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半岛1984:我太忠诚了 >

第305章 致敬全斗光:历史无解之局VS林司令官的手段

章节目录

  夜,首尔近郊某仓库内。

  几盏昏黄安全灯亮着,光线扫过布满油污的水泥地。

  风从破损窗缝灌进来,卷起地上灰尘。

  玄明顺,北边来的特工,此刻背靠砖墙站着,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小包,等待接头人出现。

  纸包很轻,却让他掌心发紧。

  玄明顺的目光在仓库大门和深处阴影间反复扫视,耳朵捕捉着周围的声音。

  远处公路卡车驶过的轰鸣,风刮过铁皮屋顶的声响,木箱后老鼠爬动的动静,还有自己过快的心跳。

  他左手始终背在身后,捏着纸包,右手按在后腰。

  那里藏着一枚氰化物胶囊。

  又过了几分钟,仓库大门传来动静。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瘦高身影借着夜色闪进来,脚步很轻。

  那人在门口停了一下,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肩,那里有一道约定好的旧伤疤。

  玄明顺没有动,依旧缩在阴影里,低声吐出暗号:“汉江水往哪流?”

  对面的人应声:“水往白头山流。”

  这暗号不符合物理学和地理学,但是符合XXX精神。

  脑子里没点东西,绝壁是想不出来的。

  符合“暗语”真谛。

  暗号核对无误,玄明顺从阴影里走出来。

  两人隔着三步站定,谁都没有再往前。

  “你迟到了。”玄明顺说,用的是约定好的咸镜北道方言。

  “来的路上,江东区被保安司临时设卡封了,绕了很远的路。”联络人说,目光落在他左手上,“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

  “交接吧。”两人同时伸手,玄明顺往前递出纸包。

  就在两人交接的时候,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

  数十道强光手电光柱扫过全场,将两人笼罩。

  三十名保安司特战队员冲了进来,枪口抬起,对准了他们。

  “不许动,保安司!”

  “趴下,双手抱头!”

  “谁动就打死谁!”

  呵斥声在仓库里响起,玄明顺心脏骤然收紧,抬手想把纸包塞进嘴里销毁,就被冲在最前的队员一记膝撞顶在腹部。

  剧痛席卷全身,他被狠狠压倒在地,脸颊贴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酸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联络人转身想往仓库深处跑,被两名队员按住肩膀,膝盖顶在后背,手臂扭到身后,铐咔哒一声锁死。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十秒,没有多余挣扎。

  此刻,玄明顺被队员从地上架起来,看着牛皮纸包被队员捡起装进证物袋,后腰的氰化物胶囊也被搜出。

  两人被押着往外走,仓库外百米外的阴影里,停着一辆黑色防弹轿车,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

  林恩浩坐在轿车后座,隔着车窗看着仓库门口的抓捕过程。

  其实都是戏。

  玄明顺是李铭万派来的不假,其他都是假的。

  林恩浩需要一个真实的对面特工,首尔站站长吴东国自然全力配合……

  玄明顺并不知道吴东国的情况,他的级别不够。

  这种初来乍到的间谍,被抓住的概率很大,李铭万并不会怀疑什么。

  这种级别的间谍特工,第一年能潜伏不暴露的,十个里面最多三四个。

  折损率很高。

  当然,高级别间谍特工另说。

  林恩浩看到目标被押上押运车,对林小虎吩咐道:“告诉文成东,后面的事,按计划走。”

  “明白。”林小虎一边回应,一边拿起车载电台,转达林恩浩的命令。

  林恩浩的目光从仓库门口移开,扫过四周正在布置的警戒线。

  做戏要做足,现场勘查之类的,这里一切按正常间谍案侦破流程走。

  “开车,回总部,让文成东他们先审,我晚点再去。”林恩浩靠回后座,闭上了眼睛。

  以林司令官的身份,第一时间去审讯这种小鱼小虾,显得有些刻意了。

  当然是晚一点再去比较合适。

  林小虎应声启动车辆,车灯划破夜色,疾驰而去。

  …………

  西冰库。

  玄明顺被两名警卫一左一右架着往前走,手铐磨得手腕破皮渗血。

  他低着头,不敢看两侧紧闭的审讯室大门。

  那里面时不时传出非人的惨叫声,心理压力拉满。

  一切都要按程序走。

  先让普通审讯员上场……

  最里面一间审讯室门外的走廊里,文成东背靠墙壁站着。

  忽然,审讯室门被拉开。

  他抬了抬眼,看着走出来的审讯员:“怎么样?”

