲事,才是正确的。
但……绿小姐的预防针,仿佛刺进了我的内心深处。
感觉内心抽痛,一阵一阵的剧烈跳动。
——
“不好意思,请问您见过这个叫铃木的男人吗?”
“我在找这个男人,如果有印象的话请告诉我。”
“什么信息都可以,请与我联系。”
上班的时候无法调查,下班的话,就管不到我了!
“只要我忍一忍,一切就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