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留美丽听到舞城镜介把故事讲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我看穿一切”的表情:
“所以,接下来一定就是桐源刚造被杀,然后麦卡托开始破案对吧?”
舞城镜介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太简单了,毕竟所有的线索都摆在了台面上,但……凶手是谁呢?你能猜得出来吗?”
江留美丽摇了摇头:
“这怎么可能猜的出来?故事才刚刚开始吧?”
舞城镜介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再次开口讲起了故事……
——
剑住在六号房,对于他这个人,我不是很了解,不过根据这五天的相处来看,这家伙是个爱管闲事的碎嘴子。
他总是穿着蓝色的夹克,性格忽冷忽热的。
仰木对于小北的阻拦也没什么办法,拍了拍买二的肩膀,劝说道:
“反正还有一周才到摩斯科,麦卡托鲇先生,一定还有机会和桐源先生见面的,再说,现在已经到了要吃晚饭的时间了。”
麦尔长考了好一阵:
“虽然等到事情发生以后再说也没什么问题,但未来会向哪个方向发展,谁也阻止不了。”
麦尔用奇特的方式放弃了,小北这才安心下来,回到了他所在的二等车厢。
这时候,舞(仰木夫人)也出来了,我们一行五个人,朝着餐车的方向而去。
此时是下午六点二十分。
——
十五日,下午,七点。
餐车在列车倒数第二个车厢,也就是我们特别车厢前的一个车厢。
餐车非常华丽,据说是仿照宫廷贵人的风格设计的。
我和麦尔坐在仰木夫妇对面,至于剑,因为他会俄语,则坐在另一桌和俄人攀谈着。
小北住在二等车厢,当然就只能使用二等车厢的餐车就餐,我听说那边比这边的环境差的的多,像是荞麦面馆一样拥挤,不过他也会俄语,应该不会太头疼。
今天在餐车上依旧没有见到桐源刚造的身影,大概他还在房间里写稿子吧?
此时仰木和麦尔开始就端过来的点心——彼得桃开始讨论起来。
仰木说这是当年彼得大帝建造圣彼得堡的时候,分发给建筑工人的点心。
麦尔对此有异议,认为这是源自拉斯普廷的点心,他假借彼得大帝之名,诱骗尼古拉二世的皇太子食用。
我对二人的讨论没什么兴趣,舞(仰木夫人)也显然不喜欢这个话题,于是她和我聊起了,她最近在周刊杂志上看到的八卦新闻。
不过,当她发现我并不喜欢八卦新闻,话题便开始转换了:
“美袋君,你写过小说吧?”
“诶?怎么?”
“美袋君,实际上我现在就在写小说,毕竟,这趟旅行有些无聊,为了排解这种无聊,我就仿造桐源先生写了一篇小说,昨天已经完稿了,大约有五十页左右,不过写的怎么样实在是不清楚,您能帮我看一下吗?”
“只用了四天的时间,就写出了一篇小说吗?那还真是厉害,请一定要我看一下。”
虽然我说的只是外交辞令,但舞显然当真了。
手舞足蹈的朝着特别车厢走去。
隔壁的仰木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过很显然,他对夫人的古怪动作早就习以为常。
七点十分,仰木夫人还没有回来。
可能是在找手稿,也可能是在补妆。
一旁的仰木和麦尔等的有些烦了,又继续闲聊了起来,无事可做的我,没办法不参与他们的谈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已经从桃,变成了鸡。
就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制动声,是突然的急刹车,我强烈的摇晃了一下,随即胸口撞在了桌子上,疼死我了。
对面的仰木也没好到哪去,他从椅子上摔下来,桌子上的餐盘都扣在了他的身上。
其他乘客也皆是如此,不少乘客在走廊摔倒,车里响起了像是猩猩一样的声音。
男乘客都在议论着什么,女乘客则皆发出了哀嚎,车内陷入了恐慌之中。
仰木虽然不惊慌,但是他的白西装被弄脏了,显得十分为难。
混乱之中,只有麦卡托一个人镇定的啜饮着伏特加。
不久之后,车长跑来和我们说明了情况。
“某架客机的机翼掉在了铁轨上。”
距离紧急刹车发生的五分钟后,仰木夫人慌慌张张的从特别车厢中,回到了餐车。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发生了什么事故吗?”
仰木一边用餐巾擦拭着西装,一边为仰木夫人解释最近发生的事。
“灾难往往都是因为人的疏忽引起的。”
仰木夫人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这种反应反倒有些像是麦尔。
“你怎么样,舞?”
仰木关切的问向了仰木夫人。
仰木夫人抬起了手肘:
“行李箱都被压坏了,我的手肘不小心被打到了。”
仰木夫人的手肘虽然没有淤青,但如丝般的手肘肌肤像是被蚊子叮咬了一样红肿了起来,仰木拼命的揉搓着仰木夫人的手肘,可见对夫人极为疼爱。
“这么一说,我的行李也危险了!”
坐在一旁的剑受到了仰木夫人的启发,慌慌张张的朝着特别车厢跑去,“啪”的一声关上了走廊的门。
“真是吵闹的家伙。”
麦尔对着剑蓝色的背影,啐了一口。
“对了,美袋君。”
仰木夫人拿出了一沓文稿,递给了我:
“因为放的位置不显眼,所以找了一下。”
我一边钦佩仰木夫人的情绪转换能力,一方面翻看起了仰木夫人的稿子。
XXXXXXXXX(总而言之就是很无聊。)
我读着开头的十几页文稿,对仰木夫人期待的眼神有些紧张。
列车再次开动。
现在是七点三十五分。
意外只维持了二十分钟就处理好了。
不过外面的雪却依旧很大。
“不好了!不好了!”
剑抓着头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