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郡,安夷县(温哥华,素里)。
安夷县是凉州的治所,也是汉国在该地区最大的一个县。
理所应当的,也是汉国在凉州地区的指挥部。
而坐镇凉州的,则是汉国的,镇北将军(军职),凉州都督,总揽凉州军政的辅汉将军(封号)白树贵。
作为汉王云天养的左膀右臂,很长一段时间的汉国军方除了云天养之外的第二人,凉州有白树贵坐镇,自然是一片风平浪静。
更不用说,如今扎根在凉州的很多部落,都是他当初从东北亚带过来的野人女真和库页岛部落民了。
白树贵在这些部落民之中的声望很高,足以压服凉州所有不和谐的声音。
虽年过六旬,鬓角早已斑白,但白树贵的身姿依旧挺拔如苍松。
他并未披甲,只着一身玄色窄袖劲装,手中一杆浑铁点钢枪,舞动间竟是虎虎生风,劲气四溢。
但见他步伐沉稳,腰马合一,枪随身走,或刺或挑,或扫或扎,每一式皆势大力沉,枪尖划破空气,发出阵阵“呜呜”的破风之声。
一套枪法使完,他收势而立,面不红,气不喘,唯有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他随手将大枪掷给一旁侍立的亲兵,那亲兵双手接住,竟被带得微微一沉,心中更是敬佩不已。
“都督好枪法!”亲兵由衷赞道。
白树贵哈哈一笑,声若洪钟:“老了,筋骨不如当年了。”
他话音未落,另一名亲兵已快步从演武场外走来,躬身禀报:“都督,凉州郡守文大人在外求见,说是有紧急事务。”
白树贵接过侍从递上的汗巾,随意擦了擦脸和脖颈:“让他到书房等我,我换身衣服便去。”
作为总揽凉州一切军政要务的白树贵,也作为汉国的元勋,让太守等他一会自然无可厚非。
片刻之后,白树贵已经换上了一身较为轻便的常服来到了书房之内。
凉州太守文显宗,一位年约四旬、面容儒雅的官员正坐在客位上,见到白树贵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文太守,何事如此匆忙?”白树贵径直来到自己的主位,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随后抬了抬手,示意文显宗坐下说话。
文显宗并未就坐,而是上前一步,神色有些焦急的说道:“都督,东部草原那边,兀良哈部的阿速台,和黑水部首领‘灰熊’,又闹起来了!”
兀良哈部,不用说,这是当初跟着汉国人一起来到这里的野人女真部落。
至于黑水部,自然就是归附的印第安土著了。
白树贵闻言,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些许不耐:“又是为了草场?”
“正是!”
文显宗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说道:“今年雨水偏少,黑水河下游的那片肥美草场自然就成了附近几个部落的心头肉。
黑水部说那是他们先祖放牧之地,兀良哈部则说咱们当初划界时已允了他们在此渔猎放牧。
前几日两部牧民因为牛羊越界,已经发生了小规模殴斗,伤了十几个人,幸未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