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半岛1984:我太忠诚了 >

第304章 杀人诛心: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章节目录

  林恩浩走进房间。

里面不大,墙上挂着一张建筑平面图,边缘用红笔圈了几处。

那是安全屋的地下工事结构,曾经被人反复研究过。

桌上放着一台军用对讲机,信号灯还闪着,但没有声音传出。

金达中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上的西装皱皱巴巴,领带不知丢到了哪里,衬衫领口敞开着,头发乱成一团。

脸上满是灰尘,眼睛红肿,嘴唇干裂起皮。

一天前他还是国会里呼风唤雨的民主派领袖,站在讲台上对着数百名议员演讲,身后是美国民主党代表团,面前是密密麻麻的摄像机镜头。

此刻,他蹲在这个地下室里,头顶是别人的枪口。

“其他人都出去,封好通道口,勇灿留下。”林恩浩直接下令。

“是,司令官阁下!”身后的突击队员们齐声应道,脚步声快速远去。

姜勇灿站在林恩浩身后半步,右手已经掏出手枪,枪口指向金达中。

林恩浩在距离金达中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足够近,近到让对方感受到压迫感。

又足够远,远到对方就算扑过来,姜勇灿也有足够的时间开枪。

林恩浩居高临下地看着金达中,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

金达中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金达中,把手举起来。”林恩浩冷声说道。

金达中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举?不举?

不举?

对面那个枪口不是摆设。

求生欲赢了。

他举起双手,手掌朝外,十指张开。

林恩浩盯着他,目光从他颤抖的手移到脸上。

“蹲下,双手抱头。”

金达中咬了咬牙。

姜勇灿的枪口在这时微微抬高了半寸,正对他的眉心。

金达中双腿弯曲,蹲了下去,双手抱头。

他的视线只能看到林恩浩的军靴。

林恩浩故意等了一会儿,才淡淡说道:“站起来。”

金达中慢慢站起身,双手仍然抱在头上。

“放下手,站直。”

金达中放下双手,挺直了腰板。

他的个子不高,比林恩浩矮了整整一个头,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

林恩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错,很听话。”

金达中的脸涨红了。

从蹲下、抱头、站起来、放下手——

这一连串指令,他无一例外全部照做。

这哪里是民主派大佬,分明是一条被牵着鼻子走的狗。

“林恩浩,你欺人太甚!”金达中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林恩浩盯着金达中的眼睛,冷声说道:“你是打算跟我谈条件,还是等美国人来救你?”

金达中的瞳孔微微收缩。

谈条件?

他现在有什么条件可谈?

法案被否决了,支持者散了,安保人员全死了,连CIA的安全屋都被端了。

他手里什么筹码都没有。

等美国人来救?

他确实在等。

从隧道伏击到现在,他一直在等。

但等了几个小时,等来的不是救援,而是林恩浩的靴子。

金达中的喉咙动了动,硬撑着那点可怜的底气:“林恩浩,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你闯入CIA安全屋,杀了我,就是跟整个美国情报系统为敌。”

“我劝你悬崖勒马,不要以后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

林恩浩看着他,似乎在看一个在台上忘词的小丑。

“历史的耻辱柱?”

他向前迈了半步,“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一件事——”

“能被钉上去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这种披着民主外衣祸国殃民的伪君子。”

金达中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伪君子,这个词像一把刀,捅进了他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你以为躲进CIA安全屋,我就不敢动你?”

林恩浩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外面的那些CIA的二狗子,我已经全部灭了。”

“八十七个人,一个没留。”

金达中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你以为CIA的刘易斯站长会救你?”

林恩浩眼睛微微眯起:“你喊了十几年亲美口号,抱了一辈子美国大腿,你认为他们会为了你跟我翻脸?”

他停顿了一秒,盯着金达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刀:“不会的。”

金达中的身体晃了一下,咬着牙,拼命稳住自己:“你就这么肯定?”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了近乎自言自语的喃喃,“我和美国是合作关系,我们是为共同的民主价值……”

林恩浩微微侧头,给身后的姜勇灿递了一个眼色。

姜勇灿上前一步,抡圆了胳膊,一个干净利落的大嘴巴子抽在金达中的脸上。

“啪!”

