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住在干部宿舍的“北—2”,右边的“北—3”从两周前住进来一位名叫阿尔弗雷德·登特的律师。
无论妮可如何敲门,登特都没有任何反应。
彼得陷入了现实与幻觉的交界处。
昨天很晚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响,是男人的叫声,然后有人昏倒了,发出了剧烈的撞击声。
那真的是梦吗?梦里的自己倒是听过女人的惨叫声,但男人的惨叫声,还是第一次听到过。
这是现实?
印象里,昨天听到动静的时候,是十一点四十分。
彼得走出了房间,ban长官约瑟夫·威尔逊也从“北—1”走了出来,他好像刚刚吃完麦片,嘴上还有油光。
“那个,登特先生没有回应。”
彼得和约瑟夫关上了各自的房门,一起来到了“北—3”。
看到了妮可托盘上的食物,不是蜂蜜汤和麦片,居然是薄饼,约瑟夫不满的问道:
“为什么这家伙的早餐不是麦片?”
“约瑟夫先生,登特先生不能吃麦片。”
彼得没理会这件小事,伸手拧了拧“北—3”的门把手,拧不动,窗户也是一样,都上了锁打不开。
因为窗户是磨砂的深色玻璃,所以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约瑟夫问彼得,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尖叫。
彼得这才确定自己昨晚没有听错:
“可能是从床上掉下来磕到了头,又或者是心脏病突发?”
约瑟夫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看向彼得:
“你是内务长官,该怎么办,由你说的算。”
因为这里是密林之中,没有万能钥匙,也没有备用钥匙,信徒中也没有人会开锁,所以:
“我们打碎窗户吧。”
命令妮可回宿舍后,彼得和约瑟夫前往了武器库,扛着M1903回到了“北—3”。
用枪身将窗户砸开了一个圆圈,约瑟夫惊讶的大喊了一声:
“啊!”
一个男人趴在地上,血液从身体四周扩散开来,他手里还抓着一件雨衣?
男人背上的衬衫有好几处伤痕,不远处还有一把沾血的小刀。
几乎不用确定,男人已经死了……
“凶手可能还藏在里面!”
约瑟夫说着话,把手伸进了窗户的裂缝中。
彼得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鞋柜上出现了不应该有的东西。
约瑟夫从窗户跳进去,打开了门锁,彼得也跟在后面走进了房间。
二人搜查了衣柜和床底,却并没有发现凶手的人影,门和窗户也没有被动过手脚。
“有人刺杀了这个男人,锁上门就出去了对吧?”
约瑟夫望着尸体,问向彼得。
彼得摇了摇头,用手指向了鞋柜。
约瑟夫朝那边看去,惊讶的怪叫一声。
因为鞋柜那里,放着一把不应该存在的钥匙!
——
大埘从床上坐起来,可能是下大雨的缘故,所以比平时多睡了一个小时,此时是七点二十分。
大埘看向了不远处的乔迪发出了问询:
“乔迪,你怎么样了?”
乔迪竖起大拇指,开始收拾仪容:
“完全好了。”
“你打算去哪里?”
乔迪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信徒邀请我去参加茶会,预定十点在E教室,所以我打算先吃点早饭,如果在茶会里听到有趣的内容,我会分享给你的。”
乔迪捂着左胸口站了一小会,随即挥手告别了大埘,离开了。
大埘打了个哈欠,突然发现窗户开了一条缝隙。
“那窗户不能关上吗?雨声吵的我睡不好。”
在窗边的李河俊听到大埘的话,抱歉的缩了缩肩膀:
“对不起,我有幽闭恐惧症。”
的理理子听到二人的话,对大埘说道:
“大埘先生,忍一忍吧,如果登特先生的消息准确,我们今天应该就能离开了。”
大埘听到理理子的话,掏出了昨天路易斯交给他的,带有折痕的纸片,将昨晚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理理子与李河俊轮流看了一番纸条。
李河俊便决定去问一问路易斯本人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被理理子驳回了。
“路易斯小姐特意在没人的情况下,把信交给大埘先生,一定是害怕被别人知道,所以我们不应该贸然行动。”
李河俊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理理子将纸贴在了墙上,用手掌抚平折痕:
“让我们看看从这封信里,能够了解到什么吧。”
理理子发出了疑问:
“首先,我比较好奇,路易斯小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把信交给我们?我们在两周前就已经住在琼斯镇了,她有无数次机会给我们写信交流,为什么现在才向我们求助?”
李河俊开口回答道:
“可能是昨天的集体采访吧?让她意识到我们是可以信赖的人?”
理理子点了点头:
“可能有这个缘故,不过我认为不止于此,路易斯在信上写着的不是‘请帮助我(help us)’而是‘请把我们带出去(get us out)’,这说明,她知道我们很快就要离开琼斯镇,但我们会被释放的消息还没有正式通知给信徒,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大埘听到理理子的话,脸上露出了笑意:
“我知道了!昨天偷听我们和登特说话的人,就是路易斯!”
理理子认同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路易斯在昨天的采访中发现我们值得信赖,所以偷偷的观察我们,后来看到了我们和登特先生见面,得知了我们即将离开琼斯镇,所以希望我们能将她带着走。”
李河俊陷入了迷茫:
“但……她为什么那么渴望离开琼斯镇呢?”
理理子指着纸条:
“这个巨资的宾语不是‘我(me)’,而是‘我们(us)’,所以她不是一个人,而是想和某人一起逃离琼斯镇,那是谁呢?我记得昨天访谈的时候,她提到过女儿西德尼——我记得,住在琼斯镇的孩子必须住在儿童宿舍,所以她可能无法忍受和女儿分开……”
理理子话音刚落,房门突然被粗暴的打开,三个男人连招呼也没打就闯了进来……
大埘一看着三人,发现正是内务长官彼得·威瑟斯,安全长官约瑟夫·威尔逊还有射杀了乃木的保安员拉里·莱文斯。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李河俊刚一开口,拉里便用M1903指向了他的鼻尖:
“你们欺骗了我们!”
理理子皱了皱眉:
“到底发生了什么?”
彼得用枪指向了理理子:
“阿尔弗雷德·登特是你们的同伙,他伪装成律师,企图窃取我们的情报,对不对!”
虽然很想反驳,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埘不明白,登特为什么会暴露身份呢?
明明昨天还说的那么从容。
“我们在他的行李箱里面发现了,抄有教会干部信徒的名单,虽然按理来说,我们不该检查律师的行李,但这次的情况非常紧急——阿尔弗雷德·登特先生被杀了!”
彼得像是看穿了大埘的想法,说出了登特暴露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