  审讯员脸上沾着血滴,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结实小臂。

  “嘴很硬,一口咬定自己是做边境小生意的,只是帮人跑腿带东西,别的什么都不肯说,连真名都不肯交代。”

  审讯员顿了顿,往前凑了半步,“上校,要不要按老规矩来?”

  文成东正要开口,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恩浩带着林小虎和姜勇灿走了过来。

  文成东立刻立正敬礼:“忠武!”

  林恩浩还礼:“忠武。”

  “司令官阁下,这小子嘴挺硬的。”文成东汇报道。

  林恩浩淡淡说道:“我进去看看。”

  文成东侧身让开,打开审讯室铁门。

  林恩浩迈步走进审讯室。

  他身后的林小虎,右手拿着一根缠了三层牛皮的实心铁棍,左手则是拿着一条编满铜刺的硬皮鞭。

  姜勇灿拎着一个黑色帆布包,拉链没拉严,能看到里面的电极夹,还有一卷浸过盐水的粗麻绳。

  审讯室里,玄明顺被铐在特制铁椅上,双手反剪在椅背后,双脚也被镣铐锁在椅子腿上。

  听到门响,他猛地抬头,看到走进来的林恩浩,还有他肩章上的将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作为特工,他当然认识那边的中将肩章。

  “保安司刽子手林恩浩……”玄明顺牙齿开始打颤。

  这是林恩浩在北边的“雅名”,可止小儿夜啼。

  林恩浩走到玄明顺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片刻之后,林恩浩冷声说道:“动手,往死里打。”

  林小虎应声,一步跨到铁椅前,揪住玄明顺的头发,狠狠将头按在金属桌面上。

  玄明顺的额头重重磕在桌面上,眼前发黑,鲜血顺着额头滑落。

  不等他从剧痛里缓过神,林小虎已经扬起手里的硬皮鞭,抽在他的后背上。

  一声脆响在封闭审讯室里响起,皮鞭上的铜刺划破玄明顺的衬衫,嵌入皮肉。

  随着皮鞭收回,带出细碎血珠。

  玄明顺的后背浮现出一道血痕,衬衫被划得稀烂,皮肉外翻。

  他浑身剧烈抽搐,撕心裂肺地发出一声惨叫:“啊——!”

  林小虎手腕翻转,皮鞭一下接一下抽在玄明顺的后背、手臂和大腿上,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声响。

  不等对方缓过气,铁棍又砸在他的腰腹上,剧痛席卷全身,让玄明顺几乎无法呼吸。

  整个人本能弓起身体,却被反剪的手铐狠狠拉了回去。

  后背反复撞击在铁椅上,手铐铁链哗哗作响。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玄明顺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林小虎抬眼看向林恩浩,用眼神请示下一步动作。

  林恩浩靠在一旁的金属桌沿上,看了一眼姜勇灿:“你上。”

  姜勇灿从黑色帆布包里取出电极夹,连通电源。

  两根铜线末端连着两个金属夹子。

  他掰开玄明顺的头,把电极夹在对方的两个耳垂上,另一个夹子夹在手指上。

  通电。

  电流穿过玄明顺全身,他的身体猛地绷直,整个人僵在铁椅上,眼球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一次,五秒。

  电压和电流经过精密计算,虽然不至于电死人,但痛苦值拉满。

  具体参数不用义父测试,保安司有大量“测试经验”。

  五秒时间一到,姜勇灿断电。

  电流切断的瞬间,玄明顺的身体砸回椅子上,整个人彻底瘫软,裤裆湿了一片,黄色尿液顺着裤腿往下流。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换一边。”林恩浩说。