金达中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整个人踉跄了两步,撞在身后的铁架床上,床腿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尖响。

他的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金达中捂住脸,死死盯着林恩浩,眼中满是怒火和屈辱。

“价值你马!”姜勇灿爆了一句粗口。

他跟着林恩浩越久,越知道这帮民主派的人是什么货色——

嘴上喊着民主自由,背地里勾结外国势力,拿国家的利益当自己的筹码。

金达中稳住身体,松开捂脸的手。

他眼睛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林恩浩没有看他:“从你法案被否决的那一刻起,你就没什么价值了。”

“美国人愿意帮你出逃,无非是收留一条丧家之犬,狺狺狂吠几句,用来恶心我而已。”

林恩浩继续说道:“这个机会,我当然不会给美国人。”

“你喊了一辈子民主,到死,都没看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金达中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握成拳头:“你少揣摩美国盟友的心思。”

他突然吼了出来,声音嘶哑,“就算他们抛弃我又如何?”

“我只是反对的是毒菜罢了。”

“你们这些军头,代表的是杀人机器,总有一天会被清算。”

出人意料,林恩浩没有反驳,反而点了点头。

“你说的是事实。”

金达中的眼神亮了,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猛地向前迈了半步:“那就对了——”

“对个屁!”林恩浩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真是为了那些死者?”

“不过是为了你自己坐上大统领的位置罢了。”

金达中一愣,随即冷笑:“你少污蔑我……”

林恩浩打断他,“你问过民众吗?你替民众做过什么?”

金达中的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但林恩浩没有给他机会。

“好,那我们算账。”

林恩浩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不再是冷冰冰的压迫,而是一种“摆事实讲道理”的从容。

“全斗光执政这六年,我国GDP年均增长率9%以上,人均GDP从1980年的1596美元涨到了今年的4100美元,翻了两倍多。”

“重化工业体系成型,钢铁、造船、汽车、电子产业规模翻了三倍,出口额从175亿美元涨到了540亿美元。”

“全国贫困人口占比从28.7%降到了10%,农村家家户户通了电,城市产业工人的平均工资翻了一倍。”

“这些,是你口中的‘毒菜者’带着这个国家干出来的。”

金达中立刻反驳:“那是带血的增长。”

“工人加班到吐血,农民被逼进工厂,财阀吞下所有利润,民众得到的不过是温饱加奴性而已。”

金达中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那是因为毒菜政权根本不会给民众真正的选择。”

“没有民主制度,就没有真正的公平!”

“好,那我问你——”林恩浩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为了你的《保安司权限限制法案》,拉来美国民主党代表团施压,把韩国国会的立法权送到美国人手里,这就是你说的民主?”

金达中语塞了半秒。

但他迅速找回了节奏,硬撑着说道:“那是为了制衡你而已。”

“没有外部压力,你这样的毒菜者永远不会还权于民!”

“制衡我?”林恩浩嘴角微微上扬,“投票现场,美军宪兵那一站,你连为自己的法案投一张赞成票的胆子都没有,只敢灰溜溜地按了弃权。”

“这就是你自我标榜的民主斗士?”

“你应该继续硬刚到底啊?”

金达中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的眼神开始慌乱,左躲右闪,不敢直视林恩浩的眼睛。

投票现场的那一幕,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不是被林恩浩打败,而是被自己的懦弱打败。

“那是形势所迫,你根本不懂政治。”金达中低声说,声音里已经没有之前的底气。

“形势所迫?”

林恩浩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法案一败,你第一时间丢下跟你出生入死的同僚,丢下那些为你游行的支持者,自己逃命,连头都不敢回。”

“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民众?”

金达中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接话。

“你现在躲在CIA安全屋,把所有活下去的希望都寄托在美国人身上,跟条丧家之犬一样,还舔着脸想流亡美国——”

“你少来这套!”金达中猛地抬头,声音嘶哑,“我确实逃了,但我反对的是毒菜者,是暴政,我的理想没有错!”

他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恩浩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金达中,你所谓的理想,不过是你用来夺权的幌子,是你讨好美国人的投名状,是你骗了韩国民众一辈子的谎话。”

金达中对着林恩浩怒目而视,最后挤出一句:“你根本不懂皿煮政治,你只是个毒菜者罢了!”

林恩浩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我是毒菜者,那你是什么?”

他往前又逼近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臂。

金达中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铁架床的床沿上,退无可退。

“可你自己呢?”

金达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的眼神开始躲闪,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你在海外账户里藏的钱,哪一笔不是靠议员身份收的财阀政治献金?”

“你在美国买的别墅,哪一套是你靠议员薪水能买得起的?”

“你嘴上骂财阀,私下里,三星、现代、大宇谁没给你送过钱?”

“你拿他们的钱,在国会帮他们扫清障碍,转头又对着民众痛骂财阀,装出一副为民请命的样子——”

“恶心,真踏马恶心。”

金达中的身体开始发抖。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太阳穴上暴起,嘴唇哆嗦了好几次才挤出几个字:“那是政治运作而已,没有财力是不行的……”

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林恩浩冷声说道:“你口口声声为底层,可你在全罗南道的老家,圈地建庄园,雇几十号佣人。”

“你的子女靠着你的关系,在财阀企业拿天价年薪。”

“你管过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底层民众吗?”

