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你有猜出凶手是谁么?”
因为天气非常好,阳光耀眼,舞城镜介半眯着眼睛,看向了身边的江留美丽,发出提问。
因为阳光暖洋洋的,江留美丽躺在舞城镜介身边,仿佛快要睡着了,但精彩的故事,却还是牵动着她的心:
“凶手不是剑就是舞,或者仰木先生吧?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列车急刹车的时候,只有剑,舞,仰木先生离开过,这样的话,也就说是,只有他们三个人没有不在场证明,那么凶手只有可能在他们三人之间,要我看啊,凶手一定是剑!”
舞城镜介听到江留美丽的话,脸上露出了坏心眼的笑容:
“为什么一定是剑?”
江留美丽用食指抵住了下唇:
“嗯,因为舞没有动机杀人,仰木也没有,只有剑,剑被桐源刚造骂过,或许剑是因为桐源刚造骂过他,所以才对桐源刚造痛下杀手!”
舞城镜介笑了笑:
“逻辑全对,但结论全错,美丽你显然只说了你的直觉,至于哪里错了,那就听我做出的最后解答吧!”
——
早上十点,四号房。
列车继续向摩斯科奔驰着。
所有人都到了我的房间。
大家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了麦尔,不过眼神里难免有些怀疑。
“好了,各位,我们这位悲惨的,看到了死兆星的死者——桐源刚造是在昨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被杀的,也就是说,是在昨天我们在餐车就餐时候被杀的,那么很自然的,凶手已经被限定在了中途离开过餐车的人,仰木夫妇,以及剑君你们三人身上,而之所以是你们三人,那是因为我和美袋在餐车一直呆到了八点半,北君住在二等车厢,他如果想要去桐源刚造的包厢,就需要经过餐车,所以他没有办法作案。”
麦尔意味深长的看向了仰木夫妇和剑:
“从始至终,只有你们三人能在到达桐源刚造的包厢,甚至连车长都没办法到达,所以,你们有谁进入过桐源刚造的房间?自己认罪吧!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没有任何反应,大家应该都认为,这是麦尔的故弄玄虚。
“没有人承认,很好,刚刚说过了,只有凶手进入过五号房,现在我来说明事情的原委,首先,因为什么理由,墨水会洒出来?从这个开始说明……美袋,对于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我思考了一下,缓缓开口:
“可能……因为是急刹车时候的惯性?”
“美袋,你没懂我的意思,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墨水自己为什么会洒出来。”
“因为墨水瓶掉在了地板上啊。”
“嗯嗯,这很接近了,可是为什么墨水瓶掉下来,里面的墨水会撒出来?墨水瓶可没有碎裂啊。”
“麦尔,你纠结这个干嘛?盖子不是打开的吗?”
我对麦尔有些厌烦,感觉这些问题实在是太无聊了。
“嗯嗯,美袋,你已经接近真相了,但是为什么盖子是打开的呢?”
“诶?”
我不知道麦尔究竟想干什么,下意识开口:
“那是因为,桐源刚造忘了把盖子盖上……”
“不对啊,美袋,他可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
“那……就是说,他当时正在使用墨水,打开的盖子就是证据。”
“不对啊,美袋,如果他在使用墨水,那么应该佩戴隐形眼镜才对,而不是框架眼镜。”
“这样说的话,是不是说明,桐源刚造当时正在使用墨水,但并不是在写信之类的文件,因为没有这种东西……所以……”
麦尔接过话茬:
“桐源刚造当时一定是在写作,他正在写小说,凶手……是一个桐源刚造即便在写作,也能够容忍对方在身后走动的人,被允许在房间里出入的人,所以,凶手是北君吧!”
被麦尔点名,小北面露惨白之色:
“你……说我吗?”
麦尔无视小北,继续开口:
“那么,让我们说下一个问题,桐源刚造的尸体是在急刹车的时候倾倒的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列车向左疾驰,按照惯性,急刹车后,会向疾驰的方向摔,这里的证据是墨水瓶,因为墨水瓶因为惯性掉在了地板上,所以尸体也应该向左边倾倒,但这次的尸体,却是向右倾倒,这显然说明,桐源刚造并不是因为急刹车而倾倒的,他是被人踢倒或是推倒的。”
麦尔从怀里拿出了用手绢包裹着的东西——一块玻璃碎片。
“我想,这应该是镜片上的碎片,之前说过的,桐源刚造在不使用框架眼镜的时候,会将其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所以,桐源刚造被击中后背以后,向前趴在桌子上,胸口的框架眼镜便撞在了桌子的边缘,将口袋里的框架眼镜撞碎。”
麦尔看着小北,小北像是认命了一样,没有任何争辩的低下了头。
麦尔继续开口:
“接下来,我们把话题转回北君,他所做的一切,是要让我们相信,桐源是在读书的时候被杀的,所以他一定要让桐源带上框架眼镜,但中枪的时候,框架眼镜却碎掉了,这怎么看都有些不自然,水平仪在保持框架眼镜碎裂的同时,他觉得在桌子上放一本书,随后将其向右推倒,让人觉得他是因为急刹车摔倒的,计划是美好的,但却弄反了方向,显得非常不自然。”
我提出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