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国的都城长安,王宫旁的政事堂内此时正灯火通明。
监国世子云继业端坐于王位之上,下方则是内阁的诸位大臣以及统计、农政等部门的官员。
宫殿内的中央,一张巨大的桌子上正铺开着一张汉国如今的疆域地图。
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个郡县现有农庄的位置、已垦熟田的范围以及在接下来的规划中用于分授新移民的区域。
一旁的架子上还有厚厚几摞文书,是各地初步汇总上来的,关于农庄现状、份额持有情况以及申请授田人数的统计。
统计部门的主事正在捧着一份文件向云继业汇报着有关于分田的情况。
“......截至上个月的月底,仅云州郡一地,明确表示愿意用旧份额置换实田的老移民户数已超三成,预计后续还会增加。
而在新移民中,符合五年之期、提交授田申请的户数也已逾千。
另外还有各地农庄庄主也发来反馈,说庄户最近的干劲普遍高涨,尤其是那些等待授田的新移民,劳作尤为积极。”
农业部门的部长也接着说道:“授田之策,确是良法。”
“只是大量庄户,尤其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农,现在已经弃农庄而起,转而经营自家田地,各农庄的人手已经出现紧张,长此以往,恐影响官田产出。”
不管怎么说,农庄制度依旧是汉国的支柱政策,其高效的集体劳作和统一规划,在这些年里一直保证了汉国对于粮食的稳定产出和集中供应。
尤其是汉国的大规模移民、官府的支出和军队的供养,若是没有集体农庄的产出,怕是会出现后继乏力的现象。
毕竟不管是从产出还是从效率来看,分田到户以后的产出显然要比集体农庄差得多。
云继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诸位的担忧孤自然知晓。分田授地,是为了解决农庄的一些不好的问题,并不是要彻底取代农庄。”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那些标注着大型农庄的区域:“诸位请看,我汉国境内的产粮食种地共有三处,分别为云州(西雅图)、京兆(加利福尼亚)以及豫州(波特兰)。
此三地的这些大农庄,都是经营多年,水利完备,田亩肥熟,乃是我汉国粮仓之核心!
其产出,直接关系我汉国对于移民的数量,军粮的储备、乃至是应对灾荒之能力。
此类农庄,孤觉得非但不能削弱,反而还需进一步加强!”
他又指向那些规划中的分田区域和规模较小的农庄:“而分田之策,主要面向的应当是我汉国新拓之地和边缘区域。
这些地方人口稀少,土地却众多,将这些新移民们送过去垦荒,既给了他们一个稳定的家业,也能够让我汉国对这些偏远地区的掌控力度逐渐加强。”
这些所谓的偏远地区,自然说的就是如胶州(加利福利亚半岛),沙洲(拉斯维加斯),甚至是北边的凉州了(温哥华)。
这些地区要么是自然环境不太好,要么是土著蛮人众多,要么就是地理位置偏远,其导致的结果就是虽说核心城镇一直在汉国的管辖之内,但其内部广袤的土地,还处在一个待开发的情况。
沙洲就不谈了,那里全是沙子和荒漠,现阶段大规模的移民过去就是浪费人力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