金达中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那是家族产业!我没有……我没有……”

“嘴里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林恩浩打断了他,“你们这些人,都是披着民主的外衣,一边吸这个国家的血,一边装成这个国家的救世主。”

他停顿了一秒,盯住金达中的眼睛,语气忽然变了。

“你也是饱读诗书的人。”

“汉文里讲,‘民为邦本,本固邦宁’。”

“明君不问自己坐得多高,只问百姓饭碗里有没有米。”

“昏君不问百姓死活,只问谁挡了自己的路。”

“你嘴上喊民,心里想的都是权。”

金达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你……”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林恩浩说的汉文典故,他都知道。

他读过《尚书》,读过《孟子》,读过无数遍“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他甚至在演讲中引用过这些话,用来抨击军政府的毒菜统治。

但此刻,从林恩浩嘴里说出同样的话,他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韩国高层政治人物,都以懂汉文化为荣。

金达中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恩浩,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在他的认知里,林恩浩只是一个军头,一个靠着全斗光上位的武夫,一个手里有枪、脑子里没货的毒菜者。

但此刻,这个“武夫”站在他面前,引经据典,把他的伪装一层一层剥开,剥到他无处可藏。

林恩浩将对方的惊讶尽收眼底,沉声说道:“美国把你当棋子,财阀把你当棋子,你的追随者迟早也会把你当棋子。”

“你一辈子都在演救世主,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演不明白。”

金达中猛地抬头,怒斥道:“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走过的路,吃过的苦,坐过的牢,比你见过的血都多——”

“你坐牢,是为了理想,还是为了筹码?”林恩浩打断了他,“你现在躲在这里,是为了大韩民国,还是为了你自己这条命?”

金达中的嘴张开了,又闭上了。

他想说“为了大韩民国”。

这几个字他说了几十年,早就说得顺口了。

但此刻,在这个地下室里,面对林恩浩的目光,他张了三次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说出来也没人信。

连他自己都不信了。

林恩浩没有再说话,掏出了配枪,枪口对准金达中的额头。

金达中身体向后仰,双手本能地抬起来,又放下去,想挡又不知道该挡什么,最后只能僵在原地。

林恩浩的声音很平静:“你私藏通敌电台,勾结境外势力,持枪拒捕,畏罪潜逃,数罪并罚,就算上法庭,也是个死刑。”

金达中当然明白这是栽赃。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林恩浩手里的枪。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压过了所有的尊严。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了:“阁下,你如果饶我一命的话,我可以发表悔过声明,脱离民主派,当个寓公就好……”

“我在瑞士银行有钱,三千万美金,全部给你。”

“洛杉矶的房子也给你。”

“什么都给你。”

“你放我一条生路……”

“悔过声明?”林恩浩笑了。

“不不不,你悔不悔过,一点都不重要。”

金达中的额头满是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越听越心惊。

林恩浩话锋一转,声音更冷了几分:“比起钱,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金达中听懂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吼:“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清算的。”

“美国人现在只是利用你给他们卖命,将来他们不会放过你,历史也不会放过你。”

“哦,你也知道美国人利用你啊?”林恩浩冷眼看着金达中,“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金达中的嘴再次张开,还想说什么。

林恩浩没有给他机会。

手指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封闭的地下室里炸开。

子弹从金达中的额头正中钻入,在眉心偏上两厘米的位置留下一个漆黑的弹孔。

鲜血和脑组织的混合物从弹孔后方喷出,溅在身后的混凝土墙上,留下一片暗红色的放射状痕迹。

金达中的身体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胸口还剧烈地抽动了两下,那是神经系统最后的放电反应。

随后,一切静止。

姜勇灿上前一步,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金达中的颈动脉上。

皮肤还有温度,但脉搏已经没有了。

他站起身,对林恩浩点了点头:“死了。”

林恩浩低头看了尸体一眼。

他没有多停留一秒,收起枪,转身就走:“我们走。”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西游:我能分解世间万物 乡村种田:我的建筑能升级 中世纪:天国拯救 堂哥修仙,命格成圣 吞噬进化:我重生成了北极狼 我的末世领地 噬恶演武,诸天除魔 诸天,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神三群聊:三国 从五禽拳开始肉身成圣 巫师世界的禁书管理员 开局中世纪,正在十字军东征 狐狸绝无坏心思 斗罗大舞台,我叫千寻疾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足坛无限挑战,我自荷甲上山 娱乐大亨:从培养天仙开始 从黑水浒开始 忽悠华娱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