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舞城老师,你这次的谜题这么简单吗?这不是一眼凶手就是‘剑’?这个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凶手的模版吗?”
江留美丽躺在舞城镜介的手臂上,微微眯起眼睛,仰望着湛蓝色的天空,说出了此刻自己的想法。
“是吗?你认为凶手就是剑?那么原因呢?或者说是动机呢?”
江留美丽听到舞城镜介的话,长考了几分钟,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任何证据足以支撑自己的想法,只能耍赖般的说道:
“直觉,这是身为推理小说编辑的直觉。”
舞城镜介笑着捏了一下江留美丽的鼻子:
“那你这次的直觉似乎不是很准确啊。”
说笑间,舞城镜介便再次讲起了《往西行驶的西伯利亚特快》的故事……
——
剑的脸上露出了不合时宜的笑,不断的探头窥探着桐源那苍白的脸。
“你可以把门关上吗?”
麦尔有些不悦的命令到。
“已经没有必要了,仰木先生也过来了。”
仰木从剑的身后跳到了我们之间:
“这是?”
麦尔指着桐源刚造,回应道:
“如你所见,另外,剑,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桐源只在写作的时候戴隐形眼镜?”
“前天的时候他这么说过,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小北。”
麦尔点了点头,但并没有想要去问的意思,显然是害怕麻烦。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为什么要在日常生活中戴上这种框架眼镜?”
“那我不知道,反正他大骂我的那一次,眼镜确实是放在了他上衣衬衫口袋里。”
麦尔一脸的古怪:
“只有在写作的时候,才换上隐形眼镜,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自己也戴眼镜,习惯了不就没事了吗?”
“那么装隐形眼镜的盒子呢?”
“放在抽屉或者是口袋里吧?具体我也不知道,你应该去问小北比较好。”
麦尔开始一个一个口袋的寻找,从西装裤右侧口袋找到了钱包,旁边是一个很普通的方形手绢。
接下来是衬衫的胸前口袋……
我看到麦尔的双手慢慢向里面蠕动,总觉得有些恶心,毕竟那是尸体。
不过看麦尔手的动作,他应该是找到了什么东西,不过我没看清,他快速的用桐源刚造的手绢将那个东西包了起来。
快到我只看到了一束光。
麦尔脸上露出了微笑,将那个东西放在了燕尾服口袋里。
“那是什么?”
“是玻璃碎片,美袋,你可以搭把手吗?我想要把尸体移到椅子上,看起来被击中的时候,他应该是坐在椅子上的。”
虽然接触尸体很让人不舒服,但是我还是帮了麦尔,结果就是鼻腔里充满了尸臭。
“好了,这下明白了。”
麦尔用手指着桐源刚造的尸体:
“后背射入的弹孔和从腹部射出的弹孔,以及嵌在抽屉里的弹痕正好连成了一条直线,很显然,他就是以这种坐姿被射中的,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桌子上,背后一点灰尘都没有注意到,完全没有任何防备。”
我听到麦尔的话,立刻开口答道:
“是小北干的吧?他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桐源的背后,而不被怀疑。”
“并不是这样吧?如果桐源正在认真读书,谁都有机会袭击他对吧?仰木先生?”
突然被麦尔点名,仰木一脸的意外:
“诶?说的也是,从我前天见到他的情况来看,换个人来的话也能做到,桐源先生似乎有不看他人面容说话的习惯。”
一旁的剑见缝插针的做出了辩解:
“我就不行啦,我这个人很吵,一进来他就有所防备了。”
麦尔似乎不是很喜欢剑,毫不留情的驳斥道:
“很遗憾,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因为桐源刚造这两天待人接物的态度有了完全的变化,如果是昨日的话,可能就会高兴的迎你入房了,所以,你还不能完全排除嫌疑,当然,舞夫人也不能例外。”
仰木无力的垂下双手:
“嗯?连舞也不行吗?”
麦尔点了点头:
“没错,现在大家都还是嫌疑犯!”
说完话,麦尔再次开始调查案发现场,他注意到桌子上有着一本名叫《古尔林》的硬皮书,那本书约有一千页,非常的厚。
麦尔随意的翻动着那本书,随即开口问道:
“这里插着书签,在八十页,正好是两章交接的地方,仰木先生,你前天来的时候,桐源刚造读的就是这本书吗?”
仰木摇了摇头:
“不是,应该是更薄的文库本,我进来的时候,他也像这样把书签放在书里,然后放在书架上了,因为他把书签插在了书的后面,可能前天就已经读完了。”
麦尔看着手上厚厚的书:
“也就是说,这本书是昨天开始读的,不清楚桐源一天写稿子要多久,不过以这个字距看八十页,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我从书架中抽出了一本书:
“麦尔,看这里,桐源似乎有看书插书签的习惯。”
麦尔没理我,从放在桌子右侧的书中抽出了一本:
“这是仰木先生你说的那本书吧?”
“嗯……是这个绿色的封面,应该是这本。”
麦尔点了点头,把注意力放在了桌子的抽屉上。
桌子正面有一个抽屉,左面有四个。
因为正面平整的抽屉上附着着子弹和血迹,所以麦尔用手托住抽屉下部将其抽出来。
可惜,正面抽屉的里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