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彪算是看出来了,这事估计跟季大林还真的扯不上什么关系。
这家伙搞赌场的目的十分的明确,就是去宰那些欧洲人。
为此他还特地找了几个欧洲人来帮忙一起做局,不过估计这家伙并不知道,他找的这些欧洲人里面有人的心思并不单纯。
至于他那个负责管理赌场的儿子陈彪也认识,而且不仅仅是认识,还是十分的了解。
那就是个二世祖而已,吃喝玩乐可以,真本事肯定是没有的。
季大林老来得子,虽说孩子的妈是个倭女,但那也是自己的种不是?
这孩子从小被季大林宠上了天不说,身边还有一众老兄弟们的照应,再加上这小子长得还行,从小就能说会道的,就连云天养也颇为喜欢他。
陈彪可是清楚的很,云天养甚至在某些时候动过让这小子当自己女婿的念头。
若不是这小子实在没啥真本事,而且还天天花天酒地让云天养不喜,怕不是这门亲事真的就成了。
至于季大林那什么只放贷给外国人不祸害云州人的话,陈彪也勉强信了吧。
陈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有心想要提醒一下季大林,但是此事又事关重大,要是走漏了消息可不好。
但是不说吧,心里又过意不去。
他这儿还正纠结着呢,一旁的季大林却看出来不对了。
“老陈,你今儿不是单单来找我喝酒的吧......”
这陈彪一向不太与人来往,每天没事就待在自己的岗位上,就算休息也是回家待着。
今天突然拎着酒肉上门的确是蹊跷啊。
一开始季大林还没想那么多,只当是这家伙无聊了,可是现在看看,这家伙怕不是有事儿来的吧。
他有些狐疑的看着眼前的老兄弟:“咱们认识这么久,我记得你也不是个喜欢赌的人,怎么今天对我那个赌场这么有兴趣?”
得,人虽然老了,脑袋倒还算清醒。
见此陈彪也不犹豫了,拉过季大林便将事情的原委全盘托出。
-----------------
第二天一大早,云天养看着跪在自己院中的季大林和他的儿子季元宏一脸的疑惑。
“老季,你找是干嘛呢?”
云天养这话刚出口便看到了跟在二人身后的陈彪。
得,明白了。
他命人从屋内拿了把椅子,随后便坐在二人的面前:“说说吧,怎么回事。”
季大林晃晃悠悠的直起身子,不停抽泣的朝着云天养说道:“老头子我...我做错了事情,求大人降罪!”
“赌场的事儿?”
“是......都是我贪财,这才......都是我的错!”
季大林一脸的痛苦,一边抽泣一边对着云天养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季元宏想发点小财而已。
这家伙前几年搞了几家赌场,毕竟有季大林的面子在,云州上上下下也没人会去找他的麻烦,相反还一路给他开绿灯。倒是让他赚了不少。
这家伙虽然人废物了点,但是却不敢真的就违抗云天养的命令,他是真的不敢随意放贷给云州人。
就算有时候有人输急眼了要钱翻本,他也只是用很低的利息借一点出去,而且事先还要先打听清楚这人的背景,确定人家还的起才借的。
当然了,这些话都是季大林的说辞,云天养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笑话,你都放贷了还会这么好心?