  姜勇灿上前,把电极夹换到他的另一只耳垂和脚踝上,再次通电。

  这一次,电流持续了八秒。

  玄明顺再次失禁,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混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

  电流切断后,他没有瘫回去,依旧保持着弓起的姿势,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审讯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恶臭。

  玄明顺的衬衫被抽得稀烂,浑身上下布满了血痕,翻开的皮肉还在往外渗血。

  姜勇灿从帆布包里抽出那卷浸过盐水的粗麻绳,走到玄明顺面前,把麻绳勒在对方后背翻开的伤口上。

  粗麻绳摩擦着伤口,盐水渗进皮肉。

  玄明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手铐铁链哗哗作响。

  他实在扛不住了。

  这种小鱼小虾本就受不住酷刑。

  遇到“信仰坚定”的,林司令官还有各种义父的药物……

  牛魔王来了,都得犁二亩地才能走。

  “求你们……别折磨我了……我说……我什么都说……”玄明顺的声音破碎不堪。

  林恩浩抬了抬手,林小虎和姜勇灿停下动作,默默退到一旁。

  他缓步走到玄明顺面前,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叠供述书,随手扔在玄明顺面前的桌面上。

  这份笔录文件早已写定了林恩浩需要的全部内容。

  对于玄明顺真正的任务单,林恩浩没有半分兴趣。

  玄明顺涣散的眼神扫过供述书,大吃一惊,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可抬头对上林恩浩冰冷的目光,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签字,按手印。”林恩浩冷声说道。

  玄明顺的手抖得厉害,连笔都握不住。

  林小虎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把钢笔塞进他手里,带着他的手,一页一页在供述书末尾签下名字。

  每签完一页,林小虎就按着他的拇指,蘸上红色印泥,在名字上按下红手印。

  五页供述书,五个签名,五个鲜红的手印。

  签完最后一页,玄明顺整个人彻底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唇还在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恩浩拿起那叠签好字的供述书,随意翻了翻,确认签名手印无误。

  “文成东!”林恩浩喊了一声。

  候在外面的文成东立刻推门而入:“在!”

  “加密归档。”林恩浩说。

  “是,司令官阁下。”文成东双手接过文件,躬身应声。

  林恩浩转身走出审讯室,林小虎和姜勇灿快步跟上。

  …………

  仁川外海某小岛,清晨。

  一艘渔船破开晨雾,缓缓靠上简陋的木板码头。

  船板放下,几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快步走下来。

  每个人都压低了帽檐,遮住大半张脸,迅速将船上的花圈、黑纱、白烛往岸上搬。

  码头上只有两个提前布置的接应人,看到船靠岸,立刻上前接应。

  “都安排好了,灵堂在村头礼堂,周围都是自己人放哨,不会有保安司的眼线。”

  “人都到齐了吗?”领头的男人问,目光扫过码头四周。

  “大部分核心人物都到了,都在礼堂等着。”

  “金达中的遗孀李夫人和孩子们半小时前刚到,情绪不太好,几个女眷在陪着。”接应人应声。

  男人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村头的临时灵堂,由岛上废弃旧学校改造而成。

  海风从破损窗户灌进来,吹得两侧黑纱簌簌作响,供桌上的白烛火苗不停晃动。

  礼堂正中央,摆着金达中的黑白遗照,照片前是一口空棺,只放了他生前常穿的西装和一支钢笔。

  保安司炸平了CIA安全屋,烈性炸药将整栋建筑夷为平地,金达中连一点残骸都没留下,只能设下衣冠冢。

  空气里弥漫着纸钱燃烧后的焦糊味,气氛压抑。

  几个民主派老成员站在遗照前,低着头,互相之间只有低声交谈。

  这是一场绝对不能对外公开的秘密丧礼。

  来吊唁的人,都是分批、绕路、换了好几趟船,才悄悄上岛的,每个人都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礼堂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遗孀李姬高被两个相熟的女眷搀扶着,一步步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素衣,头发用黑纱挽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眼眶红肿,连路都快走不稳了。

  看到遗照里丈夫的笑脸的那一刻,李姬高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扶着她的女眷立刻收紧了手,低声安慰:“嫂子,挺住,还有孩子们看着呢。”

