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个当兵出身的,在此之前还是个海盗,但不管怎么说,干活的本事还是没落下的。
郑彪带着一队精壮汉子,扛着斧头、柴刀等各种各样的工具,浩浩荡荡的朝着位于农庄边缘的一个山脚下走了过去。
那里林子茂密,都是各种成年老树,最是得用。
砍树虽说是个力气活,但也是技术活。
若是没点技巧在里面就硬着头皮砍,那真是事倍功半。
郑彪亲自上阵,面对面前那碗口粗的大树,他挥舞着斧子几下头就给砍倒了。
动作干净利落,引得一众新移民一阵咋舌。
“看什么看?都学着点!有力气的都别藏着掖着了!这些东西砍下来是给你们自己造窝的!”
他一边砍树,一边吼着指挥,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脸颊往下淌,直到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砍下的木头削皮、修整,弄成檩条、柱子!其他的也别丢,都拖回去当柴火,地上的高草也给割了,带回去还能编成草帘子!”
“天黑前,老子要看到十个新窝棚的架子搭起来!都去干吧!”
郑彪亲自带头砍树,那些农夫们自然不敢不尽力。
再加上中午也吃饱了肚子了,肚子里有粮,这手上自然就有力气了。
一群人干的热火朝天的,进度也十分的喜人。
正干着呢,一个管事的气喘吁吁地从农庄里跑了过来,气都没喘匀呢就朝着郑彪喊道。
“彪哥!彪哥!不好了!码头那边又到了两船人!说是从温州那边刚送来的!领队的说.....说让咱庄再接收三百!”
“操!”郑彪一斧头狠狠劈进旁边的树干里,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三百?!当老子这里是聚宝盆啊?!人呢?”
“人......已经往这边赶了!黑压压一大片,看着比上次还惨,好些个连站都站不稳了!”
郑彪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昨天的一百多个才刚刚安顿好,结果今天又来了三百!
这他娘的哪有那么多的粮食吃?
他抹了把汗,眼神凶横的拿起自己的大刀:“妈的!走!带老子去看看!还有,去告诉老抠,让他再算算,咱们粮食还能撑几天!”
新来的三百难民像一股绝望的潮水,一股脑的全都涌到了农庄的大门前。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空洞麻木,人群中还夹杂着孩童微弱的哭泣。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汗臭、海腥和一种久未清洗的酸馊味。
负责押送的士兵把人带到,交接文书往郑彪手里一塞后立马转身就走,像是怕沾上什么麻烦一样。
郑彪看着这群几乎要瘫倒的人瞬间头皮发麻。
安置?住哪里?吃什么?把老子这二百斤肉拾到拾到下锅顿了算了!
他强压下心中那股骂娘的冲动,扯着嗓子朝着这些新来的吼道:“都听着!到了老子的地盘,就得守老子的规矩!”
“不守规矩的,老子一刀剁了他的狗头!”
照例先骂上两句,先得让这些人知道怕才行。
稍微缓了一会,郑彪这才继续喊道。
“有力气的,跟老子去干活!砍树、割草、搭窝棚!没力气的、带崽的婆娘、老得走不动的,先去那边空地待着!待会儿有人给你们送点稀的垫垫肚子!”
是的,这批人里面终于有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