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段？”
“《残夏》。”
吴海媛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首歌明明是Lily欧尼的独唱啊，其他人都不会参与的，李景……
“到时候我去唱两段怎么样？也算有参与感了。”李景笑嘻嘻道。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旁边的裴真率已经凑了过来。
她看着李景，眼睛微微眯起。
“欧巴，”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李景的动作顿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李景的眼神开始飘忽。
“没有啊。”他说得太快了，快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我能有什么事。”
裴真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淡淡的，像隔着一层薄雾。但此刻那层雾散了，里面是一种让人无处可躲的、安静的审视。
吴海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想笑。
她们家这位会长nim，平时在镜头前从容不迫，开会时能把一群理事说得哑口无言，面对媒体刁难也能笑着打太极。但现在，被裴真率这么盯着，他居然——
居然脸红了。
不是真的脸红，是那种眼神乱飘、手指无意识地蹭袖口、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话的窘迫。
“欧巴，”吴海媛忍不住开口，“你也太不会说谎了吧。”
李景看向她。
“以后出什么事，”吴海媛认真地说，“你怎么骗我们啊。”
李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行吧。”他说，“我和你们说，你们别乱说出去。”
裴真率和吴海媛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李景看着她们，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复杂，像是无奈，又像是忍不住想炫耀什么的得意。
“今天上午，”他顿了顿，“我去见泰勒了。”
“……”
“泰勒·斯威夫特。”
“……”
两秒后，裴真率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泰勒——！”
那个名字在空旷的会展中心里回荡，惊起了远处一群海鸥，工作人员纷纷回头，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不远处，Lily正在和金智羽讨论晚上吃什么，听到这声尖叫，她本能地转过头，然后——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她气喘吁吁地停在三人面前，眼睛瞪得圆圆的，“出什么事了？谁叫泰勒？泰勒怎么了？”
对于自己的偶像，她有种天然的在意。
李景看着她那张充满好奇的脸，忽然心情很好。
“没什么，”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泰勒看上我们的大明星Lily了，求着要和你合作呢。”
Lily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看李景，又看看旁边两个拼命憋笑的队友，再看看李景。
“……会长nim，”她一字一顿地说，“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李景一脸认真。
裴真率已经背过身去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吴海媛用手捂着嘴，眼睛弯成了两道缝。
Lily狐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么不笑？”
李景看着她，慢慢弯起嘴角。
“我在笑啊。”
Lily：“……”
Lily明明感觉李景是在逗她玩的，但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可怜的Li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