  李姬高扶着额头,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声音哽咽:“连一具尸首都……连让他入土为安都做不到……”

  “他一辈子为了民主奔走,最后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嫂子,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们都懂。”旁边的人连忙扶住她,把其引到侧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们一定会让金议员被历史记住,不会让他就这么白白死了的,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们,给大韩民国的民众,一个交代。”

  礼堂角落的阴影里,卢泰健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悄悄转身,快步走出礼堂,到了一处无人角落。

  确认四周没人,卢泰健掏出了腰间的大哥大手机。

  这玩意砖头一样,一般是挂着腰间。

  目前三星的网络覆盖了主要的有人岛屿,这座岛上也有基站。

  卢泰健按下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

  “司令官阁下,人都齐了,情绪也铺垫得差不多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恩浩的声音:“按剧本走。”

  “你的发言煽情一点,把情绪彻底点起来。”

  “明白。”卢泰健看着远处翻涌的海面,“我知道该怎么做。”

  情况汇报完毕,他挂断了电话。

  卢泰健整理了一下黑色西装胸前挂着的白纸花,转身走进礼堂。

  上午九点,金达中的追悼会正式开始。

  礼堂里站满了人,黑压压一片,挤得水泄不通,连门口都站满了人。

  所有人都穿着黑色衣服,胸前别着白色纸花,低着头默哀。

  整个礼堂里鸦雀无声。

  三分钟默哀结束,众人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落在站在遗照前的卢泰健身上。

  他是追悼会的主持人。

  卢泰健是现场最大的官,统一部部长,实权人物,主持丧礼理所应当。

  这个场合主持人不看关系亲疏,主要是看身份。

  卢泰健往前站了一步,手按在胸口,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今天,我们在这里,送别一位为韩国民主奋斗了一辈子的斗士,送别我们的挚友,金达中议员。”

  他的声音顿了顿,故意哽咽道:“金达中先生为了韩国的民主,为了韩国的民众,奋斗了一辈子……”

  “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了阴暗的地下室里,死在了独裁者的枪口下,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没能留下。”

  卢泰健也是老演员了。

  一流的演员在政坛,平行时空能当上大统领的人,演技必须炸裂。

  “林恩浩以为,杀一个人,就能杀死一个时代。”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整个礼堂里回荡。

  “他以为,用暴力手段,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把大韩民国永远锁在独裁的铁幕里。”

  卢泰健突然话锋一转:“他错了!”

  “金议员走了,但民主的火种没有灭。”

  “我们若再沉默,历史会审判我们,后代会唾弃我们。”

  “不能让金议员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我们更不能让大韩民国的民主进程,就这么被独裁者踩在脚下!”

  话音落下,礼堂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没几把刷子,是说不出这些话的。

  登时就有“皿煮斗士”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不少人开始喊着“要真相”、“要公道”的话语。

  卢泰健微微侧身,退到一旁,三星副会长李健熙往前站了一步。

  他是财阀代表,金主爸爸,自然是有发言权的。

  在场的人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又集中在李会长身上。

  李健熙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礼堂:“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党派之争,不是为了财阀的利益,是为了一个韩国人的良知。”

  “今天我们若沉默,明天就没有人能替我们说话。”

  “经济可以重建,工厂可以重开,财富可以再积累……”

  “可民主若是死了,大韩民国就死了。”

  虽说二流的演员在商界,但李健熙明显可以升档。

  比起卢泰健的演技,两人不分伯仲。

  话也说得很漂亮。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跨时空开发,从宋仁宗偷手机开始 没钱修什么仙?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玩家重载 请不到神的我只好自己成神 战锤:以涅槃之名 我的救世游戏成真了 邪修与冒险者日志 重生破案,从抓捕白月光开始 没钱还怎么当崇祯 折金钗 港综:开局三亿债券,出狱做大佬 重生08:从山寨机开始崛起 足球:神级中场,C罗梅西破防了 洪荒:刚成太阳神,加入聊天群! 人在大隋刚登基,你说这是西游记 西门仙族 锐评大明十六帝,老朱破防了! 冰汽神座 影帝:我谢谢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