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那件事对我的人生可以说,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事件发生的数日后,我带着洗干净的老师的衬衣和大衣,跟随父母一起到老师家里道谢。”
“我通过老师令人尊敬的行为,学会了‘原来一个人可以如此爱别人’这个道理。”
“并发誓,长大以后,也要成为这样的人。”
“随着我的年龄逐渐增长,我明白了世上有很多冷酷无情的人和只考虑自己的人。”
“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改变珍惜他人这种想法,能够走到今天,我想这都多亏了那段宝贵的经历!”
“所以,我要在这里再次感谢藤田老师的魔法,给了我第二次新生!”
藤田老师听到反町的话,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平常的微笑:
“其实……那根本不是魔法。”
“说真的,我当年能够在恐怖树海中找到反町,也只能说是幸运。”
“不过……之所以能够逃出来,还是使用了一个小技巧,不然的话绝对要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对了,我再给大家补充一点细节吧?”
“我一进入那个树海里,就发现树木错综复杂,先不提我手上没有工具,即便有工具,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标记。”
“因为树海里的树实在是太多了,即便做了标记依旧会在其中迷失!”
大川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在这里的他,依旧像是个孩子。
得到了藤田老师的提示后,大川再次给众人发下了纸。
我接过了纸,思考了片刻,随即在纸上写道:
“藤田老师是不是使用了听声辨位的方法?逃离了树海呢?”
说真的,我并不认为我写的是正确的答案。
因为那时候可是下雨的,因为有雨声,藤田老师根本就没可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大川很快收走了我们的纸,开始说出大家的猜测:
“藤田老师是不是一边撒着点心碎屑,一边留下记号朝前走呢?”
“那时候我们是去郊游,藤田老师身上有仙贝,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大川话刚一说完,现场顿时哄堂大笑。
藤田老师更是一边笑着一边喊出了“C”的评价。
“不可能的呦,我当时进入树海的时候,可是两手空空的。”
“即便有带仙贝,那么小的东西也不可能起到标记的作用。”
大川继续念下一个推理:
“老师是不是利用了天象呢?”
“天空的细微差别,就像是指南针那种——或者是类似于占星术的东西?”
“C!”
藤田老师毫不留情的给出了“C”的评价:
“那片漆黑的树海几乎没什么亮光,一进入之后就会丧失方向感,先不说我不会占星术,即便会的话,也会因为方向感缺失,从而失去判断。”
大川继续说出下一条推理:
“那会不会是老师利用了虫子或者是其他动物的感觉呢?”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动物,但这种可能也是有的吧?”
“C!”
藤田老师摇了摇头:
“没可能哦,如果有这种动物存在在那片树海中,就不会有无人生还的传说了。”
接下来还有:
【因为在树下走路会迷路,所以藤田老师在树上走。】
【老师有着超高速的记忆,能够直接记下所有树的位置。】
……
所有的推理全部念完,得到的评价全部都是“C”。
我们再次感到不可思议,现场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藤田老师似乎不愿看到我们难过,继续给出了提示:
“大家不要放弃,这个事情很简单,因为它并不是我特意准备的魔法,甚至没有特意隐瞒伪装,所以我相信,以大家的能力能够解开这个谜题。”
“而且,我觉得女性的话,更容易知道真相,我还以为你们早就识破了呢?看来并非如此。”
我们听到了藤田老师的话,都有些吃惊。
因为我们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女性会比男性更容易知道真相。
男性和女性之间有什么区别?
“请再给我们一些提示吧?老师?”
一位女同学开口大喊道。
藤田老师拿着啤酒杯微微晃了晃:
“还记得吗?我进去的时候,和出来的时候位置是一样的。”
“换句话说,这是我使用的逃离方法,所造成的必然结果。”
“最近曰本不是开始流行那种大型迷宫的游戏设施吗?”
“我的办法可以用到那里。”
藤田老师的提示,让我陷入了沉思。
但奈何我实在是没有破解谜题的天赋,又或者我不是女性,无论我如何思考,都没能想出真正的答案。
这时北川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喊道:
“我知道了!”
我们的目光朝着北川望去,北川充满自信的开口说道:
“我知道藤田老师逃离恐怖树海的方法了,而且,这个办法啊,确实女性比较容易想到。”
“大家还记得吗?反町刚刚说,他带着洗干净的老师的衬衣和大衣和父母去给藤田老师道谢。”
“我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冷,我们为了御寒,几乎所有的同学都穿了大衣和毛衣,藤田老师也应该有穿才对。”
“但为什么反町归还的衣服里只有大衣和衬衣,却没有毛衣呢?”
“反町还给老师的衣服中没有毛衣,这是一件绝对不可能忽略的事情!”
“想要让一个被雨水淋湿的孩子暖和起来,却不给他穿毛衣?”
“无论怎么想的都是件不太对劲儿的事。”
“所以,为什么老师出来时也没有把毛衣穿在身上呢?”
“那是因为老师在找到反町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了毛衣了!”
“老师是绝对不可能把毛衣弄丢的。”
“所以换句话来说,毛衣就是老师逃离恐怖树海的工具!”
“老师进入树海后,将毛衣拆成了线,挂在了树上,然后一边拆着毛衣,一边寻找反町的下落。”
“幸运的是,在毛衣没有用尽之前,藤田老师终于找到了反町,于是便抱着反町,跟随着毛线的标记,逃离了恐怖的树海!”
我听到北川的话,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脑海中浮现出了,藤田老师在黑暗漆黑下着雨的树海中,手里拆着毛衣默默前行宛如英雄一般的背影。
“老师,答案如何?”
老师停顿了一下,随即冷静的说道:
“A!”
时隔三十年,又一个谜团被我们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