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原绿——森田绿
宇山日出臣看到了这种转变,意识到了舞城镜介之前所说的——侦探的一生。
这种跨度,虽然在推理小说中也有。
比如说二十年前未破的悬案,现在开始侦破,类似《第三时效》,《微笑的假面》这种。
但从一个侦探的入行,一直讲到侦探结婚生子……
并在一本书中完成这个转变,似乎还是第一本!
宇山日出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好像是看着榊原绿,一步一步的,从小到大成长了一样,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虽然,现在故事里的榊原绿,已经和宇山日出臣的年龄,相差不了多少了。
但宇山日出臣就是有一种,看着榊原绿一步一步成长的感觉。
或许,这才是舞城镜介想要在故事之中,安插如此巨大时间跨度的原因。
不过,抛开这个时间跨度问题,更让宇山日出臣感到奇怪的是另一个问题。
——那个散布照片的男人,铃木和也究竟是谁?
他为什么要散布院内羽衣的照片?又为什么要将照片放在寄物柜里?
还有,须见要老是提及的风间学长,在故事之中有什么作用吗?
如果是其他作家老是描写“风间学长”,宇山日出臣或许还会认为……是骗稿费的废话,但舞城镜介……根据宇山日出臣的想法来看,是绝对不会描写一个,在故事里面,没有任何作用的人!
带着解开谜面的期待,宇山日出臣迫不急的翻开了下一页,他实在是想要知道,这次的报复,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内情……
——
在当鹰架工人的时候,我在三楼突然右手无力,差点将手中的钢管丢下去……
幸好有伙伴帮忙,才没有酿成大祸,不过一想到沉重的钢管掉下去会引发什么后果,我至今仍会后怕……
风间学长建议我先休息一下,如果可以的话,还能帮我转内勤,但这个建议,被“风间的跟屁虫”腰冢先生阻拦了。
腰冢先生非常讨厌我,一有状况了就会找我的麻烦。
女人休想进入我们鹰架工的世界!
我觉得自己一点不输同辈男人,但腰冢先生就是看我不顺眼,所以最后我还是决定离开公司了。
因为如果我不离开,就会让风间学长左右为难……
当然,风间学长还是对我很好,他后来给我介绍了来到榊原事务所工作……
我和森田绿小姐在新宿街头一直走到了傍晚,然后进入老咖啡馆。
虽然在我看来,今天没有任何可用的线索,也就是——白走了。
但在森田绿小姐看来:
“没有白走这件事,排除可能性也是很重要的工作。”
我懂这个道理,但当侦探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大部分都是在空虚之中度过。
因为我这个人,喜欢平平淡淡的工作,像是这样子拿着铲子挖宝的工作,似乎不符合我的个性……
简单交代一下成果吧,我和森田绿小姐调查了名为“车库”的公司,还去了羽衣小姐和铃木和也约会过的店。
但就是字面意思的百忙一场,新宿有五家名叫“车库”的公司,但没有一家的董事名单中,有铃木和也的名字。
约会过的十八家店,也没有任何人记得他们。
“绿小姐,这也太奇怪了吧?没有见到人也就算了,公司也找不到……”
森田绿小姐和我有着一样的疑问:
“我也觉得蛮奇怪的,不过找不到公司,也是很常见的事情了,很显然的吧?铃木和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说真话,他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就是对方的肉体,铃木和也不让别人拍自己的照片,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目的……”
“这人真恶心啊!”
“但……小要,光是这样,我不是很理解铃木和也报复的动机,假如一开始就是为了得到肉体,然后分手,那么大可以趁着对方甩了自己,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明明可以干干净净的离开,他却还要搞这么一出?”
“那个……绿小姐,会不会是交往的过程中,开始认真了?”
“嘛,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但为什么要放在寄物柜里面呢?如果将照片张贴到公司,或者是地铁的出入口,会更完美吧?对于报复来说,这样会让更多的人看到……伤害也更大……”
绿小姐说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等一下,该不会……散布照片这件事本身就是他的目的?”
“绿小姐,我有点听不懂了。”
“小要,简单来说,就是这样,铃木和也本来对羽衣小姐怀恨在心,他是先有的仇,才于羽衣小姐交往的,为了伤害对方,所以拍下了照片,然后开始散布,换言之,散布照片是在交往前决定好的,而不是在交往后决定散布照片,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绿小姐!你说的很有道理啊,这应该就是真相吧?”
森田绿思考了片刻,又摇了摇头:
“以复仇方法来说,这种方法太迂回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双方必然会交往,如果要报仇的话,趁夜去袭击更加简单,至于伪装经历……三个月的时间又有些太长了……不过,结怨这条线,还是要问一问羽衣小姐,提供证词的人毕竟不完美,有时候要换个方法询问,才能让证人想起遗忘的证词。”
看着森田绿小姐,我突然开始陷入了恐慌。
——这种事情我办的来吗?
虽然我总是对自己的力量自信,但遇见了森田绿小姐之后,我发现了我和她之间,有着难以弥补的技术差距……
她有着极高的魅力,就算我现在开始积累经验,也不可能像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